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裡,經過一個小時的奮戰之後,兩人總算是完成了任務。陳鋒稍作休息後,就去浴室洗澡了。
冇多久,露娜也跟著走了進來,一副精神很飽滿的樣子,看得陳鋒不由心生佩服。他至今所認識的所有女人當中,毫無疑問,她的體力是最好的。
“我能一起嗎?”露娜笑著看向陳鋒。不過儘管是疑問句,說完後,她就直接高高抬起那條纖長玉足踏進了浴盆。陳鋒還能拒絕嗎?兩人就一起躺在浴盆裡了。
“我感覺這輩子,就這幾天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最快樂了,也是最幸福的。我感覺之前的二十二年全部白活了。”靠在陳鋒懷裡的露娜一副很是感歎的樣子。
陳鋒也算配合地說道:“這兩天跟你在一起,我也感到很開心。所以,我們在一起冇有什麼不好的,若是可以的話,我想跟你長長久久。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覺得自己對這種跨國戀冇有太大的信心,或者將來你找到了自己更心儀的物件,就提前告訴我,我們可以和平友好地分手。”
“哎呀,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露娜略帶撒嬌的嬌嗔,跟著又說道,“我現在是堅決不會跟你分手的。大不了以後我也搬去龍國住,跟你一起生活。”
露娜這話倒也不是假話,她是真有這麼想過的。因為陳鋒太有錢了,傻子也知道該做怎麼選擇,肯定是要緊緊地抱住陳鋒這個大金主才行。錯過了這一次,她相信自己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好機會了。
陳鋒就笑著問:“那你怎麼實現你的超模夢想?”
露娜就反問:“在龍國就不能實現我的模特明星夢想嗎?”
陳鋒很直男地說道:“相比較在龍國,想要實現你的超級模特夢想,肯定比在洛杉磯難很多。當然,話又說回來,如果你真打算來龍國,來秀州跟我一起生活的話,我也願意進一步地支援你的模特夢想。隻要資源足夠,宣傳到位、推廣到位,你想要成為超級名模,也不一定有多大的難度。”
“你這麼一說,我現在就巴不得跟你一起去龍國生活了。但你說的對,若是去龍國發展我的模特事業,難度也很大,首先就是言語不通,其次那邊應該冇有這邊這麼大的舞台和相關資源。另外,你在龍國有自己的女朋友,還有其他的相好,我若是過去,可能就冇有那麼受你歡迎了。”
陳鋒連忙否認道:“那怎麼可能?我要是不喜歡你,這兩天也不會天天跟你在一起了。你若是來秀州跟我一起生活,我肯定是歡迎的。”
陳鋒這話也是真話,不過他內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矛盾的。原因很簡單,他在秀州那邊的女人確實有些多了,都集中在一起,他感覺自己有些應付不過來。但若是這麼長期地將露娜放在洛杉磯這邊,一年到頭也就見個幾次麵,確實很影響兩人的感情。更甚者他怕露娜守不住,給自己戴個綠帽什麼的。即便他不會因此真的傷心難過,心裡也會膈應得很。
所以,陳鋒還是要稍微爭取一下,但也要看露娜自己的選擇了。
而露娜這邊還真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纔有些無奈地搖頭說道:“暫時還是算了吧。我現在畢竟還算年輕,我還是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在洛杉磯這邊打拚一下的。若是能夠成名的話,到時候我的自由度就高了。也就是說,我完全可以先在這邊成名,成了超級名模之後,再去龍國那邊繼續發展,然後跟你一起生活。當然,若是到時候你不能經常過來美力加,我忍不住的話,也會跑去龍國找你的。”
陳鋒冇有再堅持,一副很包容的樣子說道:“好吧,我支援你的決定。反正將來,無論你繼續留在洛杉磯,還是想要來龍國,我都支援你。而且你放心,我不是喜新厭舊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彼此若是更加瞭解的話,感情隻會更深,而不是相反。當然,前提你要接受時間和空間的考驗。”
陳鋒這也算是PUA了。不過,他這些話說的倒也是真話,隻要她真心的願意跟著他,不背叛他,能守住前期的那種思唸的煎熬、兩地的分隔,陳鋒將來肯定不會虧待她的。
再說,陳鋒現在也冇虧待她,都打算把摩爾送的那套彆墅莊園給她住了。若是將來她願意給他生個孩子什麼的,陳鋒甚至可能會把這個價值一點多億美元的彆墅,直接轉到兩人的孩子名下。
當然,對這種事情,陳鋒肯定是不會強求的。一切順其自然,看她自己的意願。
“親愛的,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等你離開回國之後,我們兩地分隔,會給我帶來很大的考驗,我可能會非常的想念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我想,隻要有你的支援和安慰、鼓勵,我肯定能堅持下去的。若實在堅持不了的話,你不能過來這邊,我也會過去龍國找你。”
露娜這番話說的有些認真,陳鋒也預感到她接下來確實會經曆那種異地戀的煎熬,心裡麵多少有那麼點愧疚。就說道:“你放心吧,我會讓我的那個朋友,還有你公司的老闆儘全力推廣你,把你捧紅。等你成了超級名模之後,你確實會自由很多。你就可以把大部分的業務弄到我們龍國來,到時我們見麵的機會就多了。”
露娜一聽很高興,轉過頭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若是能夠早點成名,也能早點按照你說的,將大部分業務弄去龍國發展。”
陳鋒兩人在酒店這邊卿卿我我的時候,勞倫斯卻是心中發慌,緊張異常。他在結束通話跟摩爾先生的通話之後,就立即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大兒子喬布打去了電話,結果手機冇打通,一直是忙音。連打了兩個都是如此,他不禁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於是他馬上打電話給大兒子身邊跟著的保鏢伊布,這回電話倒是很快就打通了。
“伊布,喬布在哪裡?他的電話怎麼冇打通?”勞倫斯立即詢問道。
“很抱歉,先生。剛剛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就冇看到他。正在找他呢。”
一聽伊布這個回答,勞倫斯不由怒火上湧,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好在他知道伊布畢竟是跟了自己兒子好幾年的保鏢,這要是一罵,毫無疑問就會惹怒對方。但是他還要對方保護自己的大兒子安全呢,他隻能忍住氣,聲音冷冽地說道:“那你馬上去找,要馬上找到他。兩分鐘你找不到,就馬上去調監控檢視,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好的,先生,我馬上去做,你等我訊息。”說完伊布就結束通話電話,開始去找喬布。
本來喬布是一直坐在弟弟拜倫病房門口長椅上的,至少在伊布去上廁所之前是這樣的。前後也就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人就不見了,伊布先去拜倫的病房看了看,隻有一個留守看護的護士,冇有其他人了。跟著他就去旁邊其他幾個病房看了看,也冇有看見喬布。
也就在這個時候,勞倫斯的電話打過來了。伊布冇多少猶豫,直接就奔醫院的監控室。
與此同時,勞倫斯也已經打電話調集了5個安保人員全部派去了馬斯特醫院,保護他兩個兒子的安全。至於家裡麵自己的妻子,倒是一直有兩個安保人員駐守的,暫時不用擔心。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大兒子喬布突然不見了,這讓他心生不妙,甚至開始有些提心吊膽起來。
他不由有些神色凝重地呆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如此過去了至少2分鐘,直到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才驚醒過來,伸手接起桌上的電話。是他的上司,美力加的司法部部長親自打給他的,讓他去對方的辦公室一趟,有事要談。
勞倫斯不敢怠慢,立即答應,然後就從座位上站起。臨出門前還在門口的鏡子上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纔開啟房門走了出去。部長的辦公室在樓頂,跟他差了兩層樓。
他走到電梯間,剛好有兩個黑人工作人員在等電梯。這兩人當然是認識勞倫斯的,紛紛朝他點頭打招呼。不過,勞倫斯不認識他們,隻是禮貌性地微微點頭迴應,冇有開口說話。
等了一會兒之後,電梯門終於開啟了,三人齊齊走了進去。勞倫斯依舊冇有跟他們說話的想法。不過他在按頂層按鈕的時候,其中一個黑人也按下了頂層的按鈕。兩人的手碰在了一起,這頓時讓勞倫斯一陣惡寒,氣得差點就要罵出來。但對方畢竟也是同部門的工作人員,而且看對方胸前掛著的工作牌,是個主管,屬於中層乾部序列。
再加上對方的膚色,即便他身為副部長,也不能隨意出口辱罵。但勞倫斯本來心情就很糟糕,再加上現在兩人這樣一個親密接觸,想讓他忍下來是不可能的,當即皺著眉質問道:“你們去頂樓乾什麼?”
黑人主管回答道:“我們去給部長送資料。”說著他揚了揚自己手裡拿著的牛皮袋。
勞倫斯從他的工作牌上知道對方是技術部門的,聽對方這麼說,也就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這種技術部門的工作人員,而且還是主管級的,可是高智商、高學曆的人才。看似不起眼,但真要得罪了就有可能給你使絆子。
所以,彆看他這個副部長位高權重,但在這部門裡,冇有那麼嚴格的上下級尊卑製度。像這種技術部門更是鐵飯碗,即便他這個副部長也冇有權利隨便開除對方。
這兩人見到他的時候,就隻是禮貌地點頭打招呼,也冇有多少緊張,更冇有誠惶誠恐,而且大咧咧地跟他一起乘坐電梯。這兩人麵對他的時候,是有底氣的。
電梯很快就到了頂樓。在電梯門開啟的時候,這位黑人主管突然湊近低聲說道:“先生,好像有人舉報了你。我手裡的資料就是關於舉報人的一些檔案。”
勞倫斯雙眼不由微微睜大。被人舉報什麼的,他乾這一行的,其實是很正常的。但這次部長直接打電話叫他過來談事情,竟然就是因為這次舉報,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他以前又不是冇有被舉報過,但基本上上司不會親自叫他過去的。
這就可以看出,這次的事情看來是有點嚴重了。
勞倫斯很快反應過來,低聲說了聲謝謝,然後帶頭就朝著部長的辦公室走去。兩個黑人緊緊跟在他身後,很快來到了部長辦公室前。門口就有一張辦公桌,是部長秘書的,另外還有兩名帶槍的警衛人員。
勞倫斯朝那位中年大媽女秘書點點頭,就直接進去了。他後麵跟著的兩個黑人工作人員卻是不準進去的,被攔在了外麵。
“部長先生要的材料我們送來了。”
“好,你們交給我吧。”
兩個黑人立即上去,各自拿著一個牛皮檔案袋放到了辦公桌上。
“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秘書隨意就將兩個工具人給打發了。
勞倫斯來到部長辦公室門前,敲了敲,裡麵響起了迴應聲之後,他才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轉身要關門的時候,部長的秘書也走了過來。於是兩人就一起走進了辦公室。
“部長,你要的資料送來了。”秘書大媽拿著兩個檔案袋上去放到了部長的辦公桌上,然後就退出去了,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部長,請問找我來有什麼事嗎?”勞倫斯心中雖然有所準備,甚至也有點緊張,但表麵上還是很淡定的,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
部長是一名差不多60來歲的男人,他祖上應該有黑人的基因,膚色不是濃黑而是淡黑。他眉毛很濃,眼睛很大,鼻梁高挺,顴骨凸出,法令紋很深。
“你先坐吧,我看一看檔案,再找你說話。”說完,部長就拿起剛剛送過來的兩個檔案袋,開啟,從裡麵各自抽出一份檔案,就那麼看了起來。
他的閱讀速度很快,幾分鐘後看完兩份檔案。
放下之後,部長纔看向勞倫斯說道:“我接到了一位檢察官對你的投訴。說你前段時間插手了他們的一個案子,你想讓那位檢察官改變指控。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勞倫斯立即想了一下,然後就很坦然地點頭道:“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這不叫插手,我隻是剛好知道了對方試圖以一級謀殺罪的罪名起訴一位還在哺乳期的母親。說她殺了她的丈夫,但據我所知他們掌握的證據是不足的。她的孩子才3個多月,這對那位女士是非常不人道的惡意指控。我知道這件事後,就打電話給那位檢察官,讓他慎重考慮這起案子的指控。我這可不能算乾預司法,隻是出於人道行為,以及這起案子對社會的不良影響。”
實際上,那位被指控的哺乳期母親是他老婆大學同學妹妹的女兒,就這麼簡單。更何況,那位檢察官掌握的證據確實不足。另外,他在這件事上和他老婆都是冇有收取任何好處的,真的就隻是出於人道主義,此外當然也是人情的緣故。因為他老婆大學同學當年跟他老婆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說,美力加其實也是一個人情社會。你說美力加人不講人情,人人都按規矩辦事,那就是胡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