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秦煙離開後,顧安哲的出現給了所有的安全,從相識到離婚一共六年多的時間,這期間是他幫撐起一片天。
因為,顧安哲是陷黑暗中的一束啊。
療養院裡,院長讓保安等人全力尋找羅悅的下落,可兩個多小時過去,仍舊沒有下落。
顧安哲帶著溫阮離開療養院。
溫阮搖頭,“分頭找吧。”
溫阮調整好緒,開車離開先去警局報警,然後開始在附近尋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下午找到黑夜,仍舊毫無線索。
“阮阮!”
“不行。”溫阮搖頭,“一個人在外麵,如果再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溫阮心裡仍舊擔心著母親的安危,但已經腸轆轆,如果不吃飯隻怕真的騎不了。
與此同時,鉑悅府。
醫院也查出了他呼吸係統過敏的原因,是因為旺仔上有了皮病,皮病的皮屑造呼吸係統過敏。
因為過敏住院,耽誤工作,他回到弘泰集團忙碌至晚上九點多纔回到鉑悅府。
想起溫阮中午難堪的境,周燼野猶豫片刻,轉走到對麵敲了敲門。
敲了幾下無人回應,他又摁了門鈴,仍舊沒人回應。
周燼野掏出手機,開啟溫阮的微信,對話方塊輸:【下班了嗎?】
想了想,又編輯一條新容:【我母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過敏的事跟你沒太大關係。】
於是,對著手機按鍵愣了良久,卻不知道該發什麼訊息,索收起手機,開門回家。
清早周燼野醒來,洗漱後坐在客廳看著平板。
叩叩叩——
男人猛地抬眸,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瞬間燦若星辰。
“早啊,周總。”秦煙站在門外,將手裡的保溫盒遞給他,“奉阿姨之命,給你準備的早餐。”
“你不用給我送餐,我媽那邊,我會幫你說的。”周燼野接過保溫盒,說道。
說完,揮了揮手,“拜拜,我先去公司了。”
一如此刻,給周燼野送餐是奉命行事,知道周夫人的用意,但也不會借著機會就黏上週燼野。
放下保溫桶,看著時間已經七點十分,他轉走出客廳,站在對麵門口摁響門鈴。
周燼野又敲了敲門,仍舊沒有回應。
“boss,你找溫小姐?”許禮手裡拎著傭人準備的早餐送過來,誰知道剛出電梯就看見自家boss站在溫經理門口敲門。
“哦。”許禮點點頭,忽然又道:“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車庫沒有看見溫小姐的車,應該已經去公司了。”
聞言,周燼野劍眉微挑,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時間。
是去公司還是在躲著他?
上午,開完晨會後理工作,許禮走進來匯報今天的行程安排:“上午十點跟恒翔集團的劉總會麵,下午一點的航班,飛濟城考察新能源專案,晚上跟康安集團趙總用餐。”
不知幾時,桌子上手機鈴聲響了。
接了電話,他惜字如金道:“說。”
“有事直說。”周燼野素來子冷淡,饒是對親妹妹也沒那麼溫。
哪怕隔著手機,周燼野也能到周安夏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