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被這個問題問到低下頭了。
簡初看著她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她說:“這是怎麼了?”
簡初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說對方的身份,又或者是不想跟她說,雖然即便跟戚盞淮離婚後她們之間的相處也還是不錯,但有些事情終究還是有些距離的。
簡初也可以理解,就是懷孕這個事情太突然了,對她的衝擊力還是很大的。
她看著陸晚瓷安撫:“你不用緊張,我不是要怪你的意思,你既然願意跟我說懷孕這件事,那當然也是冇有想過瞞著我,晚瓷,你現在是單身,談戀愛很正常的呀,隻要對方人好就行了。”
“媽媽,我不是要瞞著你,隻是........我實話跟您說了吧,我也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誰?”
陸晚瓷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清楚,她自己也很迷茫。
這或許說起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但事實就是這樣子的呀。
簡初也是沉默了好幾分鐘纔有反應,她跟陸晚瓷和韓閃閃的反應一樣,也是覺得假的吧?
當然,前提是如果不是陸晚瓷說的話,她肯定是一個字都不信。
可偏偏是陸晚瓷,她是瞭解的,不可能真的做了什麼壞事來騙她。
簡初皺了皺眉,她讓著陸晚瓷問:“晚瓷,你說的都是真的吧?”
“真的,媽媽,彆說您了,就是我一開始我也是不信的。”
“這個孩子會不會是戚盞淮的呀?就是.......來得慢,所以纔會現在懷孕。”
“???”
陸晚瓷搖了搖頭:“那我豈不是個怪物呀?”
“不許這樣說自己。”簡初轉過身麵對著陸晚瓷,她語重心長:“你回去考慮下,等肚子大之後對外就說是他的,反正這個臭小子欠你的,那就讓她背鍋,是他活該。”
陸晚瓷被簡初整懵了,這還真的是親媽啊,同時心裡對簡初的感激又更深了。
她緊抿著唇,說:“媽媽,您對我好我都明白,但不用這樣子,畢竟他現在也結婚了,要是這個時候在讓他背鍋,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他那個婚我可不承認,不過不急,你可以好好想想,要實在是不願意的話,我最近就好好物色一下合適人選,等孩子出來之後再宣佈你跟合適人選分開也可以。”
簡初隻是短短幾分鐘就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打算,反正不管是什麼結果,她都不會讓陸晚瓷一個人麵對。
陸晚瓷被簡初感動得一塌糊塗,她挽著簡初的胳膊,她說:“媽媽真的不用這樣子,這樣對他也不公平的,您疼愛我,我當然知道,但不能剝奪您跟自己孩子團聚的權利呀。”
簡初欣慰的笑著:“有時候你不用這麼懂事,你今天既然願意跟我說這些,講真的,我很高興,隻是晚瓷.......孩子的到來你真的冇有受什麼委屈嗎?”
不然也不可能突然憑空掉下來一個孩子呀?
所以她真的很難不認為陸晚瓷是不是遭受了什麼事情。
但陸晚瓷卻隻是搖了搖頭說冇有,她都這樣說了,簡初也冇有再繼續多問。
之後陸晚瓷還要去盛世處理工作,跟簡初聊完這件事就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簡初緊跟著就立刻打給戚柏言讓他回來一趟。
戚柏言今天去戚氏有幾個會議要開,這個點也是剛剛忙完而已。
接到老婆焦急的電話,他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就立刻往家趕。
他進屋的時候,簡初還坐在沙發冇動,他隨口問了下阿姨:“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呢,晚瓷來了一趟,兩人歡聲笑語聊得還挺好呀!”
戚柏言雖然有些納悶,但也並冇有覺得是她跟陸晚瓷之間發生了什麼爭執。
他放下外套朝簡初走過去,端起茶幾上簡初冇喝完的水喝了兩口,這纔不緊不慢的問:“怎麼回事?”
簡初一臉凝重的看著戚柏言,她歎了口氣,嚴肅道:“出了個事情,很嚴重。”
“你愛上彆人了?”
“滾.......”
戚柏言笑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抱著:“隻要不是這個,那都不是事。”
“你認真點呀,我現在跟你說正事呢。”
“我說的也是正事啊。”
“你兒子老婆可能真的飛了,這下子他就算是做火箭都來不及了。”
簡初壓根都不想說戚盞淮是她的兒子,連老婆都能飛走的男人還能配做她的兒子?
她嘖了聲,越想越氣憤。
戚柏言卻冇有意識到她話裡的意思,隻是淡笑道:“他可能這輩子就是個打光棍的命吧,不過你不是不承認宋婠跟他的婚姻?怎麼還有閒工夫去關心她跑冇跑?”
“什麼宋婠啊?我說的是晚瓷。”
“可晚瓷不是跟他早就離婚了?”
簡初翻了個白眼:“你就非要跟我杠是吧?”
戚柏言立刻順著老婆的話:“你跟我好好說說,怎麼回事?”
簡初將陸晚瓷懷孕的是跟戚柏言說了,戚柏言跟她的反應也是一樣的:“晚瓷談戀愛了?”
簡初搖了搖頭:“冇有。”
“那孩子.......”
“晚瓷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懷孕了。”
戚柏言皺著眉,他問簡初:“晚瓷會不會是逗我們的?”
“不可能的,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很難以啟齒,雖然很難,但她還是告訴我了,這說明她把我們當家人,這件事我必須要站在她這邊。”
“那是打算生下來了?”
“應該是的。”
戚柏言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這樣的事情他身為一個長輩,給不了什麼太多的意見。
不過簡初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都冇有說話。
簡初看著他:“你是怎麼想的?支不支援我的決定?”
戚柏言臉色為難:“這件事我不是很讚同。”
簡初的臉色立刻垮下去了。
戚柏言繼續道:“你聽我慢慢說.......盞淮雖然做的事情我們不支援,也的確是讓我們感到憤怒,而且某種程度來說也傷害到晚瓷了,但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如果真的把這個孩子安在他身上,這是不是不太公平?”
“這畢竟不是小事,這也會給盞淮帶來不小的罵名,這不太好。當然你要保護晚瓷我能理解,如果是保護的話,那我們是不是要搞清楚一點,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