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田予先生嗎?”
田予正是他昨天留給溫阮的名字,名字取自他真名周燼野的‘野’。
“田先生,你在哪兒啊?我們溫總讓我給你送一張房卡,請問你現在方便嗎?”小方說道。
“不在呢,我們溫總工作太忙,不開。”給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隨後對方把位置發到周燼野的手機上,周燼野則安排人去拿房卡。
“思春呢?再不過來,菜都涼了。”
周燼野緩緩轉,清冽目落在他上,“你那張,早晚給你毒啞了。”
周燼野懶得搭理他,坐在位置上繼續用餐。
他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瞄了一眼,然後角勾起賤笑,“有給我發訊息了。”他看向周燼野,“猜猜是誰?”
“不猜。”周燼野吃了一口魚,漫不經心道。
周燼野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瞬間覺得一桌子盛的午餐不香了,食如嚼蠟。
話音落下,男人冷厲目掃了過去,“不怕我打斷你的,盡管去。”
叮——
周燼野深邃寒眸死死睨著他。
他懶洋洋的往沙發上側躺下去,長長的嘆了一聲,“哎呀,長得帥,又聰明,太招人喜歡可真讓人煩惱。”
周燼野沒有接話,但辦公室裡突然響起清脆的哢嚓聲,他手裡的筷子生生被他給斷了。
“見,為什麼不見?”周燼野放下筷子,出紙巾拭著手指,冷眸微抬,冷峻的麵龐染上一抹深不可測的淺笑,“上趕著找死,我若不全你,倒顯得不夠兄弟。”
臉上笑容一僵,立馬乖乖起坐好,“開玩笑,開玩笑,沒有你的允許,我哪兒敢見 啊。你放心,隻要你不讓我見,我肯定不見。”
隻怕他上一秒剛跟溫阮約會結束,下一秒就噶了。
話音落下,周燼野將煙盒直接砸了過去,“滾。”
周燼野也沒挽留。
因為穿著高跟鞋,秦煙步子很輕,生怕會打擾到周燼野休息。
秦煙步子一頓,愣在原地。
“周總不必多慮,我留在這兒隻是幫你打個掩護而已。即便我不在,夫人也會安排其人過來。”
手從桌子上拿出一支香煙點燃,了一口,薄吐出一縷輕煙,“我隻是不想耽誤你。”
說完,朝他點了點頭,“周總,那我先去忙了。”
不多一會兒,許禮走了進來,把一張房卡放在周燼野的麵前,“boss,這是小方書送來的房卡。”
“看見你了?”他問。
“出去吧。”周燼野揮了揮手。
見慣溫阮的溫,昨天的狂野與放縱著實讓他為之沉迷。
可該死的,自昨天到現在,那一幕幕鎖死在腦子裡,本揮之不去,讓他無心工作。
“嘟嘟嘟……”
那頭傳來悉的聲音,“周總,找我有事?”
他將房卡啪嗒一下子丟在桌子上,氣笑了,“怎麼,沒事兒不能找你?”
不可置信的將手機拿到麵前看了一眼,確定是周燼野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