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寧並不想瞞著弟弟。
「離婚就是過不下去了,性格三觀這些年一直在磨合,發現實在是磨合不了。」蘇晚寧並沒有說徐淩凱另結新歡的事情。
說了,她怕再經歷前世的事情,她不希望弟弟再次為她衝動毀了自己的人生。 ->.
「拉黑徐淩凱,我們以後沒關係了,你也別去見他,知道了嘛!」蘇晚寧叮囑他。
蘇晨希點點頭,「姐,我知道了。」
接下來說她現在的工作,「至於我現在的工作……」
她不知道弟弟在得知了她的工作後,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她的工作令他蒙羞。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蘇晨希一臉擔憂,「姐,你可不能做傻事,你還有我呢!我現在也能賺錢了,我有獎學金,還有兼職……」
「你瞎想什麼呢!我現在做的是正經工作。」蘇晚寧忙叫停蘇晨希的腦補,「你把姐姐想成什麼人了,我現在在做保姆。」
「保姆!」蘇晨希有點吃驚,但並不激動,「在哪裡做保姆,都做什麼?」
「在東山翠穀錦園一位姓顧的人家,他家有個五歲的小姑娘需要人照顧,我在照顧那個孩子。」
翠穀錦園?富人區,他姐在那當保姆!
那邊的人是有錢,但規矩也多,他怕他姐受委屈,「姐,你要做的不開心,就別做了,咱們找別的工作。」
「姐在那邊工作很好,那家還有一位保姆人很好相處,兩位老人也很好。」蘇晚寧給蘇晨希夾菜。
蘇晨希突然伸手去撩蘇晚寧的頭髮,「姐,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蘇晚寧一摸臉,心想這遮瑕不行嘛!這麼快就露餡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蘇晚寧解釋。
「是徐淩凱打的還是新主家的人傷的?」蘇晨希鐵青著臉,手緊緊的捏住筷子,眼裡已經有了怒意。
蘇晚寧看他這樣,就想到前世的種種,她這個弟弟哪哪都好,就是易衝動。
她忙握住他的手,安撫道:「小希,姐姐這臉上的傷,其實是照顧小孩的時候,不小心被主家的小孩劃傷的,那孩子也不是故意的,說起來還是姐姐自己工作沒做好,你呀!要學會控製好自己的脾氣,別這麼著急上火的。」
蘇晨希一聽這這麼回事,立即變成了乖弟弟,撓了撓頭,「姐,我知道了,我就怕你被人欺負,你可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蘇晚寧點點頭,「你也是,姐又不是小孩,快三十歲的人,誰能欺負我。」
「姐,你多吃點,這一家你要做多久?」
「半年!」
「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
「你會不會覺得姐姐當保姆,給你丟人了。」
「怎麼會,職業不分貴賤,我覺得姐姐你找的這份工作很好!」蘇晨希給蘇晚寧點讚。
得到弟弟的鼓勵,蘇晚寧更高興了,「來,多吃點!」
就在兩人吃的開心的時候,突然一道嬌俏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麵前,「蘇晨希!她是誰?」
裴羽諾指著蘇晚寧,眼紅紅的質問蘇晨希。
蘇晨希一臉懵逼的看著裴羽諾。
而蘇晚寧則一臉吃瓜的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這什麼情況?
這姑娘好漂亮呀!難道是弟弟的小女友。
「我問你有沒有女朋友,你說你沒有,那她是誰?蘇晨希你這麼吊著我,有意思嗎?」裴羽諾氣哭了,抓住桌上的一杯水就往蘇晨希的臉上潑去。
蘇晚寧伸手去擋,但已經來不及。
隻見弟弟被潑的滿頭滿臉的水。
「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蘇晚寧一邊給弟弟拿紙擦臉,一邊看向眼前的姑娘道。
裴羽諾看向蘇晚寧,眼裡除了嫉妒還是嫉妒,心想怪不得蘇晨希不接受她,原來他女朋友這麼漂亮。
「沒有誤會,我……」裴羽諾話還沒說完。
蘇晨希站起來,鐵青著臉,生氣道:「裴羽諾,她是我姐姐,我說過我們不合適,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裴羽諾傻眼了,指著蘇晚寧,「她是你姐姐?」
「嫡親的姐姐。」蘇晚寧加了肯定。
裴羽諾驚慌失措的看向蘇晚寧,立即90度鞠躬道歉,「姐姐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嗚嗚……好丟臉!」
裴羽諾捂住臉,哭啼啼的就跑了。
蘇晚寧忙對蘇晨希揮揮手,「你快去追呀!」
「姐,我跟她不熟。」蘇晨希眼底失落,嘴上說不熟,但是眼神卻擔憂的往裴羽諾跑走的方向看。
「不熟能拿水潑你,你要真喜歡人家,就去追,姐姐支援你。」蘇晚寧去推他。
蘇晨希擦了把臉,一屁股坐下了,「姐,繼續吃飯。」
算了,勸不動,她這個弟弟她瞭解,牛脾氣,有主見的很,這個時候,怎麼勸也沒用的,除非他自己願意。
吃完了火鍋,蘇晚寧買了單,弟弟要買,她怎麼可能讓他買,他現在靠自己兼職賺錢攢生活費。
雖然媽媽會每個月打錢給他,但按他這個脾氣,是不會用那些錢的。
他一直就是這麼好強但本質也是個脆弱的小孩,說幾句好聽的就會感動的要哭。
蘇晚寧又帶他去買衣服,在她眼裡,蘇晨希就是個小孩,她也是一直把自己代入母親的身份。
畢竟她在十一二歲的時候,就開始照顧弟弟了。
大學城的衣服真是便宜,而且這邊的衣服也很青春洋氣。
蘇晚寧也買了幾身衣服,還有兩雙運動鞋,最最重要的是買了兩套保守的睡衣。
買了衣服,時間也差不多了。
「小希,姐姐回去了,你自己在學校裡好好的,別太苦著自己,姐姐希望你過的開心,還有姐姐離婚分了不少錢,現在有錢,不缺錢花,也給你攢了首付錢,咱不差錢,有喜歡的姑娘,大膽追。」蘇晚寧拍拍他的手臂。
「姐,那些都是你的錢,我是不會要的。」蘇晨希送她上了車,「姐,你路上小心,到地方了給我發訊息。」
蘇晚寧上了車,跟弟弟揮手告別。
車開出去沒多遠,就接到了盧藝文的電話,她好像精神有點亢奮,激動的喊,「蘇蘇,你能不能來希爾利會議中心,我喝了點酒,你來接我,她們都嘲笑我沒有男友……嗚嗚……」
這怎麼好端端的還哭了!
蘇晚寧忙答應了她,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