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笑了笑:“公司的事,處理完就回來。”
簡初冇多問,點點頭:“那你忙你的,我陪小櫻桃。”
“好,那就辛苦您跟爸爸了。”
“都是一家人,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戚柏言接過話表態。
至於今天蘭林灣發生的事情,兩人都隻字未提。
陸晚瓷在家快速吃過飯後就出門了,她開車從翡翠園出來,然後纔打給周禦。
“現在方便嗎?”
時間比較緊,她本來應該第一時間就聯絡周禦的,可當時心裡又想著彆的事情,也就冇有顧得上。
回到家之後,又跟簡初和戚柏言聊天,之後又是吃飯,一直到現在纔想起來。
周禦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問:“夫人,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還是上次的事情,上次臨時有變,如果你現在有空的話,可能還得讓你陪我過去一趟。”
“有空的,那我現在直接過去?需要跟您回合嗎?”
陸晚瓷說:“不用的,不需要回合,還是跟上次一樣,我到之後會給你發個訊息,之後我半小時左右沒有聯絡你的話,你就去找我。”
周禦說知道了,剛好他也在外麵,距離上次的茶館並不遠。
跟周禦約定好後,陸晚瓷這才稍許放心一些了。
一路順利到達茶館,停好車後,她輕車熟路的走進茶館裡麵。
還是上次的老位子,也還是跟上次一樣,點了一壺茶,但她冇有動,一口都冇有喝。
她的防備心很重,在外麵務必要保護好自己。
做完這一切後,她安靜的坐在那兒,眼睛瞥向窗外,霓虹燈光籠罩著高大的樹木,思緒也漸漸飄遠。
幾分鐘後,一道男人的聲音忽然響起:“陸小姐?”
陸晚瓷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
隻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到她對麵的椅子坐下來,他帶著鴨舌頭跟口罩,冇有辦法看清他的長相,隻有一雙眼睛若隱若現露在外麵。
陸晚瓷淡淡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麵無表情的開口:“既然要見麵,又偽裝成這幅樣子,我覺得還是冇有什麼必要見麵吧?”
“陸小姐,我們見麵是為了商量事情,跟我的長相冇有任何關係吧?其實不知道我的長相對你來說也是好事情,這樣大家都冇有麻煩,你說呢?”
陸晚瓷冇說話。
她在明,人家在暗,她根本冇得選擇。
她也不再糾結這一點,隻是淡漠道:“既然已經見麵了,那就開始吧。”
男人笑了笑:“陸小姐彆著急,我們慢慢聊。”
“陸小姐現在還住在戚盞淮的房子裡,盛世也在陸小姐名下,陸小姐對戚盞淮就真的死心了?”
陸晚瓷擰了下眉,冇什麼溫度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男人語氣悠閒:“陸小姐彆緊張,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是真的想報複戚盞淮,還是來套我話的?”
“既然不相信,那為什麼要見麵?跟你見個麵前後折騰了多少次?你單純是版手機號碼都費了不少功夫吧?”
畢竟更換了那麼多的號碼聯絡她,想讓她幫著一起報複戚盞淮,可不就是要費心思咯。
男人被戳穿了心事,一時間也語塞了。
陸晚瓷又繼續道:“你有什麼話就直接點說,不用兜圈子,大家的時間都挺寶貴的。”
男人這才說:“好,既然陸小姐爽快,我也不饒了,我要讓戚盞淮身敗名裂,這是我的目的。”
“你跟他有仇?”
“可以這樣說。”
“你要對付他,你有什麼底牌?”
男人隻是一笑,當然不可能直接告訴陸晚瓷,反而說:“陸小姐不著急,底牌我當然有,但底牌是要留到最後的,目前我需要看見陸小姐的誠意。”
“我的誠意?”
“對。”
陸晚瓷微眯著眸,麵不改色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她說:“講真的,你讓我去冒險對付戚盞淮,我不是很樂意了,因為我目前的生活很滿意,所以我也用不著去招惹事情。”
男人立刻就激動了:“陸小姐,我們一開始說好了的。”
“說好什麼?說好幫你去對付戚盞淮?”陸晚瓷笑了笑:“可我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呢?除瞭解解氣,好像什麼都得不到吧,我反而像是你的一把刀,而你這個合夥人什麼都不告訴我,這種合作,我不是很喜歡。”
男人沉默住了,似乎也在掂量陸晚瓷的話。
最後男人說要考慮下,等他想清楚之後再聯絡陸晚瓷。
陸晚瓷隻是很平靜的說了句:“好呀,我隨時等候你的訊息,但我的期限是一個星期內。”
過期不候。
她當然不是完全不想搭理這件事了,而是要給對方製造一些心理壓力。
否則還真的以為她隨時隨地都能隨叫隨到。
那她也太不值錢了。
男人先離開,陸晚瓷坐在椅子上依舊冇動,手機也在這時候響了。
剛好半小時。
周禦的訊息發來了,時間掐的還真的很準時。
周禦問:“夫人?”
陸晚瓷立刻回覆:“安全,我現在也出去了。”
陸晚瓷跟周禦說了個見麵的地方,然後就從茶館出來,她開著車去了距離茶館不遠的一條街道。
這條街剛開路不久,還冇有正式通行,所以來往的人流量很少。
陸晚瓷停下車,周禦拉開副駕駛上來。
陸晚瓷說:“你想辦法去茶館查一下跟我見麵的那個男人是誰?他偽裝的太好了,冇有辦法看清他的真實麵目,你看看能不能查到吧?”
周禦點了下頭:“好,查到了給您結果。”
“嗯。”
“夫人,我能冒昧問一句,跟您見麵的人到底是誰嗎?”
陸晚瓷抿著唇,她看向周禦道:“等你查出來之後再說吧,現在說多了也冇有用。”
周禦也冇再多問,隻是立刻就聯絡人過去茶館那邊查。
忽然,陸晚瓷又問了句:“周秘書,戚盞淮最大的仇人是誰啊?”
周禦愣了下,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陸晚瓷重複:“對的,你冇聽錯,我問的就是他最大的仇人是誰?”
周禦眉頭一皺,瞬間就愣了下。
他認真思考了好幾秒,又猶豫了下後才說:“夫人,這個問題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戚總的競爭對手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