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師娘這話說的有點道理。
不行,她以後給病人做治療,還是藏身幕後,就算對方好了,也不出麵,免得又惹了一身的爛桃花。
剛到了山門,就看到被裝扮一新的山門,蘇晚寧看著山門兩邊掛著的紅燈籠和紅綢子,有點無語,「師娘,這怎麼佈置的怎麼跟要辦喜事似的。」
「可不是要辦喜事!」師娘覺得這個紅燈籠掛的好,太喜慶了。
「是辦喜事,可不是辦婚事,這紅燈籠,紅綢子。」蘇晚寧突然往前一看,還有紅色的大背景牆,隻覺得眼前一黑。
六師叔是給自己籌備婚禮的吧!
蘇晚寧回去後,就叫六師叔快把門頭兩個大燈籠,紅綢子都撤了。
六師叔脖子一梗,「不撤,多好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好看,像辦婚禮似的。」蘇晚寧直接吐槽。
這時其他幾個師弟師妹們都來了,看到蘇晚寧跟六師叔叫板,一群人都驚訝的看著。
「果然是大師姐,氣勢不凡,敢跟六師叔叫板。」五師姑的徒弟小葉子一臉的崇拜。
「咱們這個大師姐,什麼來頭?」四師叔家的徒弟,柳孟凡問旁邊的謝文淵。
謝文淵看著跟六師叔理論的蘇晚寧,淺淺的笑,「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咱們的大師姐,她很厲害的。」
「怎麼可能,她連脈都不會摸,怎麼就厲害了。」三師叔的女兒商真言性子直,她在聽說了這麼一個人要成為她的大師姐,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服氣。
這裡每一個弟子,要麼天賦異稟,要麼是勤學苦練,都是有真本事的,中醫望聞問切的本領都是實打實的。
倒是這位,聽說不會開方,不會把脈,就會彈琴,雖說喚醒了一個植物人,但是這個事情,也不一定是她做到的,可能就是碰巧了。
「我們明天找個時間好好的會一會她,試一試她的能力。」商真言對其他幾人道。
大家紛紛點頭,這以後要成他們大師姐的人,一定得要有令他們佩服的本事才行。
「你們要怎麼試?」謝文淵問幾人。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討論起來,要怎麼試蘇晚寧。
反正就是要給蘇晚寧一個下馬威。
這邊蘇晚寧沒有說服六師叔,六師叔這個老頑固,他就覺得好看。
蘇晚寧也放棄了,她決定,等到天黑了,偷偷的把這紅燈籠和紅綢子給拿了。
一晃時間到了晚上了,蘇晚寧搬出了梯子去了入山大門口,等梯子架好了,她抬頭一看,咦!這山頭上的紅燈籠和紅綢子怎麼都被拆了。
這……誰拆的?
此刻山下療養院裡,杜雨回來告訴傅司衍,他已經把山頭的紅燈籠和紅綢子都拆了。
他下午護送蘇小姐回山上,就聽說蘇小姐說門頭的紅燈籠和紅綢子不好看。
他就回來告訴了傅少。
傅少就讓他把那些都拆了。
「嗯!她那些師弟師妹對她怎麼樣?」傅司衍有點擔心她。
他聽杜雨說了,山上那些師弟師妹都不服蘇晚寧,說她是偏門生。
怎麼就偏門了,她彈的是治癒曲,是治精神類疾病的,她還治好了崔越。
他聽她彈的曲子,泡藥浴也不疼了。
一提這個崔越,他臉就冷了,這傢夥喜歡蘇晚寧的心思太明顯了,今天還抱了蘇晚寧,他在看到照片的時候氣的恨不得打這傢夥幾拳。
他找人調查了這個崔越,北城崔家人,是如今崔家唯一的繼承人,因為是唯一的獨子,從小就被嬌慣的無法無天,三年前,他還沒變成植物人的時候,那可真是無法無天,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
脾氣暴躁的連路過的狗都要被他抽。
他會變成植物人都是自己作的,玩機車,耍帥,跟人比賽的時候,翻車了,崔家找來了頂尖的醫療團隊救了他的命,命保下來了,但是成了植物人。
本以為要睡一輩子,想不到他竟然醒了!
這小子的命可真好呀!傅司衍是真的羨慕他的好命。
但是這小子一定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得讓他快滾,也決不能讓他繼續的去靠近蘇晚寧。
這人雖然沉睡了三年,並且還失憶了,但是人的本性不會因為失憶就會改變。
「那崔越不是腿已經好了,是該回他的北城了!」傅司衍道。
一旁的杜雨立即明白傅少的心思,他是傅少的保鏢兼助理,也是傅少安排了暗中保護蘇小姐的保鏢。
「傅少,我知道了,我會給崔家那邊訊息,讓他們快把人接走。」用傅家的名頭去搞定崔家還很輕而易舉的。
傅司衍伸手撫摸桌上的琴,這是他準備的送給蘇晚寧的琴,希望她能喜歡。
……
蘇晚寧看著空蕩蕩的門頭,陷入了沉思,這是誰拆的?
六師叔是不可能的,他當時的態度很堅決,還說誰敢拆,他就拿繩子吊死在那。
蘇晚寧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有人過來了,手裡還拿著杆子。
「謝文淵!」蘇晚寧看到對方,一臉驚訝,然後指著門頭,「上麵的燈籠和紅綢子,是你拿下來的。」
路燈的光照著謝文淵的臉,他搖頭,「不是我,我……」他舉了舉手裡的杆子,「是準備來拿的,說實話,我也覺得挺不好看的。」
蘇晚寧聽了笑了,「你們之前行拜師禮也是搞成這樣?」
謝文淵搖頭,「沒有,我們拜師禮都很隨意的,所有人聚齊了,然後就在藥王像前,給師父敬杯茶,就算完事了,所以大家在看到山上這陣仗,都挺羨慕你的。」
「是羨慕還是嫉妒呀,我看大家好像都不服我。」蘇晚寧今天都看到了,她回來,大家都默默的觀察她,都不跟她說話。
「嗯,大家其實是嫉妒你,對了,明天他們還準備要考驗你,你要小心點了。」謝文淵把這事告訴蘇晚寧。
蘇晚寧明白的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幫我也帶個話給大家,請他們明天中午來我院裡吃飯。」
謝文淵看蘇晚寧一臉淡定,笑著道:「不會是什麼鴻門宴吧!」
「明天你們來了就知道了。」蘇晚寧笑著道。
她抬頭看了一眼門頭,這究竟是誰拆的?真是奇怪!但確實做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