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拿著紅酒瓶給自己倒酒。
奪走溫阮手裡的紅酒瓶放在桌上,他端起二兩一杯的白酒昂頭喝了個乾凈。
喝完之後就把酒杯放在桌上,眼睛就那樣一瞬不瞬的著溫阮,“可以了嗎?”
又給周燼野倒了一杯白酒,“都說周燼野千杯不醉,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也讓我見識見識唄。”
結果話說到一半,就被旁的男人捂住,摁著坐下,在旁說道:“你特麼傻啊,分不清大小王?”
最為心虛的就是唐川。
他正思考著,李森朝他投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溫阮讓周燼野喝,周燼野沒有猶豫,又端起一杯白酒,喝了。
溫阮也沒說話,隻負責倒酒。
這一杯茶喝下去,剛好三杯二兩的白酒喝完,溫阮便放下白酒杯,沒再搭理周燼野。
昂頭,一口氣喝完杯中紅酒,放下杯子,拎著包包挪開椅子直接走了。
直到哐當一聲,包廂門重重摔上,所有人這纔回過神來,眼神齊刷刷看向周燼野。
隨著包廂門拉開,再關上,剛才寂靜無聲的包廂瞬間炸開了鍋。
郝仁:“咋回事?我也一頭霧水。”
李森:“我特麼怎麼知道?不過,有點意思,好玩。”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啊?好囂張啊。”
“哦哦,我想起來了,不是顧安哲的前妻溫阮嗎,之前在網上看到過的。”
“不清楚很正常,畢竟咱們又不是港城人。”
包廂外。
脾氣一向很好,但今天就是很生氣,很憤怒,那種被人戲弄的像個傻子一樣心,讓覺得糟心。
周燼野跟在後喊了一聲,但溫阮理也不理。
“你放開我!”
周燼野直接將拽到一旁紫竹林的涼亭裡。
微風拂麵而過,卻無法帶走溫阮心頭的憤怒。
“我……”周燼野抬手扶額,見生氣,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向來高高在上的男人,什麼時候給人道過歉?
溫阮表淡然,旋即冷冷一笑,“好端端的,周總突然道什麼歉?何錯之有?”
“那個……”周燼野絞盡腦,泄氣的坐在長椅上,“我隻是饞,想喝你熬的粥,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纔出此下策。”
但……
到時候,躲的更遠,想見豈不是更難?
“我隻想喝你熬的粥。”周燼野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察覺到溫阮眸一變,他立馬改口,“那些廚子們水平很一般,味道不是太淡就是太腥,沒有你做的好吃。”
溫阮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腦子瓦特了,才會覺得周燼野像是跟撒。
故意誆騙,拿‘救命之恩’做籌碼威脅,這是最厭惡的。
周燼野喊了一聲。
他氣的一腳踹在一旁的石柱上,不住石頭太,疼的他倒了一口氣,“嘶……靠!”
走過來看熱鬧的李森見此一幕,忍不住嘲笑起來,“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見到你吃癟的樣子,嘖嘖,有意思,有意思。”
周燼野冷眸了過去,寒意人。
“多事。”周燼野不想搭理,下了臺階便走了。
周燼野人雖然走了,但腦子自接收李森傳遞的訊號,並思索著,溫阮到底需要什麼?
回到水灣公寓。
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甜甜立馬坐了起來,“阮阮,怎麼現在纔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