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一肚子委屈,“能怪我嗎,是他執意不停車的。”
溫阮委屈不已,坐在走廊長椅上沉默不語。
“他以前對狗並沒有過敏反應,也沒有聽周家人說過。”秦煙看著,語重心長道:“周燼野不是普通人,決不能出現任何差池。他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懂嗎?”
麵對秦煙的訓斥,並不生氣。
周燼野真的不是普通人。
半個多小時後,周燼野從搶救室裡推出來,躺在推車床上掛著吊水。
秦煙:“醫生,他怎麼樣了?”
“小事兒,這不是好的嗎。”麵對溫阮發脾氣,他不怒反笑,又安了一句,“放心,死不了。”
周燼野抬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臂,“他們不敢。”
倘若真死了,人都死了,怎麼就那麼篤定他們不敢?
“我是。”秦煙不假思索的回道。
“這……他不是狗過敏嗎?”問道。
原本週燼野過敏的事並不想告訴周家人,畢竟這件事一旦讓周家人知道,肯定不是現在這麼簡單。
“醫生,你稍等,我打個電話問一問。”秦煙起出去,站在走廊上,拿著手機撥打了周燼野母親梁秋璿的電話……
溫阮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周燼野,噓寒問暖,“不?我給你倒點水喝。”
“你能起來嗎?”
在溫阮的記憶中,周燼野質好的驚人,沒想到說倒下就真的倒下了。
“可以了。”他說道。
“這麼嚴重?”
看著他不像是裝的,溫阮將杯子送到他邊,“我餵你。”
因為溫阮有過伺候人的經驗,所以喂水得心應手。
周燼野將反應看在眼裡,“溫經理在擔心我?”
心裡已經暗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需要盡快搬出鉑悅府。
倘若後麵發生些什麼岔子,真就難以收場。
“人的生命本來就很脆弱。”溫阮反駁一句,忽然又想到什麼,“你……你過敏致命,以後最好小心點吧。商場上得罪那麼多人,萬一被人知道,怕對你很不利。”
那口吻,像極了兒園老師在誇獎小朋友。
半小時後,等拎著日用品回到病房,赫然發現病房裡已經空了。
“這個床的病人轉到了28樓的VIP6號病房。”護士說完又八卦的問了一句,“他是不是院長的親戚啊,院長剛才親自過來給他換的病房呢。”
周燼野份尊貴,像過敏致命這種事必須要保。
拎著東西上樓,去了VIP病房,這才發現病房裡站了五六個人著白大褂的醫生,為首的正是院長。
等從浴室裡出來,院長一行人已經離開,就連秦煙也一併離開了。
坐在病床邊,拿著水果刀削個蘋果,“最近幾天你在醫院裡好好休息,想吃什麼跟我說,我給你做。”
原來,真的有人連生病的樣子都是那麼的好看。
噗通——
愣了一下,抬眸看向周燼野,忽然覺得臉頰微微發熱。
“笨死了。”他嫌棄的斜了一眼,手,“我來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