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叔突然又說道:「那就讓小蘇和謝文淵一起,一個針灸一個彈奏,這叫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哈哈哈。」
二師叔還自己樂上了,傅司衍卻一點也不樂嗬,內心冷嗬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這謝文淵還真是哪哪都有他,有他在,他還怎麼跟蘇晚寧親近。
但孫醫師的話,他不好反駁,隻能先應下來,後麵再想辦法。
二師叔給傅司衍檢查了身體,臉上揚起笑容,「你現在身體狀態特別好,這腿上也有肉了。」
二師叔又叫蘇晚寧,跟他說傅司衍之前的情況,說他之前身體不能控製,腿部痙攣,渾身疼痛之類的。
蘇晚寧聽了心疼,她之前看過他的醫療記錄,但那些都是文字,現在從二師叔的口中聽到了,她還是很震驚和心疼的。
「後麵,就你和文淵,一起好好的照料小傅。」二師叔對蘇晚寧道。
「二師叔你放心。」蘇晚寧說著,看向傅司衍,「傅先生,我會好好的配合你治療的。」
傅司衍眉頭微挑,一本正經的點頭,「那接下來就麻煩蘇小姐了。」
站在一旁的明叔,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兩人還真是演技派。
二師叔要交代的也交代了,就要離開。
「蘇小姐,我有問題請教一二。」傅司衍突然開口。
二師叔準備去看看新來的客人,蘇晚寧是要一起的。
現在……
「那你就先留一下,我帶其他人先走。」二師叔轉身就走了。
傅司衍伸著脖子看門外,等看到最後一個人影離開,他對明叔使了個眼色。
明叔立即收到,轉身就出去了,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門一關,傅司衍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拉住蘇晚寧的手,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蘇晚寧也就順勢跌進了他懷裡,坐在了他腿上,「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的傾軋過來的唇給堵住了。
隻不過一夜沒見,他就好似積攢了很多慾念亟待釋放似的,緊緊的抱著她,侵略又蠻狠,又啃又吮,恨不得要把她吃了似的。
蘇晚寧伸手推他,溢位稀碎的低吟,這聲音更是刺激的傅司衍手上的勁重了幾分。
蘇晚寧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給親暈了,慌忙之下咬了他的舌。
這下他老實,臉頰微紅的放開了她。
「晚晚,我 ……太想你了。」他頭埋在她頸間。
「你現在想清楚了。」蘇晚寧輕聲問。
看他現在的樣子,其實她心裡也有答案了。
傅司衍點點頭,「嗯,想好了,都聽你的。」
說話間,他的手開始往她衣服裡探,想念那綿軟的觸覺。
蘇晚寧拍開他的手,「老實一點,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要。」他雙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頭就埋在她胸前,亂蹭著。
這怎麼變的這麼黏人了,像個狗似的。
嘴上雖然嫌棄,但是心裡竟有些喜歡這種被需要的感覺。
若不是在大白天的,又有事情要忙,她定要跟他胡鬧一番。
「晚晚,你好香呀!」傅司衍在她裸露的纖細脖子上親了一口。
蘇晚寧緊張,忙推開他的大腦袋,他頭髮鬆軟,摸在手裡很舒服,「乖啦,我不能留太久,會被懷疑的。」
「好!」傅司衍放開了她,還貼心的幫她把衣服拉好。
再不放開她,他自己這一天都要難受死了。
蘇晚寧從他腿上下來,臉頰還潮紅著,她轉身對著屋裡的全身鏡,拍了拍自己的臉,又拉開衣服,檢查了一下脖頸。
隻見鎖骨位置有個淺淺的紅印,她今天的內搭的衣服,正好是低領的,這外套領子一開,就能被看到。
「傅司衍,你看你幹的好事。」蘇晚寧轉身,指著身上的痕跡,小聲氣呼呼的瞪他。
傅司衍看了一眼,那瑩白肌膚的吻痕,眼神微微閃爍一笑,一點沒覺得抱歉,還笑了起來,「很美!」
「美你個頭。」蘇晚寧突然上前,低頭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也給他蓋個章。
「唔!」傅司衍激顫的悶哼一聲。
蘇晚寧印了一個章,就撤離了,這小子真是夠了,蓋個章,還能讓他爽上了。
「走了!」蘇晚寧扣好衣服釦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晚晚,回頭看我一眼。」傅司衍閒適坐在輪椅上,仰頭沖蘇晚寧道。
蘇晚寧本不想回頭的,但還是回頭了,因為她也想看他,她給了他一個淺淺的笑。
傅司衍也笑著目送她離開。
等她離開了,他一臉不的舒服,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兄弟,今天又要辛苦你了。
蘇晚寧趕完了下一個目的地,去了馮依夢那。
還沒有進屋,就在小竹林裡遇到了躲在裡麵的夏禹。
「晚寧!」夏禹躬著腰喊她。
蘇晚寧聽到聲音,才發現他,隻見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子,像做賊似的縮在林子裡。
「你怎麼躲在這裡了?」蘇晚寧好奇的問。
夏禹沒好氣的瞪了她,「還不是你害的,讓我裝什麼啞巴,剛剛差點就露餡了。」
「我二師叔認識你?」蘇晚寧問。
夏禹點點頭,「我剛要進院子裡,就遇到了孫教授,還好我機靈說是走錯路了。」
他指了指裡麵,「什麼情況,他以後每天都要過來給小夢做治療?」
「不是,就是例行檢查,小夢是我的客人,會一直由我負責的,我先進去了。」蘇晚寧看他這樣像做賊似的。
便指著後山,「你去曬藥材去,師娘應該在那邊。」
「好!」夏禹從林子裡出來,轉身往後山去了。
蘇晚寧進了屋裡,正看到二師叔在跟一旁的護工說,怎麼給馮依夢眼睛熱敷。
馮依夢感覺身邊的護工,不是之前自己每天都接觸的,便問:「小天呢?他熱敷做的很好。」
「小天?」女護工一臉好奇,「我們這裡沒有……」
「王姐,剛剛我看門口櫃子裡的藥好像撒了。」蘇晚寧忙過來,把護工王姐給支走。
「二師叔,你看她眼睛,恢復的機率大嗎?」蘇晚寧問二師叔。
二師叔用消毒液洗手,麵帶微笑,「大!我剛剛檢查過了,眼睛沒問題,我看了病例,之前有摔倒過,傷了頭部,應該就是壓迫到視神經了。」
「就按你之前的療法繼續,一定能好起來的。」二師叔說完又誇了蘇晚寧,說她安排的治療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