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 萬般無奈,支支吾吾道:“我在辦公室等你下班?”
周燼野回答的爽快利落,似乎挖坑就等溫阮往裡跳。
習慣於他冷若玄冰的模樣,突然這般溫,宛如融化了寒霜的春日,讓有些沉迷。
男人見那副憨的模樣,角笑意更濃,著一子計得逞的壞。
反駁時語速不由自主的加快,分貝拔高,很明顯真的急了。
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裡就隻剩下溫阮一個人。
抬眸一瞥,剛巧看到一旁的儀容鏡。
鏡子裡,臉頰紅的像是塗抹一層厚厚的腮紅。
真是要命。
坐在辦公室裡好一會兒,溫阮才漸漸冷靜下來。
這裡是弘泰集團的總裁辦,辦公室裡都是各種商業機,周燼野竟然這麼放心讓一個人在這兒。
所以……
莫名間,心底滋生出幾分異樣緒,像是一鵝絨輕輕在心尖尖上撥著,很是微妙。
手機忽然震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溫阮遲疑幾秒才接聽電話。
溫阮握著手機,沒說話。
都說到最後會變親。
本以為會是一段佳話,能共赴白頭。
僅僅兩三個月的時間,徹底認清他的本,對的一點點被消磨殆盡。
“顧先生,我想……我跟你之間並沒有什麼好聊的。”溫阮語氣冷淡,很明顯的疏離。
“我後悔了,後悔在世俗浮沉之中逐漸利益熏心,才會跟沈家繫結那麼深。你說,如果時間能倒流,能回到大學時該多好。”
“時不會倒流,世上也沒有‘如果’,一切發生便是過去式,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前走,往前看。”溫阮說道。
人,隻有失去過才懂得珍惜。
他不求溫阮原諒,隻是單純的想彌補自己所作所為給溫阮帶來的無盡傷害。
倒不是多麼清高,而是一旦接顧安哲的這份補償後,便有可能等來他無休止的糾纏。
與其弄得一,倒不如直接將患扼殺在搖籃中。
“什麼東西?”溫阮仔細的想了想。
“旺仔。”
旺仔是一隻長小柯基,是去年生日的時候顧安哲送給的生日禮。
但三個月之前,傭人帶著旺仔出門遛彎兒時給弄丟了,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卻沒想到現在竟又找回來了。
“謝謝。”溫阮很謝,“你找同城快遞,送過來吧,我給你地址。”
不給溫阮拒絕的機會,顧安哲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顧安哲發過來的手機圖片,點開一看,果不其然,正是旺仔的照片。
回了一條訊息:【我下午過去。】
雖然跟顧安哲不復從前,但溫阮知道,他不會傷害。
幾秒鐘後,腦子裡浮現出昨夜摟著周燼野同床共枕,在他上的曖昧一幕,以及方纔周燼野那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反常的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