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個人真的是肖若欣,蘇晨希時不時的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最裡麵座位的肖若欣,她還戴著墨鏡,帶著口罩。
「姐,她怎麼也過來了?」蘇晨希小聲的問。
「帶她出來散散心。」蘇晚寧小聲答。
蘇晨希雖然不怎麼看娛樂八卦,可肖若欣太頂流了,她現在的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網上說因為她的任性妄為害的男朋友墜崖,到現在都是生死未卜。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姐,你不怕帶了一個麻煩。」蘇晨希小聲跟蘇晚寧蛐蛐。
肖若欣突然轉頭看向蘇晚寧,難過的道:「蘇姐姐,我是不是真的是個麻煩。」
……
「不是,你怎麼會是麻煩,你別聽我弟弟瞎說。」蘇晚寧捶弟弟的手臂,「他小孩不懂事。」
蘇晨希忙點頭應是,「肖姐姐,我瞎說的,我不懂事。」
肖若欣好難過,她捂住嘴,難過得自言自語:「我就是個麻煩,大大的麻煩。」
蘇晚寧轉頭瞪蘇晨希,似乎說,都怪你。
蘇晨希默默轉身不說話,他不是說肖若欣本人麻煩,而是說她這個自身帶的光環,這樣的大明星哪個不是出門帶著保鏢。
不然這一路上遇到個瘋狂的粉絲,那多危險。
蘇晨希一想到那些機場追星的粉絲們,他就緊張了,並左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這裡。
這時他隔著一個過道旁邊的兩個女生時不時的看他這邊,他忙緊張了,不會是發現了肖若欣了吧!
「那個女的是不是之前上過電視的。」
「長的真漂亮,好像是她。」
蘇晨希立即挺直背,擋住了兩個女生的視線,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口罩遞給他姐,「姐,戴上。」
「為什麼?」蘇晚寧好奇。
「有人認識你。」蘇晨希小聲道。
蘇晚寧一想到陶歡的事,她是應該戴上口罩,現在很多人都認識她。
現在帶著肖若欣上路,更應該注意。
到惠城要坐高鐵要四個小時,這要等到下午才能到。
中午蘇晚寧從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三明治,水果,還有奶茶。
弟弟吃的開心,一個勁的誇姐姐做的好吃。
肖若欣沒什麼胃口,但是看弟弟吃的香,突然她也有點餓了,吃了一個三明治,又喝了一杯奶茶,忍不住感慨,「太好喝了,蘇姐姐,你這奶茶比外麵賣的好喝。」
「喜歡,等下車住下了,我再給你做。」蘇晚寧哄小孩似的哄肖若欣。
肖若欣依偎著蘇晚寧,「蘇姐姐,有你在真好。」
蘇晚寧拍了拍她的肩,「一切都會好的。」
四個小時的路程真的漫長,途中肖若欣上了一次衛生間,拉著蘇晚寧一起去的,從裡麵出來整個人都不好了,小聲嘀咕,裡麵太臭了。
「你得適應,接下來我們要去山裡,那山裡的條件說不定更艱苦,那個你要是受不了,不然一會還是坐車回去吧!」蘇晚寧也不慣著,讓她提前知道,心裡有個數。
肖若欣聽了,直搖頭,「我不回去,我一定要救夏姨。」說完她頓了一下,「那個,其實我還是能吃苦的,隻要睡覺上廁所的地方,乾淨點,我都能接受。」
蘇晨希聽到了這話,他一臉誠懇的說,「鄉下地方沒有馬桶,都是旱廁,肖姐,你要有點心理準備。」
肖若欣沒見過旱廁,聽都沒聽說過,她出行都有助理,就算是拍戲進山裡,那也是有保姆車隨行,從沒有遭過罪,受過苦。
「什麼是旱廁?」她好奇的問蘇晚寧。
蘇晚寧想到了村裡的旱廁,說實在的,她自己都有點受不了,肖若欣見到了一定會崩潰的。
但現在農村的條件也好了,不一定會有旱廁吧!一切都不好說,還是告訴肖若欣,讓她有點心理準備吧!
蘇晚寧描述了一下,肖若欣直接眼前一黑,差點就暈過去。
那……要怎麼上廁所,進去一會不得醃入味,不得臭死,想想都覺得受不了。
但是一想到陸雲謙,肖若欣道:「我能接受,這山我一定要去。」
蘇晚寧聽她說的,點頭道:「記住你說的,一定不能半途而廢呀!」
肖若欣點點頭,「我知道。」
到了惠城下了高鐵,蘇晚寧直接打車去孫阿姨給她發的地址。
司機一看這地方,就說偏遠,在山上,還問他們是不是來旅遊的,他可以介紹一個靠景點的民宿。
「不用,就去這個地方。」蘇晨希站出來,這司機一看就是這個民宿的托。
當他們是來旅行的遊客,想著要宰他們。
司機一看小夥子語氣堅定,也不再說什麼,悶頭開車,把他們往目的地送。
車離開了市裡,前方的路就是一路的山,一座連著一座。
蘇晨希心想還好他跟著過來了,不然真的很擔心他姐姐會被賣進了山裡。
這連綿不絕的大山,賣進來,逃都逃不出去。
但蘇晨希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的車後麵不遠處還跟著一輛車,開車的保鏢全神貫注的盯著前麵的車。
本來他是想搶單,爭取搶到蘇小姐的這一單,然後把人安全的送到地方,然後跟傅少匯報情況。
可沒搶到,被這一個司機給搶了。
隻是不知道蘇小姐為什麼要來這麼偏遠的地方,還是山裡。
保鏢接到了傅少的電話,匯報著情況。
傅司衍聽說蘇晚寧去了偏遠的山裡,心裡緊張,「哪裡的山?」
「惠城。」保鏢道。
惠城?這個地方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對了,他姐之前就說過,要送他去藥王穀做治療。
「你看好她,確保她的安全。」傅司衍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姐說的有一句是對的,靠人不如靠己,保護蘇晚寧的事情,他還是自己找人放心。
惠城!她為什麼去那,要去多久?
傅司衍滿心的疑惑,這兩天,他感覺時間過的特別的漫長,在知道蘇晚寧離開了顧家,離開了學校後,他每天都過的魂不守舍。
他想她,時時刻刻都在想,想她在做什麼,吃了什麼,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他第一次那麼的在乎一個女人,在乎的想時時刻刻都知道她的訊息。
突然他有點不想死了,他死了,就再也不知道她的任何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