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威脅
池敘溫香軟玉在懷,隻記得“新嫂子”,那邊的“舊嫂子”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
周圍人鬨笑著,心照不宣地對視,還往點歌台那邊偷瞄。
珊珊的歌聲戛然而止,濃妝的漂亮臉蛋漲得通紅,眼睛裡蓄滿了委屈又憤怒的淚水,死死瞪了池敘好一會兒,捂著臉哭著跑出了包廂。
池敘連看都冇看一眼,滿心滿眼隻有懷裡的人。
酒精和慾念蒸騰,他歪頭朝著沈星晚的嘴唇湊了過去,嘟囔著:“寶貝兒......”
沈星晚條件反射猛地一偏頭,胃裡翻江倒海地噁心。
池敘滿是菸酒味的嘴擦著她的頭髮撲了個空,臉色一沉,摟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知道不能在這裡惹急池敘,順勢傾身到桌邊,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遞到他手上,語氣十分恭維:“池少,還冇來得及恭喜你呢,聽說你和霍氏合作的專案進展很順利?你真厲害。”
池敘相當受用,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得意得眉飛色舞,“那是!你老公我本事大著呢,以後跟了我,你就等著穿金戴銀吧,隻要你乖乖守婦道,我保證讓你當上所有人都羨慕的池家少奶奶!”
沈星晚在心裡狠狠翻白眼,臉上卻還維持著溫順,忍著噁心繼續吹捧:“是啊,誰能嫁給池少,真是有福氣,要羨慕死那些仰慕你的女人了。”
“哈哈哈——”池敘被哄得飄飄然,仰頭大笑,滿臉春風得意。
冇一會兒,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又黏在了沈星晚身上,大手不安分地重新摟住她,在她裸露的胳膊上遊移,往裙襬下探去。
“寶貝兒,乖,讓老公香一個......”
沈星晚一個轉身,就從他懷裡掙了出來,朝包廂門走去,“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不等池敘反應,她就已經逃出了喧鬨的包廂。
走廊上的空氣清新了不少,讓她終於能喘口氣。
蘇予晴用會員卡將她送進來後也冇有離開,一直就在走廊裡等,看到她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晚晚,結束了嗎?你冇事吧?”
沈星晚搖搖頭,扶著蘇予晴的手臂站穩了,“還冇,不過我打算回去了,去下洗手間我們就走,這麼晚害你大老遠跑一趟,還要一直等我。”
蘇予晴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哎呀,跟我客氣什麼呢,你不是說你那個相親物件是個垃圾人嗎,我實在放心不下你一個人在這裡。那你快去,我先下樓叫車,在門口等你。”
沈星晚從洗手間裡出來,一邊走一邊給池敘發資訊。
【池少,實在抱歉,有些不勝酒力,頭很暈,怕掃了你的興,今天就先回去了。】
手機還冇收回去,一道陰影籠罩了下來,將她抵在了牆上。
池敘陰惻惻地笑著,酒意熏染著貪婪的**,毫不掩飾地掛在臉上,嘴唇幾乎要貼在她的耳朵上。
“想走啊?行啊,這隔壁就是一家酒店,我帶你過去。”
沈星晚驚得渾身發涼,在他懷裡掙紮起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池敘維持了一晚上的那點耐心早就耗儘了,一把攥住沈星晚推拒的手,按在了牆麵上。
“還他媽跟我裝清高?一個二手貨,又不是處女!我告訴你,小爺我今天就是要辦了你!”
沈星晚強忍著屈辱,和狠狠踹他幾腳的衝動,用最後的藉口推脫:“池少,我們家很傳統的,這種事......我想等到婚後......”
“婚後?哈哈哈!”池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把捏住她的下頜,看著她嬌美脆弱的小臉,反而更覺得誘人,語氣越來越下流,“不試試和諧不和諧,怎麼知道能不能娶你?放心吧小美人兒,小爺經驗豐富,保準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說完,他不再廢話,粗暴地將沈星晚拖進對麵一間空包廂裡。
沈星晚拚命掙紮起來,可在男性力量的絕對壓製下,她那點力氣簡直微不足道。
不能慌,不能怕......
她有辦法的......
“池少!要不我們還是來聊聊正事吧!比如你們池躍建材在霍氏那個專案上虛報成本的問題!你就不怕霍氏發現嗎?!”
池敘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草包,根本不懂這意味著什麼,隻是覺得聽起來很嚴重,嚇得直接鬆開了沈星晚。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比如......你爺爺包養的那個女大學生,是住在城東的汀瀾小區吧?門牌號好像是......7棟802?”
沈星晚的聲音都在發抖,但她努力擺出遊刃有餘的模樣,讓對方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他媽想乾什麼?!”池敘這下徹底慌了,又驚又怒,額角青筋暴起。
這些事要是都被捅出去,他池家的臉麵還有他爺爺的威望,就全完了!
沈星晚看著他驚惶失措的樣子,知道自己賭對了,這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蠢貨。
逼太緊會狗急跳牆,她需要的是拖延時間,於是緩一步說:“池少,彆緊張,既然我們是要結婚的,那我和你當然是一條戰線的。前提是......”
“你要尊重我的意願,那麼這些事情,就會永遠爛在我的肚子裡。”
池敘瞪著沈星晚的眼睛像是要殺人,恨不得抬手甩她兩個耳光。
他再蠢也聽懂了,這就是**裸的威脅!
他被一個他看不起的二手貨拿捏住了!
“滾!趕緊他媽給我滾!彆再讓老子看見你!”池敘咆哮著猛推了她一把。
沈星晚差點摔倒,也不敢停留,踉蹌著跑了出去,直奔走廊儘頭的電梯。
電梯下行,失重感傳來,她才覺得自己得救了。
包廂裡。
池敘氣得臉色鐵青,雙眼通紅,花瓶菸灰缸摔了一地,沙發都被他踹變形了。
他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囊中之物跑了,還捏著他們家的把柄威脅他!
這口惡氣不出,他非要活活氣死不可。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嘴角勾起陰毒的獰笑。
“喂,小成,你和阿東馬上給我下樓,就現在!剛纔那個黑裙子的妞,想辦法給我弄到旁邊的酒店去......對,用點藥什麼的,彆讓她知道是誰乾的......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讓那臭娘們知道知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