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溫阮垂眸,看著手心裡的紙巾,被汗水打了一大片,可想而知,剛才那場夢,究竟有多害怕。
聽著這句話,溫阮猛地抬眸著顧安哲,往日裡每次看他,眼神裡都是快溢位來的濃意。
兩人對視一眼,溫阮蒼白的角忽然扯出一抹弧度,接過他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好,聽你的。”
坐在旁,他順手攬住的腰,下枕在的肩上,“那……老婆大人,既然你已經沒事兒了,能不能……能不能明天去給清瑤道個歉?”
見仍在喝水,顧安哲心中自嘲,什麼時候這麼敏了?
“清瑤是沈家的團寵,一家人視如掌上明珠,平日裡沈家老兩口對說話都不捨得太大聲,你說說你,今天竟然還打了好幾個掌,把頭也砸破了。現在清瑤臉腫的跟發麵饃一樣,額頭還留了傷口,你說說,你要不道歉,我怎麼跟沈家人代?”
“道歉?”
痛。
原來,這就是傷口上撒鹽的痛。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阮阮最是通達理了。”顧安哲爽朗一笑,“明天我去買點營養品,你再換一服,咱們去看看清瑤,你當麵道個歉就行。你放心,清瑤也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不會刁難你的。”
隻是雙手捧著杯子,目視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等不到回答,顧安哲晃了晃的肩膀。
放下杯子,再次躺在病床上,“你回酒店吧,我有點累,想睡會。”
溫阮不想再說話,躺下後就閉著眼睛。
次日一早,護士過來給溫阮掛吊水。
“隨意。”語調清冷。
溫阮輕嗤一聲,隻覺得諷刺可笑。
哪兒好?
單人病房,待護士離開後,溫阮拿著手機撥通了警局負責案件的警員,“張警你好,請問案子有沒有進展?”
“什……什麼?”溫阮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當即解釋道:“那個人我本不認識。他不是潛水俱樂部的嗎?”
溫阮蹙眉深思,半晌又道:“那個人穿戴的裝備就是潛水俱樂部同款的,可以查一下租借名單,逐一排查。”
言盡於此,溫阮怎會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哪怕是立案,最後也不會有結果。
原以為很快就能破案,今天就能讓沈清瑤付出代價。
無奈,隻好聯絡了聖安島的私家偵探。
用完早餐之後,顧安哲下樓去買了營養品,然後帶著溫阮去了沈清瑤所在的病房。
直到此刻,他都認為溫阮險些溺水是因為深潛的時候跟教練遊散了,以至於飄到很遠的地方,最後力不支,氧氣又耗盡,才險些釀悲劇。
“是啊,以前年輕,隻想談說,兒長。”顧安哲另一隻手握著的手,“而今商場浸多年,人總是會變的。你也不想一輩子都低人一等,不是嗎?”
可現如今,接的上流圈子的人越多,便越看中權利與金錢。
走到沈清瑤病房門口,顧安哲敲了敲門,推開門,“清瑤,我帶阮阮來跟你道歉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