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是想氣死我。”梁秋璿冷哼一聲,走向走廊長椅時,犀利目掃了一眼溫阮。
走到長椅上坐下,又問:“找男朋友了?誰家的公子?”
正說話間,梁秋璿的手機響了。
聽不見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隻見梁秋璿臉沉的可怕。
溫阮一頭霧水,愣是沒敢吱聲。
手結束後,昏迷的周安夏被推進病房掛吊水。
睜開眼睛看著白的天花板,懵了幾秒鐘,反應過來是在醫院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周安夏知道溫阮在房間,喊了一聲,誰知道目一瞥,就看見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梁秋璿,頓時臉煞白。
那掌鉚足了勁,直接將周安夏扇倒在床上,右臉瞬間印下五道指痕。
理智回籠,溫阮又站在一旁,沒敢上前。
“媽,你憑什麼打我?”周安夏抬手捂著臉,委屈的眼淚直掉,“我剛做完手你不心疼我就算了,反倒過來興師問罪!”
倒是趙寧寧坐在椅子上,安安靜靜的,一言不發。
“你說什麼打你?”梁秋璿氣的渾發抖,抬手又想扇周安夏,但見蒼白,最後隻是手狠狠地了的額頭,“能耐了你,玩的花啊,竟然去找牛郎!找就找,還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我梁秋璿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上不得臺麵兒的蠢東西!”
這話看似在訓周安夏,實則含沙影,暗溫阮。
“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我不罵你罵誰?”梁秋璿是在怒火三丈,“等你出院後就給我到宗祠給我跪著思過。我本來想著你哥還沒家,你的事兒也不急,現在看來,你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放肆。我梁秋璿一天沒死,周家就是我說了算!”
“憑我是你媽!”
“你再說一遍?!”
啪——
溫阮站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那一掌用了十足的力道,直接將周安夏扇倒在床上。
這一幕嚇得趙寧寧心驚跳,張的坐在沙發上一不敢。
現在好了,燼野哥要恨死,表姐也要恨死了。
溫阮看不下去了,繞到病床另一邊,扶起倒在床上的周安夏,抬眸對上梁秋璿,“阿姨,夏夏做的確實不對,但現在虛弱的很,剛做完手,你要打也好,要懲罰也好,能不能等出院後在說?”
梁秋璿本就厭惡溫阮到了極點,此刻見溫阮對不恭敬,便愈發惱火,“你算什麼東西?我周家的私事,還不到你來。”
“你……!”梁秋璿氣的抬手扶額,隻覺得太直突突。
瞪了一眼溫阮,“溫小姐,我大姨不好,你能不能不要氣?氣出病來你負責嗎?”
知道溫阮不會告,哥既然答應會保守就肯定會做到。
而且這傢俬立醫院的副院長是趙寧寧的叔叔。
可誰知道,還是沒守住。
周安夏冷哼一聲,“你覺得這麼好,讓做你親閨不就行了。”
因為自小到大媽媽就非常喜歡趙寧寧,周安夏總覺得梁秋璿對待趙寧寧比對這個親閨都要好。
“大姨,別生氣,過來坐會兒吧,表姐現在心也不好,都冷靜冷靜吧。”攙著梁秋璿走到沙發上坐下。
而且也能看出來梁秋璿很討厭自己,索對周安夏說道:“夏夏,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