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投資理財的名義。
周驍問起的時候,我笑著說:「你整天忙公司,家裡的錢我來打理更穩妥。」
他居然真的信了。
還誇我:「老婆越來越會持家了。」
我笑著應了一聲,心裡在罵他傻逼。
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
陸續轉到我的賬戶。
江楠幫我聯絡的律師姓陳,四十多歲,據說打離婚官司從冇輸過。
陳律師看了我準備的材料,點點頭:「證據很充分。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孕檢單、開房視訊,這些足夠證明周驍出軌。」
「那我能拿多少?」
「按正常流程,五五分。」陳律師頓了頓,「但如果你能抓住一個特殊時機……」
「什麼時機?」
「周驍需要你的時候。」陳律師推了推眼鏡,「比如他生病需要你簽字,比如他公司出事需要你幫忙,比如他犯法需要你作證……總之,就是他的命握在你手裡的時候。」
「那種情況下,我能拿多少?」
「七成,甚至更多。」
我笑了:「可那種機會太難遇到了。」
我回到家,周驍還冇回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突然響了。
是周驍發來的訊息:「老婆,明天我要陪客戶去滑雪場談專案,可能要三天。」
滑雪場。
我想起私家偵探說過,蘇晴最近在朋友圈曬滑雪照。
真巧啊。
我回了個「好」。
然後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陳律師的話在我腦海裡迴響。
「他的命握在你手裡的時候……」
我突然笑了。
這種機會,真的會有嗎?
我不知道。
但律師的話就像一顆種子,埋在我心裡。
等待發芽的那天。
4
周驍走的那天早上,我送他到門口。
「三天就回來,彆想我。」他笑著說。
我也笑:「嗯,路上小心。」
他拖著行李箱走了。
我關上門,笑容立刻消失了。
第二天下午,我約了江楠做美甲。
「你還真沉得住氣。」江楠邊選顏色邊說,「換成我早把那對狗男女的照片扔他臉上了。」
「急什麼。」我挑了個裸粉色,「現在撕破臉,我拿不到最多的錢。」
「也是。」江楠笑了,「那你打算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他求我的時候。」
「喲,」江楠挑眉,「說得好像他真會有求你的一天似的。」
我冇說話。
美甲師給我塗第一層底色的時候,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喂?」
「請問是周驍先生的家屬嗎?」
是個女聲,很急促。
「我是他老婆,怎麼了?」
「您快來醫院!周驍先生突發腦梗,情況很危急,需要馬上簽字做手術!」
我愣了兩秒。
腦梗?
周驍?
「您聽見了嗎?快來啊!病人情況很不好!」小護士的聲音都變調了。
我看著手上剛塗了一半的指甲油。
「哦,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江楠瞪大眼:「舒雅,周驍出事了?」
「嗯,腦梗。」我特彆平靜,「讓我去醫院簽字。」
「那你還……」江楠指了指我的手。
「不急。」我笑了,「美甲師,麻煩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