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溫阮裹著浴巾,關掉浴室的燈走了出來。
這時,突然一隻手在黑夜中準確握住的手心,將拽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有些驚慌,直到人摔倒在的床榻上,被人擁懷中,耳旁是極好聽的聲線,“有我在,不會讓你摔到。”
上一次主,是因為被人下了藥,但這一次足夠清醒,反倒讓溫阮有些難以適應。
想說: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適應一下。
那一吻,溫繾綣,淺嘗輒止。
溫阮雖然跟顧安哲在一起多年,但骨子裡是傳統的,哪怕顧安哲放下段的賣弄,都能不為所。
“你……害怕?”察覺到子著,男人作一頓,問道。
為金主,哪兒能在小男生麵前怯?
又是那句‘弟弟很棒’,周燼野劍眉猛地蹙了起來,“喜歡嗎?”
大抵因為過分張,隻覺得裡乾,便嚥了咽口水。
向來不願服輸的,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主回吻。
呼吸逐漸急促,曖昧在此刻驟然升溫。
宛如深秋枯草遍野的大地,隻需一點星火便已有燎原之勢,熊熊燃燒起來。
大腦一片空白,仿若置於極致的虛空之中,難以填滿的壑讓抓狂。
可最終他攜著直達頂峰,著勇攀高峰後的酣暢。
“我包在客廳,你待會兒離開時自己拿上支票。”閉著眼睛,慵懶的不想彈。
“不禮貌,要喊‘姐姐’。”強調著。
‘姐姐’二字終究難以啟齒。
這什麼事?
明顯被東西抵著,溫阮睏意漸消,“弟弟別鬧,累。”
突然有些後悔,早知如此,以前結什麼婚?
以為說一聲‘累’,對方便會乖乖聽話。
僅僅隻是兩個晚上的相,他似乎已經弄清楚最為敏的地方,隻稍稍引,便丟盔卸甲。
男人忍俊不,“可比你的更誠實。”
這一次,久的可怕,溫阮徹底敗北,含淚求饒。
溫阮心裡尋思著,現在的小狗真會玩,但堅持立場,“弟弟就是弟弟,我纔不改口。”
被他使壞的吊著,巨大的虛空包裹著溫阮,那種折磨簡直讓抓狂。
“不……”
俯,輕吮著的頸窩,而後是鎖骨……
見丟盔卸甲,周燼野好勝心作祟,“喊什麼?我沒聽見。”
“嗯,乖~”
殊不知,剛纔是在折磨溫阮,亦是在折磨著他。
一切結束後已經是後半夜,溫阮累的眼皮兒打架,“臭弟弟,辛苦了,你趕走吧。”
剛才還喊他‘哥哥’,結束後就又是‘弟弟’!
但更加讓他氣惱的則是溫阮的態度,用完就扔,是不是過分了些?
結束之後,床上的人已經進夢鄉,他依依不捨的抱著,徹夜不敢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