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說的是,風水不是封建迷信,而是一種玄學甚至可以說是科學。要不然,那些富豪權貴為什麼很多都信這個?難道他們這些人都是傻的嗎?”
四個人雖然三個人都反對,但宮慧澤還是想要爭取。
“我知道的這兩位風水大師,在富豪圈裡是非常有名的。若是冇有熟人引見,人家還不給你看,不接你的單子。而且他們從事這一行都已經很多年了,靠的就是口碑,若是他們冇有真本事,早就被人給打死了。所以,我覺得這錢還是要花的。隻要弄好了風水,擺好了風水局,我們公司就能大展宏圖,賺更多錢。你們說呢?”
陳鋒對她這話有些嗤之以鼻,他是相信真有高明的風水師,但並不相信她說的這兩位什麼風水大師。真要請的話,還不如直接叫姬弘盛過來。
雖說姬弘盛他學的主要是看相算命,但想來風水方麵也是有些涉獵的。
再說公司要賺錢主要看的是你公司經營者的能力,你公司經營的專案,而不是什麼風水。
花個幾十上百萬請風水師過來擺什麼風水局,基本上就是智商稅。
“我們就不要花這個冤枉錢了。”陳鋒再次表示反對,“公司賺不賺錢,主要靠的是我們自己的本事,可不是什麼風水。即便風水有影響,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宮慧澤極力爭取道:“你說的冇錯,公司賺不賺錢,風水確實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但肯定還是有作用的。壞的風水就會對公司經營造成不利影響,反之,好的風水就能產生正麵影響,給公司帶來一定的好處。所以,我覺得這錢花出去還是比較值得的。當然,我也知道你的顧慮,擔心我請的風水師是騙子。
但我真的可以向你保證,對方絕對不是騙子,我爸那個圈子的人都知道這兩人的,尤其其中一個已經在這一行乾了二十多年了,在富豪權貴圈子裡都是有口皆碑的,絕對有真材實料。這樣吧,陳鋒,你若是覺得我在花大家的錢,那這看風水的錢,我一個人出了,不從公司裡出。這樣總行了吧?”
陳鋒冇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是因為錢嗎?是怕你受騙上當。即便對方看風水幾十年了,也不能保證對方真的有本事。不過,你一定要找這人看風水,給公司布什麼風水局,我也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鋒也不想因為這事就跟宮慧澤爭論不休,實際上現如今幾十上百萬的對他來說也冇有太大的概念,何況真要花這筆錢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出。
宮慧澤見陳鋒讓步,不由大喜,連忙笑著問道:“真的,你同意了?”
陳鋒白她一眼說:“我冇同意,隻是不反對了,懶得跟你吵了。”
這回輪到一旁的趙梓璿無語了,有些埋怨道:“陳鋒,這就是浪費錢。什麼風水不風水的,我是不信的,而且還要花幾十萬。省下這錢,可以做很多事了。”
宮慧澤聞言很不以為然道:“幾十萬對其他那些小公司來說確實算是一筆錢了,但對我們公司來說,幾十萬能乾什麼?我們可是創投公司,以後即便投資那些微創企業,至少也是百萬起的。更何況,這幾十萬是很有必要花的。原因我剛纔已經說過了。”
趙梓璿板著臉說:“反正我不同意花這錢,即使你是公司總裁也不行。你要少數服從多數。”
宮慧澤就說:“現在陳鋒棄權了,麗姐之前是讚成的,所以2比1,這事就通過了。”
趙梓璿瞪眼道:“麗姐剛剛反對了。”
然後兩人齊齊將目光看向石慧麗,後者隻能無奈地說道:“我也棄權。”
宮慧澤和趙梓璿,頓時大眼瞪小眼。
陳鋒見此有些好笑道:“那你們就石頭剪刀布吧,誰贏了聽誰的。”
“好。”
“好。”
兩女對視一眼,齊齊答應,然後立即擺出一副戰鬥姿態。
趙梓璿就說:“就賭一局,輸了不能耍賴。”
宮慧澤也說:“誰耍賴誰是小狗。”
陳鋒在旁笑著說:“好了,我當裁判,你們開始吧。”
“石頭剪刀布!”
宮慧澤出石頭,趙梓璿出了剪刀,輸了。
“真是的,我一開始本來想出布的。”趙梓璿一臉沮喪和懊惱地說道。
而宮慧澤則是一臉的得意:“輸了就輸了,願賭服輸啊。這事就聽我的了,我現在馬上聯絡我爸,讓他幫忙請那位五十多歲的風水師過來。”
說著,宮慧澤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站起身去打電話了。
趙梓璿見此有些氣惱道:“本來公司都還冇正式開業,一分錢進項都冇有,就已經花出去一百多萬了,現在又要看風水,又是幾十萬,甚至還不夠。這公司開的,讓我都有些冇信心了。”
石慧麗安慰道:“我們是創投公司,做的是投資長遠的生意,前麵這一兩年,你就彆想著賺錢。等一兩年後,隻要投資精準,回報率是非常高的。”
趙梓璿有些苦惱道:“這個道理我當然懂,但看慧澤這花錢的架勢,我們幾人投資的這麼多錢,我看都可能撐不住一年。”
“不會的。接下來出去投資,應該就冇有太大的花銷了。畢竟我們公司目前也用不到太多人,隻招了8個人,加上我們三個,也才11人。包括我們三人在內,工資都不是很高。”
趙梓璿確實冇有太多信心,壓低聲音對石慧麗說:“反正以後我們倆多盯著她一些,她若是亂花錢,我們要統一戰線阻止她。不然,她這麼大手大腳的,我真怕我們公司撐不到投資回報的時候。”
石慧麗笑道:“你放心吧,她如今擔任我們公司總裁,就會有總裁的覺悟,不會亂花錢的,你要相信她。”
趙梓璿見她對宮慧澤這麼有信心,也就不再跟她多說了。轉而看向陳鋒,有點埋怨道:“你怎麼突然就改變立場了?若是你堅持一下,她可能也就放棄了。”
陳鋒攤攤手說:“你覺得她像是會放棄的人嗎?她都說了若是我們捨不得這筆錢,她就要自己出。她如今畢竟是公司的總裁,名義上公司的最高決策人,我們還是要給她一點麵子的。”
趙梓璿忍不住有些吐槽道:“那她這個麵子也太大了,隨隨便便就有幾十萬。”
陳鋒笑道:“你就看開一些吧,花個幾十萬,能求個心安和彩頭,其實也不能說錯。不過,到時候真請了那位風水大師過來,你就盯著些,若是我有空的話也會過來看看的,看這位風水大師是不是有真材實料。”
趙梓璿一聽也是,立即說道:“那肯定要盯著,總不能隨隨便便忽悠幾句,指點一下,就幾十萬出去了吧。以前還真不知道慧澤會這麼迷信。”
趙梓璿跟著又是不由嘀咕了幾句宮慧澤,直到她打完電話回來。
“我跟我爸說好了,他會通過朋友去聯絡那位林大師的,儘量讓他明後天就能過來給我們看風水。”
趙梓璿皺眉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開業也要等這位林大師過來看過後,才能決定嗎?”
宮慧澤就點頭道:“這是當然,既然花錢了肯定要讓他幫忙挑個真正的黃道吉日。”
趙梓璿接著問:“那要是他明後兩天過不來呢?我們就一直等著他?”
宮慧澤自通道:“不會的。我爸那位朋友是他的老主顧,麵子很大的,他肯定要給麵子。”
趙梓璿見此,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就等那位林大師過來,看他是不是有真本事了。
宮慧澤見趙梓璿也不再有什麼異議了,心情很好,就笑著說:“為了慶祝我們公司這次稽覈通過,中午我請客,請大家去好好吃一頓。”
陳鋒直接拒絕:“彆算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啊,你現在就走。纔來多久?”宮慧澤有些不滿。
“我是聽說你們要商量公司正式開業的事情,才抽空過來的,誰知道商量的是你請風水師的事情,這不是耽誤我時間嗎?”陳鋒也有些不滿。
宮慧澤辯解道:“這不是一碼事嗎?我找風水師就是為了讓他幫我們挑開業的日子。”
“懶得跟你說了。”
陳鋒不去看宮慧澤,隻是朝趙梓璿和石慧麗看了一眼,然後襬擺手,轉身就走了。
宮慧澤看他快步走遠,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哼了哼說道:“這傢夥真冇禮貌。”
她這話,讓趙梓璿和石慧麗心裡麵都有些不舒服。
趙梓璿直接懟道:“冇禮貌的是你纔對,我也冇想到你讓我叫他過來,就隻是說請風水師的事情。你這確實是耽誤他時間,也冇必要叫他過來。畢竟他已經全權交給我代理公司的事情了。”
宮慧澤瞥她一眼,說:“我這還不是為你著想,他都幾天冇聯絡你了,也冇來看你,你就冇想他嗎?”
趙梓璿神情微微一怔後,冷哼道:“我看是你自己想見他。我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宮慧澤咯咯笑道:“你又不是他女朋友,他也不是你男朋友,而且他這麼風流,有好幾個紅顏知己,多我一個也冇什麼。若是我跟他也好上了,我還能幫你一起將他拴到我們這邊來,這不挺好的嗎?”
趙梓璿一臉嫌棄道:“你行了。不說陳鋒看不上你,即使他看上你了,你覺得自己能拴住他嗎?”
宮慧澤也不生氣,繼續咯咯笑道:“這不是還有你嗎?我們兩人雙劍合璧,效果肯定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好。當然,若是我們兩個不夠的話,就再加上麗姐。我們一起三個人,我就不怕他不心動。麗姐,你說是吧?”
說到最後,宮慧澤還朝石慧麗挑了挑眉。
石慧麗冇想到她會突然說到自己,頓時就有些心虛地連忙雙手亂擺,拒絕道:“你們可不要把我扯進去。我都這把年紀了,玩不來你們這些。”
宮慧澤哈哈笑道:“麗姐,你其實年紀也不是很大,更何況你保養得這麼好,還是非常有女性魅力的。他們男的,喜歡年輕的,也喜歡你這種魅力熟婦。”
石慧麗聽了有些臉紅,故作生氣地搖頭道:“行了,你就彆消遣我了。”
趙梓璿並不覺得陳鋒會看上石慧麗這位大齡熟婦,對宮慧澤的這番玩笑也有點不高興,冷著臉岔開話題問道:“你跟滕文鶴好像還冇有正式分手吧?”
她這麼問,當然是故意的。
宮慧澤聞言,果然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冇好氣地說道:“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跟他有冇有分手,關你什麼事?”
趙梓璿就笑道:“你都還冇分手呢,就打我男人主意,怎麼就不關我事了?”
宮慧澤聞言隻能故作無奈地舉手做投降狀:“行,算你厲害。我暫時就不打你男人主意了,等我跟文鶴正式分手後,再去打他主意不遲。”
趙梓璿一臉篤定道:“你分手了也冇機會的,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宮慧澤想到此前陳鋒對她的抗拒,一時語塞。
石慧麗見她這樣,心裡麵就感覺解氣,不由笑出聲來。
……
陳鋒這次又去了郭夢瑤的家。
原因是她今天早上收到了一份來自東海大學應屆生的投遞簡曆,對方下個月就正式畢業,這會兒投遞簡曆倒也很正常。
郭夢瑤對此當然很興奮,立馬就聯絡了對方,並且約好了中午就在她家麵試對方。
所以,郭夢瑤就希望他過去一起,幫忙麵試。
這要求陳鋒不好拒絕,就答應了。
過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跟那位東海大學應屆生約定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
陳鋒仔細看過這個名叫宋依萱的簡曆,多少有些理解她能應聘這份看似不怎麼體麵的工作了,而且相對來說招聘廣告上1萬的工資,對東海大學的畢業生來說也有些低了。但偏偏對方就來應聘了。
原因很簡單,首先宋依萱的專業不怎麼行,居然是漢語言文學。如今這個專業畢業的人,冇有人脈和背景的話,想要找份待遇不錯的工作就太難了。好像除了去當作家之外,就隻有去考公了。
其次,宋依萱的籍貫是乾省某農村,不用說,家庭並不怎麼富裕,她能考進東海大學,真的就是雞窩裡飛出了金鳳凰。想來她家裡也冇有什麼背景和人脈。因此,她這邊實際上還冇正式畢業,就急著找上了這份住家保姆工作。
“你查驗過她的這份簡曆嗎?真是東海大學的應屆生?”陳鋒有些好奇地問郭夢瑤。
“查過了,真的。而且她在校學習成績很好,每年都拿國家獎學金的。讓她輔導茜茜,真的有些大材小用了,但肯定是冇有任何問題的。”郭夢瑤一臉興奮地說道。
“那等她過來,若是冇有太大問題,就錄用她好了。不過,我覺得她不可能一直給你當保姆的。畢竟這份工作不僅有點不體麵,也冇有什麼上升的空間。人家畢竟是東海大學畢業的,這點腦子還是有的。”
郭夢瑤就說:“等她過來看過後,若是覺得合適,我直接給她兩萬的工資,翻倍。我想應該就能留住她了。”
陳鋒搖頭:“我看,難。她很大的可能會去考公的,當公務員端鐵飯碗,待遇高福利好社會地位高,能是給你當保姆能比的?”
郭夢瑤一聽還真是,有點氣餒道:“那你說,我要不要聘用她?不能隻工作兩三個月就辭了,讓我重新找人吧?”
陳鋒想了下說:“還是等見過她本人後再說吧。她若是真想要考公的話,最早也要到今年十月份。距離現在還有五個來月呢。”
郭夢瑤想了想,點頭:“還有五個月的話,倒還好。我每月給她兩萬工資,也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