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康潤作一頓,眸一亮,“難怪子這麼。”
當然,僅限於。
否則,當初已婚的機長先生那樣潔自好,又怎會招架不住的?
……
溫阮拿到程博的地址之後,快速離開會所。
“我哥跟你說了?”周安夏眼眶紅紅的,很顯然剛才哭過一場。
“他發的?”周安夏撇了撇,“能靠譜嗎?”
要怎麼說?
難以啟齒。
“真心話大冒險直接問的。”
三十分鐘後,在指定地址的舊倉庫裡,兩人終於找到程博。
“程博?”
程博鼻青臉腫,角是尚未乾涸的漬。
溫阮轉往外走,站在門口,給程博和周安夏一點私人空間。
不知怎的,再看見他時,溫阮不自想到那會兒在蘭庭會所發生的事,白如玉的臉頰微微泛紅,移開目不敢與他對視。
突然,陳玄沒忍住開口,“老闆,這男人是個綠茶。”
話音落下,陡然察覺到一抹寒意落在上,扭頭看過去。
溫阮還在生氣,當即回了一句,“年輕的誰能不喜歡?明知故問。”
陳玄為心腹,又擅長察言觀,便悄無聲息的退到遠,當個小明。
溫阮怔了一下,眼角餘斜了他一眼,“周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倏地,耳旁響起一道聲音,“陳玄,把程博給我丟海裡去。”
“哥,你等等!”
周燼野雙手抄兜,一張臉沉似墨,冷眸凝視著周安夏,嗓音低沉,“你以為我不會收拾你?”
說些什麼,周燼野開口打斷的話,“我已經幫你預約了最好的醫生,明天去醫院打掉孩子,從此以後跟程博斷了聯係。”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
周燼野睨著沒說話,溫阮見狀走上前,“這件事跟程博也沒太大關係,警告一下就好。”
“信你一次。”周燼野本就沒打算對程博做什麼,隻是小懲大誡而已。
“是,老闆。”陳玄轉進倉庫,跟程博一番代並刪除了各種聯係方式。
周燼野大步流星的離開,走了幾步沒聽見後麵有靜,輕斥一聲,“還不走?”
周安夏牽著溫阮的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車氣極低,周燼野開著車一言不發,後排周安夏握著溫阮的手,畏手畏腳的,大氣兒不敢。
“那個……哥,能不能別告訴爸媽?”周安夏弱弱的問著。
“憑什麼安排我相親?你都還沒結婚你呢,管我乾……”
“別說話了小祖宗。”溫阮小聲的勸說著,“先熬過這陣子再說。”
至始至終都想不明白,周安夏怎麼會被一個牛郎迷得神魂顛倒。
思及此,溫阮猛地想起田予。
那……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