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不放心,又去了之前外婆跟媽媽住著的那套別墅問了一下,新任房主卻說沒有看到過。
“別急,咱們把能去的地方都找找看。”甜甜提議。
青雲山墓園正是當年溫明山去世之後埋葬的地方。
奈何青雲山實在太高,看著一眼不到頭的臺階,仿若直達天聽的天階,走了一會兒就坐在路邊亭子歇歇腳。
兩人站在臺階上,朝溫明山墓碑的方向看過去,赫然發現那邊……“有人啊,阮阮,你快看!”
兩人快速朝那邊走去。
沒來得及驚訝,又看見坐在地上的羅悅。
激不已的跑過去,繞過周燼野時,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撲到羅悅的懷中,一把抱住,“嗚嗚嗚……媽媽,你怎麼回來的?你知不知道我都嚇死了……”
而今看著還活著,又驚又喜,眼淚也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直到溫阮撲進懷中,眼睛纔有了聚焦。
當年羅悅遭人淩辱,大刺激,留下了心理創傷,尤其在犯病的時候最不願意有人靠近。
溫阮被狠狠一,整個人栽倒在地,手肘磕在地上破了一層皮,滲出水,可溫阮本不在乎,起就要去追。
周燼野一把拉住,“你媽媽現在緒不穩定,你不要追,會刺激到。”
雖說甜甜不知道周燼野為什麼會在這兒,但眼底八卦之火卻在熊熊燃燒著。
現在找嬸兒要,沒時間吃瓜。
溫阮心急如焚,想要去追,卻又害怕會再刺激到媽媽。
周燼野跟在旁,拿出一張帕子遞給,“你手肘出了,一。”
溫阮接過帕子,一邊走,一邊問他,“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是嗎,那還真是巧呢。”溫阮沒有拆穿,“看見,你應該先給我打電話的。”
溫阮低頭看了一眼,渾然不在意,“小事。”
周燼野不忍看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便站在側,抬手,俯,打算將抱下山。
男人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偏著頭看過去,赫然發現顧安哲不知何時出現,攔住了下山的羅悅,溫阮急切的跑了過去。
“媽,是我,我是安哲啊。”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從山下跑過來的溫阮。
從顧安哲跟溫阮兩人正式開始,顧安哲一直盡心盡力的在照顧羅悅。
無論是神病發作,還是藥控製之下神正常時,都喜歡跟顧安哲說話,也真真切切把他當做半個兒子。
他眸一沉,周燼野怎麼會在這兒?
“媽,是阮阮,不是壞人,別怕,別怕。”顧安哲安著羅悅的緒。
可不等再靠近,羅悅就又嚇得尖,“你滾,滾啊,你是壞人,你是魔鬼,婿,救我,我害怕……”
“媽,是我,我是阮阮啊。”溫阮心底是說不出的酸,隻覺得心臟一陣鈍痛,難過的。
甜甜隻覺得現場氣氛格外的微妙,眸一閃,“顧安哲,我跟你一起,我嬸兒坐車得有人陪著,不然不放心。”
臨走時,又看了一眼溫阮。
溫阮放心不下母親,上前一步,卻又被周燼野拽住手腕,“別追了,你媽媽現在不得刺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