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什麼?就是你未婚夫沈君與深著的人。”副駕駛的人說道。
隨著轟地一聲油門響著,下一刻,砰地一聲,兩輛車相撞。
猝不及防相撞,腦袋磕在方向盤上,又被安全帶拽了回來,七葷八素的靠在車座上,當即反應過來,手將車熄火。
額頭很痛,抬手了額頭,好在並沒有傷口。
車,喬舒正在給沈君與打電話,“君與哥,你在哪兒呢?能不能來北環路一趟啊,我出車禍了。”
“雲兮姐,我下去,你在車……”喬舒話說到一半便被蘇雲兮抬手打斷,“我下去,你……”低聲音,“裝一下吧。”
推開門,蘇雲兮踩著高跟鞋走到溫阮麵前,取下墨鏡,上下打量著,“你開車怎麼不看路?”
不知怎的,隻一眼的對視,便從人眼裡到幾分莫名的敵意和……仇視。
溫阮仔細回憶半晌,確定本沒有見過,便覺得肯定是因為車禍的原因。
“哦……是嗎?”蘇雲兮假意左右環顧一圈,“那等警過來吧。”
蘇雲兮回到車上,喬舒立馬湊了過來,“雲兮姐,你認識?”
“啊?”喬舒撓了撓頭,訕訕一笑,“這麼……離譜?”
……
“你怎麼會在這兒?”
顧安哲旁站著的是趙娟,正是羅悅的陪護,笑著跟溫阮說道:“這些日子都是顧先生過來陪著你媽媽呢,有他的陪伴,你媽媽這些日子心都好了不。就是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又了刺激,開始發瘋,鬧著要跳樓自殺。還好顧先生來的及時,功將救了下來。”
溫阮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顧安哲,繞到房間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時,顧安哲一把拉住的手腕,朝搖了搖頭,“媽剛睡沒多一會兒,你還是別進去了吧。”
害怕,害怕進去之後萬一媽媽醒了過來,定然會再刺激。
外婆正坐在後花園的涼亭下,旁有陪護人員照顧著。
姚芳榮看了看,然後抬頭看向站在旁的顧安哲,“安哲啊,是誰?”
既沒有照顧好媽媽,也沒有照顧好外婆。
“哦,我知道了,是我的阮阮,是安哲老婆,是不是?”姚芳榮慈眉善目,滿頭銀發,一臉的滄桑,額頭的褶皺似在訴說著的不易。
說著,看向顧安哲,苦口婆心的叮囑著,“安哲啊,我們阮阮可憐得很,你一定要好好疼,,不然我這個老婆子肯定不會饒過你。”
外婆,對不起,是我把阮阮弄丟了。
“誒,這就對了,哈哈哈。”姚芳榮拉著溫阮的手,又將顧安哲的手搭在溫阮的手背上,對溫阮說道:“阮阮,外婆老了,有安哲替我照顧你,外婆也就放心了。”
“好,好,好。”姚芳榮昂頭一笑,“看見你過得好就好。”
然後鬆開兩人的手,左顧右盼的看了看,一臉茫然,“我兒呢,我兒子去哪兒了?我要去找我兒子。”
陪護阿姨跟溫阮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其實很不願意來療養院,在這裡雖然能見到外婆,可外婆記不住,也能見到媽媽,可卻隻能的看。
“別難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顧安哲站在旁,拍了拍的肩膀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