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副‘程式猿’不善言辭的模樣,“溫總,實在抱歉,昨天有點事耽誤了。”
現如今李森是吉夏科技的鎮山之寶,亦是他的心頭寶,必須要好好供著才行。
李森點點頭,一副木訥的模樣,給人一種不善言辭又閑言語的社恐錯覺。
在悉的人麵前就各種有恃無恐,一旦在不悉的人麵前就一副程式猿的社恐模樣。
不。
是比較旁人投來的異樣眼,更旁人對他的憐惜。
“既然已經職吉夏,咱們以後就是朋友。”溫阮坐在他對麵,“不用太客氣。”看著李森微紅的眼眶,“昨天喝很晚嗎?看你眼眶裡都是紅。”
溫阮眉心一擰,“他知道你在上班,還半夜找你喝酒?”
“心不好那也……”
“周燼野?”
當即說道:“讓他進來吧。”
今天的他又穿著一件酒紅的襯,頭發打理的一不茍,劉海微微遮擋住劍眉,令他英俊的麵龐了幾分冷酷,多了幾分親和。
天知道,那件酒紅的襯跟他有多適配。
轉而看向李森,“正找你呢。”他將手裡拎著的保溫盒放在李森麵前,“承彧說你昨天喝多了,我專程過來給你送點醒酒湯。”
這……
心機不要太明顯。
聞言,周燼野斜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李森,深不見底的眸子閃爍幽。
“怎麼,我兄弟剛到公司上班,溫總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護上了?”周燼野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抬眸清冽的目看向溫阮。
莫名的,他想起那天在床上,人咬著他的,低聲呢喃著,“姐姐……”
“來我公司上班,就是我的人,自然要護著。”溫阮說道。
周燼野想要反駁,但張了張卻又無話反駁,最後無奈的聳了聳肩,走到李森旁坐下,悵然一嘆,“行,為了吉夏科技的良好發展,都聽你的。”
夾在中間的李森開啟食盒,將裡麵的養胃粥端了出來,坐在沙發上默默吃了起來。
見他這副德行,周燼野眉心微擰,不由得後悔,是不是當初不該把李森送到吉夏科技來的?
弘泰還了許多工作,瞪著他回去理。
聽著電話那頭小方的話,周燼野臉沉了又沉。
因為周燼野會配音,所以那一清潤的年音自然是手拿把掐,毫不會出破綻。
吉夏科技。
小方收起手機,尷尬的看向溫阮,“溫總,田予說任務沒完,之有愧,讓你當麵給他。”
溫阮微微頜首,靠在大班椅上,拿起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想起昨晚跟田予等了半夜。
五十萬呢,不是一筆小數目。
正想著呢,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
“趙棟,什麼事?”問。
“死了?”
“我剛剛得到的訊息,說是跟監獄裡的人打架鬥毆,得罪了監獄裡的頭頭子,被人摁在水池裡活活淹死了。”
“沈家人已經領走屍,直接送去火葬場火化了。”趙棟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去查。”趙棟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