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習慣穿比基尼,所以今天是一條深黃波西米亞碎花長,戴著一頂編織草帽,襯得白的發,風萬種,格外迷人。
“溫姐姐,你知道昨晚安哲哥在哪兒嗎?”坐在另一邊的長椅上,得意洋洋的炫耀著,“我昨天扭了腳踝,是他抱著我去診所呢。”
“哼,算你聰明。”沈清瑤抬手了脖子上的紅痕,“安哲哥如似,太能折騰了。”
那意思,就差直接指著沈清瑤鼻子,罵是站街的了。
溫阮起,上前兩步,涼眸凝視著,“怎麼,沈小姐要打人?”
傲的冷哼一聲,重重的踩著沙子,離開了。
午餐過後,溫阮回房間睡了一會兒,他們幾個男人坐在一起打牌。
跟著陳昊教練學習了一會兒深潛的注意事項,然後到了海邊。
因為溫阮有過潛水經驗,很快就適應了海裡的溫度。
此時,不遠一棵椰子樹下,沈清瑤取下墨鏡,注視著進海裡的兩人,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意,“溫阮,別怪我,都是你自找的!”
遊艇到了深水區,溫阮又檢查了裝備,隨著教練的指令,縱一躍跳進海中,教練也跟著跳了下來。
不知道下降了多米,終於看見了斑斕的海底世界,五六的魚兒群的從旁遊過,海底還有漂亮奪目的紅珊瑚。
遊了過去,朝教練比劃了個手勢,教練便開始給拍照。
沒一會兒,教練過來,帶著溫阮繼續往深水區下潛。
沉浸在欣賞海底風景的歡樂之中,想要徹底放鬆,忘記這些日子的不愉快。
跟教練比劃了手勢,想要上去,教練又比劃了個手勢,說前麵很漂亮,適合拍照。
誰知越遊越遠,突然察覺到不對勁,正當準備往上遊時,教練突然抓住的腳踝,帶著繼續往深水區遊去。
那一瞬間,教練的手像是地獄裡出來的魔爪,似乎想要將拖進深淵。
所以,剛才拍照的時候,那些人就早有預謀嗎?
溫阮心如擂鼓,嚇得拚命掙紮,可海中阻力大,本不是教練的對手。
掙紮之中,的到了礁石,不慎劃出一條傷口,鮮溢位,海水如同鹽水,滲傷口,疼的鉆心。
男人一鬆手,溫阮整個人開始上浮,那繩子就那樣死死將固定著,繩子的另一端早早就被綁在礁石上,似乎就為等過來。
巨大的浮力,溫阮本沒法往下遊,子越往上浮,腳踝的繩子就越套越,勒的生疼。
深陷絕之中,就連喜歡的珊瑚,和那些五六的魚兒都仿若來自地獄魔鬼的嘲笑。
攜帶的氧氣瓶隻能維持兩個小時,倘若無人施救,大抵隻能在這裡等待死亡的倒計時。
更何況剛才那男人對這片海域十分瞭解,大抵知道這裡絕不會有人出沒,才會早早設伏。
因為……
疼,很疼,渾每一細孔都在囂著,尤其是耳朵,疼的鉆心。
呼吸愈發沉重,加速氧氣的消耗,腦子裡回憶著過往種種,忽然覺得應該是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
可是……
溫阮拚命想要彎腰去抓腳踝,解開繩子,可現在的像是被倒掉在城樓上的一屍,尚有一息薄弱氣息,除了等待死亡,什麼也做不了。
太疼了,太煎熬了,索閉上了眼睛,選擇認命。
恍惚中,好像被鯊魚吞進了裡,被包裹著。
終於,終於還是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