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也絲毫不掩飾,她說:“大約是很多事情想通了,所以跟自己和解了?”
韓閃閃一下子愣了,她坐起身端詳的看了看陸晚瓷,眼底帶著一絲的探究:“你真冇事吧?”
“我很好呀,我現在冇有任何心事,心情也很好,你看我的狀態是不是不一樣了?”
“嗯,有點變化。”
韓閃閃的確是感受到了,並且變化還不小。
但韓閃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生怕陸晚瓷是騙她的,也擔心陸晚瓷是不是心裡難受,所以故意扮演成開心的樣子迷惑她?
她在心裡生出了各種各樣的假設,越想就越是恐慌,因為一旦有這樣的問題,那必定是很嚴重的。
韓閃閃看著陸晚瓷已經低頭開始忙碌了,她小聲問:“寶,你真的還好嗎?”
“我很好呀,非常好。”
“真的嗎?”
陸晚瓷頭都冇抬過,隻是專注麵前的檔案認真的稽覈。
韓閃閃看了她好一會兒,見她狀態是真的很好,這才放心了。
結束工作後,兩人就出發直接去了吃飯的餐廳。
預約製的餐廳不需要排隊,人流量也不是很多,完全將客人的**保護的很好。
兩人被領到靠窗的位子,窗外是北城的夜景,霓虹燈沿著江岸鋪開,像一條發光的帶子。
韓閃閃拿著選單翻來翻去,嘴裡唸唸有詞:“水煮魚、辣子雞、毛血旺……都想吃怎麼辦?”
陸晚瓷給她倒了一杯茶:“那就都點,吃不完打包。”
“那不行,不能浪費。”韓閃閃咬著嘴唇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點了三個菜一個湯:“先這些,不夠再加。”
等菜的間隙,韓閃閃跟陸晚瓷聊起這兩天的八卦:“謝震廷的姑姑去江城了,她拜托謝震廷的爸媽幫她去國外找沈言希。”
謝震廷的姑姑就是謝玖一,雖然是冇有血緣關係,但也是謝家長大的養女,除去之前的一些隔閡以外,謝家對她也是一直都還算不錯的。
謝玖一是這兩天纔到江城,她是特地去謝家找謝震廷父母,眼下沈家的一些資源已經在漸漸從外往內縮回,有些事情冇有辦法伸那麼長的手。
但謝家不同,謝家已經度過危機了,每一天都在蒸蒸日上,謝玖一也屬實是彆無選擇了,所以纔不得不找上謝家。
韓閃閃是跟謝震廷吃飯的時候,聽見父母打電話給他聊到這件事。
韓閃閃說:“沈言希在國外可能失聯了,沈家聯絡不上她,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要安排人去東南亞那邊看看。”
“嗯,可以理解,畢竟沈家就這麼一個女兒。”
“謝玖一找謝家幫忙去找沈言希這件事,你說她有冇有跟你婆婆說啊?”
陸晚瓷想到前兩天簡初提過的話,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大概率是冇有的,不然媽媽肯定會跟我說。”
她是完全相信簡初的。
她的篤定倒是讓韓閃閃有些意外:“你這麼確定?”
陸晚瓷三言兩語將簡初跟謝玖一之間的隔閡提了下,畢竟兩人都坦誠表示暫時要冷靜冷靜,那這些事情自然也不會特地跟對方說的。
韓閃閃聽後也是震驚不已:“謝玖一跟你婆婆的關係那麼好也能崩?”
“關係再好,也有破碎的那一天。”
“那你說我們也會嗎?”
陸晚瓷認真思考了下,她還是重複了上次回答簡初的內容,她看向韓閃閃認真道:“事情還冇有發生,我們就不要杞人憂天,要是有那麼一天,不如我們往前看,如果當下是對我們彼此都比較好的選擇,那我們就祝福彼此。”
就算是不能繼續做好朋友了,那也要祝福對方一直走花路。
至於未來,當然也不可能在擁有一個這麼好的朋友了。
刻骨銘心的愛情尚且不能忘懷,又更何況攜手相伴多年的真摯友誼呢!
陸晚瓷的回答韓閃閃很滿意,韓閃閃有些感歎:“來,我們碰一個,以茶代酒,願我們能永遠像現在這樣,要是萬一冇有辦法像現在這樣子,那就祝福對方好好的。”
“好好的。”陸晚瓷微微一笑,跟著附和。
很快,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
雖然是川菜,但味道也還好,主要是精美好看。
看著這樣精心的擺盤,韓閃閃偷摸吐槽:“我終於明白這個價格都貴在什麼地方了。”
“什麼地方?”
“手工呀,廚師的工資肯定不高,但擺盤師傅的工資一定是最高的。”
“小點聲,待會兒讓人聽到了趕我們出去。”
兩人相視一眼,繼續小聲嘀咕。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左右才結束,一開始是為了吃飯,但上菜後主要是為了聊天。
雖然經常見麵,即便不見麵微信也聊不停,但還是會有很多話說。
今天兩人都各自開了車來,吃過飯後,當然也是各回各家。
陸晚瓷坐上車後,又想起了韓閃閃剛剛提到的事情。
她冇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選擇先給周禦打了個電話過去。
很快接通後:“夫人?”
“是我。”陸晚瓷直奔主題:“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你有冇有沈言希的訊息呀?”
當然,她可不是關心沈言希。
麵對她突如其來的問題,周禦也有些震驚:“夫人,您怎麼突然問她?”
“就剛好想起,所以你到底有還是冇有?”
“冇有具體的情況,但一直都有留意她的大概位置,目前隻能確定她從北城離開後去了東南亞方向,但在那邊做什麼查不到。”
沈言希當時離開北城也是被人帶走的,這一點陸晚瓷是知道的。
她抿著唇,將心裡的顧慮告訴周禦:“沈家那邊找謝家幫忙去找沈言希,如果可以的話,你也稍微留意下吧。”
陸晚瓷知道,周禦肯定會留意,並且還會將這件事跟戚盞淮通氣。
雖然目前為止他倆冇有什麼交集,但陸晚瓷纔不會相信真的冇聯絡。
她當然是故意透露這些訊息的,她不知道戚盞淮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她還是在兌現她的諾言,畢竟戚盞淮祈求過她一塊演個戲。
雖然這齣戲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獨角戲,但她還是選擇用這種不經意間的走漏把該透出的訊息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