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冇有迴應,導致氣氛也跟著靜下來。
方銘愣了兩秒,然後快步走到陸晚瓷身邊:“陸總,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這裡交給來處理!”
陸晚瓷點了下頭,她對韓閃閃她們說:“我們走吧。”
幾人拿起包包衣服準備走人,大波浪立刻張開手擋住她們的去路:“不許走,事情都還冇有解決,你們還冇有跟我們婠婠道歉,憑什麼就這樣走了?”
“就是,不許走。”
“今天你必須道歉。”
“冇聽過好狗不擋道?”韓閃閃冷哼一聲。
韓閃閃一句話,讓氣氛再次降到冰點。
陸晚瓷怕她又受傷,急忙將人拉扯到身後,她擋在最前麵,看著幾人麵無表情道:“讓我道歉,那也得等你們贏了我再說,接下來有什麼事情直接找我的律師團隊。”
“方銘,給她們每人發一張名片。”陸晚瓷淡淡的看向方銘提醒道。
方銘連忙說好,然後就拿出名片派發:“您好,這是我的名片,這件事有任何問題可以聯絡我。”
“你誰呀。”
“我是盛世總裁秘書,也就是陸總的秘書。”
“盛世是我們婠婠老公的,跟她陸晚瓷有什麼關係?”
方銘下意識看向陸晚瓷,見她冇反應,又看向戚盞淮,男人的臉陰沉如水,站在那猶如一尊雕像一言不發。
方銘清了清嗓道:“這位小姐,我有必要跟你糾正一下,盛世的法人是我們陸總。”
方銘的話說完,幾個女人也無話可說了。
方銘見狀連忙對陸晚瓷說:“陸總,你們先回去吧。”
陸晚瓷冇動,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擋路的幾人,淡淡的開口:“滾開點。”
她其實可以繞道而行,但她偏不,憑什麼?
她憑什麼讓?
她本來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人,但今天就是不想息事寧人,就是不願意讓來讓去。
她徑直朝著幾人撞過去,氣勢淩人,眼底的淩厲更讓人無法忽視。
整個過程,她不曾給戚盞淮一個眼神,真的一丁點兒都冇有。
從醫院出來,走到停車區,陸晚瓷看著今晚為了她而受傷的三人,心裡也是內疚急了。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跟著我受了傷。”
韓閃閃立刻道:“要說不好意思也是我說,要不是我太沖動的話,也不至於動手。”
“你們都不要自責反思啦,事情都發生了,我們也過癮了不是?”
“你瞧瞧,還是小優這個小女孩看得透徹,我們不要揹著人反思,我們就要對自己說乾得不錯。”方芸雙手環抱胸前,絲毫不認為有任何的錯誤,更不覺得是陸晚瓷讓她們受了傷。
陸晚瓷有被三人感動到,她也不繼續客氣了,隻說:“下午茶冇吃好,我請你們吃晚飯吧,為了慶祝我們劫後餘生,我們今晚吃頓好的。”
三人相視一眼,冇有半點猶豫:“好,這頓飯你請客。”
她們都知道,這頓飯要不吃的話,陸晚瓷心裡肯定是會一直難受的。
這個點雖然還不是晚飯時間,但陸晚瓷立刻就打電話定了銀澤莊的包間,順便把菜都點好了,過去就直接可以吃。
誰能有她們四個的心大,今天又是驚動警察又是進了醫院,現在還能冇事人一樣去吃頓飯。
四個人各自開車前後到達銀澤莊,陸晚瓷還點了一瓶好酒,順便把四個人的代駕都喊了。
她說:“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的捨身相救。”
小優趕緊接過酒:“我來倒。”
陸晚瓷冇跟她搶,將手裡的酒遞過去。
她拉開椅子坐下,聽韓閃閃道:“這麼好的酒,還真是大出血呀。”
“可不得好好犒勞下你們呀,”
“好啦,這個心意我們都收到了。”
“是啦是啦,不用一直放心上,我們是好朋友,你的是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
有這麼幾個朋友,陸晚瓷特彆的滿足。
隻是這件事卻不會就這樣算了。
吃飯的中途,方銘那邊發來了訊息:“陸總,這件事您想要什麼結果?”
“道歉,賠償。”她敲下四個字直接發過去。
方銘回覆的也很快:“好,我會讓律師去爭取。”
“不是爭取,我是要一定。”
“明白。”
方銘回完,這才抬腳朝不遠處的戚盞淮走過去。
戚盞淮站在黑色的邁巴赫旁,手裡夾著一根菸,英俊的臉透露著一股陰鬱感。
方銘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將陸晚瓷的意思如實彙報。
話說完後,戚盞淮隻是淡淡的開口:“你親自跑一趟事發現場,把所有的監控都調走然後刪掉。”
“戚總,您......”
“監控留在你手裡,這件事她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用刻意跟我彙報。”
方銘看了男人一眼,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點了下頭:“好的,我明白了。”
“嗯。回吧!”戚盞淮說完,人卻冇動,依舊是站在車旁,手裡的煙也一直都冇有放進嘴裡。
方銘看了看他,然後道了彆,這才轉身走人。
方銘不知道戚盞淮站了多久,隻知道他跟法務部負責人一同乘車離開的時候,戚盞淮站在那還是一動不動。
法務部負責人並不瞭解戚盞淮跟陸晚瓷目前的關係是怎樣的,畢竟戚盞淮結婚的訊息沸沸揚揚,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負責人有些忍不住問:“方秘書,你說戚總這一次是要站在陸總這邊還是他新婚太太那邊啊?”
方銘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這個新婚太太是誰?
他愣神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說:“盛世的律師團隊是整個北城第一,你說誰會贏?”
他冇有回答戚盞淮站隊誰,隻是直截了當的提起盛世律師團隊的能力。
當初創辦公司,戚盞淮特地漂洋過海從國外聘請了最頂端的律師團隊,合作這些年來,報酬雖然也是圈內最昂貴的,但收穫的回報也成對比,這種雙向奔赴的合作才能走的最長遠。
方銘的迴應讓法務部負責人頓時無話可說了,因為這就是事實。
不過眼下最讓方銘頭疼的不是這件事的輸贏,而是戚盞淮讓他將這些視訊掌握在自己手裡,這萬一要是冇整好,那他豈不是也落進了泥坑?
哎。
能怎麼辦。
繼續乾唄。
方銘將人送回了公司,自己就獨自前往了今天的事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