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下樓吃晚飯,吃過晚飯,朵朵不肯上樓睡覺,要奶奶帶她去找蘇晚寧。
這天都黑了,要怎麼去找。
顧太太看了一眼顧景琛,靈機一動,便對顧景琛道:「景琛,你帶朵朵去一趟醫院。」
顧景琛一看手機,都七點了,這個時候去找蘇晚寧,等到醫院都要八點了。
那時候蘇晚寧都要休息了吧!
「媽,太晚了。」顧景琛道。
顧太太忙道:「不晚呀!小蘇一個人在醫院多孤單,夜裡也一定很不方便,要不你帶朵朵晚上就在那邊睡,順便照顧照顧小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顧景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朵朵直點頭,「我要跟阿姨一起睡,爸爸我們一起去找阿姨睡覺。」
顧景琛看向自己的閨女,閨女會說話後就說個不停,現在還會胡說八道。
「朵朵,這麼說是不對的,而且這麼晚了,不合適去醫院找阿姨。」顧景琛伸手去抱朵朵,「朵朵,爸爸帶你去上樓。」
朵朵搖頭,她跑到了奶奶身後,「奶奶,爸爸不帶我去找阿姨。」
顧太太嫌棄的瞪了兒子一眼,「好好的機會你不會把握,你以後就等著後悔吧!」
顧景琛無語,這有什麼後悔的。
再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跟蘇晚寧睡一房間,太不合適了。
而且他讓李博找了陪護,全天陪著的那種。
此刻病房裡蘇晚寧和盧藝文在一起瘋狂吐槽,聊到開心的地方兩人開心的哈哈笑。
盧藝文突然問道:「寧寧,你說你那個僱主顧總會不會跟她的前妻複合。」
「不知道哎,我在顧家當保姆這麼久,沒看到薑羽主動的要跟朵朵視訊過,她好像不是很喜歡朵朵。」不喜歡朵朵,是不是代表著,她也沒有多喜歡顧景琛。
兩人複合的可能性有點低。
「寧寧,現在朵朵也會說話了,你要不要換一家當保姆?」盧藝文擔心那個薑家的人會不會再過來,然後找蘇晚寧的麻煩。
「再說吧!我跟顧家簽了合同,就算要走,也應該是顧家讓我走,我還能拿個賠償。」說起來,在顧家這段時間,她賺了不少錢呢。有個十幾萬了頂的↑別人一年的工資了!
在顧家這段時間過的也是挺開心的, 現在朵朵會說話了,她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接下來如何,看顧家如何安排吧!她不多想也不操心。
盧藝文想到了那個兩千萬,不禁感慨,「寧寧,兩千萬呀!你要是同意了,拿了兩千萬,你還當什麼保姆呀!」
「這個錢給你,你會要嗎?」蘇晚寧看向盧藝文。
盧藝文想了想,直搖頭,「算了,這錢我可不敢拿,我怕被那兩家人報復,有命拿沒命花,咱們這種老實人,就好好的賺老實錢吧!」
不愧是自己的好姐妹,都想到一個點子上了。
醫院裡的病房就算再高階,晚上睡覺還是不方便的,蘇晚寧還是勸盧藝文回去。
盧藝文堅決不願意,她怕蘇晚寧夜裡有不方便的,到時候又不好意思叫護工,她要留下來照顧她。
蘇晚寧好感動,人生有一個知心好友就夠了。
第二天,盧藝文早早的就定好了外賣,吃好了早飯,就離開去上班了。
蘇晚寧起身在病房裡溜達了一下,又躺回床上開始刷手機了。
過了一會有醫生過來查房了。
呼啦啦的來了一群醫生,蘇晚寧坐在病床上,正襟危坐,都不敢亂動。
這醫院查房陣仗都這麼大的嗎?感覺自己好被重視,又有點緊張。
主治醫師是個五十多的大叔,他溫和的問了她有沒有什麼不適的,脖子晚上有沒有疼過。
「沒有,我現在感覺挺好的,就是戴著這個有點不舒服。」蘇晚寧指了指自己的頸托。
「不方便也要戴著,不然你以後就要變成歪脖子了,你的傷勢不嚴重,戴個七日就差不多了,一會再針灸一下,這樣有助於你早日康復。」主治醫生說完,回頭喊道:「謝醫生呢?」
「我在。」謝文淵上前,他戴著口罩,露出的一雙眼十分的深邃好看。
蘇晚寧一下子認出來,這不是上次在寵物醫院見到的謝醫生!
他還真是人和動物都看病呀!
謝文淵跟護士說了幾句,叮囑護士開單子,隨後對蘇晚寧道:「九點後,我過來幫你針灸。」
「哦!好的,謝謝你謝醫生。」蘇晚寧笑了笑。
一會查房隊伍離開了。
蘇晚寧也鬆了口氣,被圍觀的感覺真的好尷尬!
這玩意還要戴七日,天呀!她真的一天也不想再戴了。
等到了九點,護士過來了,一起來的還有謝醫生。
「謝醫生你好,真是好巧呀!」蘇晚寧笑了笑。
「是挺巧的,隻是想不到這次生病的是你這個主人!」謝文淵微笑回應,「你坐好,我現在幫你把頸托拿下來。」
謝醫生和護士一起幫忙把她的頸托拿下來了。
頸托拿下來的一瞬間,她感覺無比的輕鬆,她微微動了一下脖子,能動哎!
「謝醫生,我感覺我的脖子不需要戴這個了。」
「你現在這個感覺是錯覺。」,謝文淵伸手,一手按在她頭上,對她道:「你別亂動。」
「哦!」蘇晚寧很乖的坐著一動不動,高紮的丸子頭,脖子細長,背挺的直直的。
「我幫你檢查一下,你疼的話就喊。」謝文淵的大手在蘇晚寧的小細脖子上按。
蘇晚寧嗷的一聲喊,「疼……」
媽呀!怎麼這麼疼,果然剛剛的都是錯覺。
謝文淵心裡有數了,又按了一處,「這裡疼不疼?」
「疼……」
謝文淵按了幾處,除了兩處不疼,其他的都疼。
「現在還說要拿掉頸托嗎?」謝文淵似笑非笑的溫柔問。
蘇晚寧立即老實,「不拿了,都聽醫生的。」
謝文淵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一彎,這姑娘還真是聽話。
接下來就是針灸,蘇晚寧趴在床上,有點緊張。
「謝醫生,你要輕點呀!」
一旁的護士笑道:「你放心啦,我們謝醫生針灸醫術一流,不會疼的。」
蘇晚寧知道針灸不疼,可她就是有點緊張,畢竟上次見麵,他還是給雞看病的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