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溫阮左右環顧一圈,沒發現有旁人在,便輕聲咳了咳。
“是我。”
“阮阮?”
“是我。”溫阮抬手指了指臉頰,“我找人特意喬裝打扮的。”
才一個多月不見麵,周安夏看著麵黃瘦,像是營養不良似的,就連平日裡烏黑的短發也沒了澤。
這些日子被在家中,周安夏過的痛不生。
溫阮抬手拍了拍的後背,安著的緒,“好了,好了,別難過,我知道你了委屈,有我在呢,沒人再欺負你。”
原本溫阮還有些猶豫的,但在見到周安夏之後確定了心中想法,打定主意一定要帶離開周家。
就好似一顆璀璨明珠,漸漸失去澤,更像是一朵綻放絢爛的玫瑰即將迎來枯萎。
周安夏握著的手,猶豫了幾秒鐘說道:“如果你害怕,我可以再想其他辦法。畢竟……要真是被我爸媽知道是你幫我逃走,們……們肯定不會放過你。”
溫阮握著的手,拇指指腹挲著的手背,瘦的就像皮包骨。
“嗐,我有什麼好害怕的?”溫阮自嘲一笑,“我媽有神病,我外婆又不記得我,如果哪天我遭遇不測了,你肯定會幫我照顧好我媽媽跟外婆的。”
因為……
所以,如果一條命能換取周安夏的自由,也無憾了。
“我逗你玩呢。”溫阮忍俊不。
“坐車?能行嗎?”周安夏有些懷疑。
溫阮跟周安夏說著的計劃,“待會兒我安排的人會隨著花藝師一起過來,然後上樓給你化妝帶你離開。”
因為喬裝打扮負責照顧周安夏起居的傭人劉媛,溫阮不敢耽誤太久。
誰知道好巧不巧,剛從別墅大廳出來。
“哈哈哈,徐太太,你都不知道,我後院溫室裡養著的君子蘭開的特別好,我待會兒一定要帶你去看看。”
京城今天也下了雪,兩人撐著傘,踩著一層薄薄的雪,緩緩走上臺階。
“媛媛啊,你在正好,趕去廚房給徐夫人熬一碗雪梨紅糖水,有些咳嗽。”梁秋璿一邊將傘遞給溫阮,一邊側首對徐夫人說道:“媛媛熬的雪梨紅糖水一絕,止咳特別有效。”
被徐夫人盯著看,溫阮嚇得心臟咯噔一下子,當即點頭,“嗯嗯,我這就去給熬糖水。”
誰知道剛走沒兩步,後就響起梁秋璿的聲音,“等等。”
握著雙手,回頭,低頭問道:“太太還有什麼吩咐?”
雖然低著頭,卻依舊能到被梁秋璿直視,吞嚥著口水,“我嗓子……嗓子疼。”
但再刻意的模仿,跟本人相比,還是有區別的。
一門心思都在徐夫人上,拉著的手進客廳,笑意盈盈,“徐夫人啊,等到安夏跟文淵訂了婚,咱們以後也算是親家了,往後可要多多往來呢。”
徐夫人今天過來,估計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離開,隻怕計劃……
來的時候隻顧著找周安夏所在的臥室,並沒有注意到廚房在哪兒。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