溫阮有些崩潰,赧到了極點,雙手扣住他的手臂,愣是不敢開口接話。
扣住他的手臂,咬著,不想鼻息間發出任何聲響。
“你……周燼野,你太混蛋了……”
見這般赧的模樣,周燼野忍俊不,不忍在折磨。
堪比刑一樣,讓人抓狂。
溫阮如同水洗一般,無力的依偎在他的懷中。
周燼野摟著,另一隻手把玩著肩上一縷烏黑長發,“知道我來,特意喝酒壯膽,是想讓我保你?”
溫阮閉著眼睛,一不敢。
真是要命……
周燼野垂眸,凝視著,忽而一笑,“你主投懷送抱,非要對我用強,還怪我?”
溫阮心虛的一側秀眉挑了一下,“我醉了,你清醒著,不怪你怪誰?”
“醉酒後的舉不是我的本意,希周總離開這裡之後就當做沒發生過吧。”
說完之後,子往被窩裡一,然後拽著被褥矇住腦袋。
周燼野聽完他的話,氣的太直突突。
像拎著小貓咪一樣,輕輕鬆鬆將拽過去摟在懷中。
一個‘嗯’字拉長尾音,帶著幾分審訊的口吻。
“那是什麼意思?”他刨問底。
周燼野比大了六歲,因居高位令他渾散發著上位者的迫,尤其是不茍言笑時的冷酷,讓溫阮有些畏懼。
扭頭看著窗外,不再看。
此時應該七八點鐘的樣子,外麵天矇矇亮。
但正因為過於清晰,溫阮才更不敢與他對視。
他收回扣住五指的手,勾起的下,強迫與其四目相對,“把我當了誰?”
溫阮就等著他這麼問呢。
聲音很小,奈何臥室過於安靜,落針可聞。
“就是……就是,我……我包養了一個小白臉。”溫阮如實相告。
現在目的達到了,便如實相告,想讓周燼野嫌棄,從而斷了他的念想。
被他一頓揶揄,溫阮得臉都紅了,“我我我……我都是年人了,有需求也很正常。再說了……憑什麼你們男人可以包養人,人就不能包養男人?”
周燼野低頭,在瓣上咬了一下,齒輕輕啃嚙著,直到聽見喊疼,他才鬆了。
他淺笑,“這麼怕疼,還敢把安夏送走?我看你不僅不怕疼,膽兒也。”
溫阮繼續逢場作戲,“我真不知道夏夏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周家把人弄丟了憑什麼來找我?你派人找了沒?有沒有下落?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大抵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溫阮又自問自答道:“是我多慮了,畢竟是你們周家的掌上明珠,你們肯定不會讓出事的。回頭我也派人去找找。”
兩人後半夜折騰到現在,不著寸縷,這種位置,曲徑通幽。
“自什麼重?”
“什麼公平不公平的?”溫阮無語了,“你怎麼這麼蠻不講理?我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會計較,也不打算讓你負責。周總,天亮了,你趕回去吧,你爸媽肯定在等你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