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喝醉了酒,腦子暈乎乎的,先是迷糊了半晌,然後才清醒過來。
這個時間過來敲門的人隻有……周燼野。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了。
瞄了一眼桌子上另一瓶已經開口卻沒有喝的紅酒,握著酒瓶,仰頭,咕嚕嚕喝了大半瓶紅酒。
本來就醉意上頭,眼下又灌了大半瓶紅酒,步子則更加虛浮。
要……要怎麼辦纔好?
奈何門鈴聲催促越來越厲害,隻好拉開了門。
佯裝醉酒,蓬頭垢麵的臉在門框上,瞇著眼睛看著外麵的男人,“你誰啊?找我啥事?”
原本想沖進去直接質問溫阮的,可誰知道房門開啟就看見穿著浴袍,頂著一腦袋窩頭的溫阮。
可?
“周安夏去哪兒了?”他推搡了一把。
“嘶……好疼啊……”
喝了酒確實醉了,但周燼野的出現讓理智回籠,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甚至……
要不要睡了周燼野?
周安夏是下午四點離開的,距離現在已經十三個多小時,如果再爭取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基本能讓周安夏順利離開。
不然……到最後誰來救?
聽著他冷冰冰的聲音,溫阮不怕是假的。
沒見過周燼野發怒的樣子,尤其是沖發怒,更不曾有過。
許是委屈,許是害怕,許是腦袋跟後背真的撞的太疼了,抿著,委屈的撅了噘,眼淚就那樣不控製的溢位眼眶。
見突然哭了,周燼野一愣,錯愕的看著,周的冷意瞬間消散。
“我……”
“疼……疼死了……”溫阮眼淚汪汪,“周燼野……你……你是不是有病,憑什麼……憑什麼要欺負我……嗚嗚……”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的錯。”他抬手了的腦袋,“剛纔是我太心急了。”
溫阮一把拍開他的手,“我頭頂又沒……沒撞到。”
他語氣變得輕,在不知不覺間被溫阮帶偏了方向。
溫阮腦袋在他的膛上,心底五味雜陳,腦子裡不停地做著思想鬥爭,要怎麼辦?
摟著他的腰,臉頰故意在他膛上蹭了蹭,“好疼,好疼,後背也疼……給我呼呼……”
遲疑幾秒鐘後,最終還是手在後背上了,“現在好些了沒?”
溫阮故意抬手摟住他的脖頸,直起子,臉頰在他的脖頸,在他頸窩呼著熱氣,有意無意的撥著。
隻有這樣,才能給周安夏爭取更多時間,也能給自己留一條活命的路。
許是酒壯慫人膽,溫阮這麼想的,當真也這麼做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
周燼野著實很無奈。
不知為何,周燼野總覺得是故意的。
他真的招架不住。
可溫阮的呼吸噴薄在他頸間,熱氣撥的他子一僵,小腹一熱,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一個‘麼’字還沒說完,溫阮直起,踮著腳尖直接吻上了他的。
他眉心擰麻花狀,冷著臉推開,“別鬧。回答我,你把周安夏藏哪兒了?”
重心倚靠在周燼野上,閉著眼睛盡量不被他看見麵部表,生怕被他察出一端倪。
是魅力不夠大嗎?
更多的是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