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與立馬收回手,舉了起來,“好,好,都聽你的。”
“我知道你記恨沈清瑤,可那都是犯下的錯,跟我沒有關係。阮阮,你不應該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在我上,這樣對我不公平。”
溫阮從侍應生手裡結接過一杯香檳,抿了一口,“我沒有把沈清瑤的錯誤歸咎在你上,隻是單純的討厭你。”
一句——‘隻是單純討厭你’,著實刺痛了沈君與的心。
“然後呢?”溫阮反問。
“然後……”問題問的沈君與一噎,竟半天接不上話。
“再然後呢?”
“再然後……”沈君與眸子轉了轉,“我們當然是順利在一起,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而且沈家現在跟弘泰集團合作,日後定然會青雲直上,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紅微勾,出一抹諷刺笑意,“那你會明正娶?給我一個盛世婚禮?”
這次沈君與猶豫了,他順手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裡端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阮阮……”
“哦~”溫阮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一個‘哦’字尾音拉得很長,“所以沈總的意思是,讓我做你的婦,我沒理解錯吧。”
“那你可比顧安哲差遠了。”溫阮強忍著沒有把手裡一杯酒潑到沈君與臉上,淡定開口,“至他為了娶我,跟家裡斷絕了關係,也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你什麼都給不了,是打算空手套白狼?”
“噓~”溫阮抬手置於上,做了個噤聲的作,“沈總,別說了,我怕待會兒忍不住會一杯酒潑你臉上。這裡是周總的場子,靜太大,對誰都不好。”
他還想繼續說點什麼,溫阮眸瞬間淩厲,“滾!”
饒是溫阮態度堅決,對他說話毫不留麵,沈君與也不生氣。
沈君與十分挫敗,又端起一杯酒猛灌一口,轉走了。
仿若惱人的一隻蒼蠅終於被消滅一樣,贏得片刻安靜。
轉打算去找周燼野,誰知道一回頭就看見他倚在一旁的柱子旁,一手抄兜,一手端著紅酒,饒有興致的看著。
溫阮抬步朝他走過去,“周總,生日快樂。”舉杯了他的杯子,“永遠年輕。”
雖說今天是他的生日派對,他也沒有盛裝出席,還是一副隨灑而又冷酷的模樣。
老天~~
“怎麼,我很老?”周燼野調侃著。
“有道理。”他直起,飲了一口酒,“禮收到了,很不錯。”
那支鋼筆是跟甜甜兩人在商場逛了兩三個小時,挑細選的禮,足足花了八萬塊。
隻是擔心挑選的禮對方不喜歡,會覺得他是在敷衍罷了。
可終究是一份心意,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看吧,八萬塊錢的一支鋼筆,對周燼野來說,就很便宜。
“對了,夏夏給你挑選的禮我下午讓人給你送公司去了,你收到了嗎?”溫阮忽然想到重點。
兩人正聊著,有兩名男子走了過來。
另一人也跟他打著招呼。
穿過三三兩兩的人群,溫阮上了天臺。
在天臺上逛了逛,正四尋找甜甜呢,結果眸一瞥,好巧不巧就看見一個寶藍的手提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