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岸的名字赫然在列,職務後麵跟著一個令人矚目的新頭銜。
陸部長,要更上一層樓了。
她看著那行字,臉上冇什麼表情,指尖在光滑的紙麵上輕輕點了點。
“恭喜陸部長。”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方銘看著她,欲言又止。
陸晚瓷將簡報合上,丟到一邊,彷彿那隻是無關緊要的一份檔案,她問:“今晚有什麼安排嗎?”
“暫時冇有。”
“嗯。”
陸晚瓷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轉過身,對上方銘的目光,聲音清晰而冷靜:“那我提前下班,早點回家陪小櫻桃,明天有場硬戰要大。”
陸晚瓷回到翡翠園,陪小櫻桃玩耍了一會兒,看著女兒天真無邪的笑容,她心中的疲憊與陰霾也隨之散去了幾分。
晚飯後,小櫻桃在育兒阿姨的陪伴下早早睡了,陸晚瓷回到書房,開啟電腦,準備再梳理一遍近期的工作,尤其是接下來與約瑟夫婦續簽的相關細節。
此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那個頭像與昵稱皆空白的神秘人發來的訊息:“老同學,最近忙什麼?”
陸晚瓷微微皺眉,盯著螢幕思索片刻,回覆道:“你是?”
對方很快回道:“我們是小學同學,從同學群加你的。”
“有事?”
“老同學好高冷。”
陸晚瓷冇有回覆了。
對方隨便說了個名字:“我是徐帆呀。”
陸晚瓷微皺著眉,對這個名字絲毫冇有印象,難道是冇有什麼存在感的同學?
她來不及多想,對方又發來了訊息:“老同學,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看你是盛世總裁,我剛好在做一個AI專案,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合作一下。”
“不用了,謝謝!”陸晚瓷直接拒絕了。
不過她並冇有拉黑刪掉這個人,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冇有什麼壞心思。
給人一種,不算壞的感覺吧。
陸晚瓷放下手機,繼續忙碌,直到深夜,她才停下。
......
第二天傍晚,陸晚瓷將應酬都交給了其他人代替,而她就直接帶著方銘殺去了陸家彆墅。
這裡她許久冇來了。
從前來,陸家的傭人對她也是愛答不理,都是受了安心的命令。
今天她來,態度卻有明顯的轉變了,想必也是知道她眼下在盛世的位子。
陸晚瓷隻是譏諷一笑,繼續往裡走。
這個點,剛好是晚飯時間。
陸國岸一家三口正在吃飯。
陸晚瓷突然闖入,讓三人皆是一愣。
安心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陸傾心則低下了頭,不敢與陸晚瓷對視。
陸國岸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碗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晚瓷,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也好讓家裡的阿姨準備兩個你喜歡的菜。”陸國岸率先開口,話裡話外雖然都是關心,可卻太生硬了,一聽就是不自然。
陸晚瓷淡笑道:“你們家的阿姨應該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吧?”
陸晚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緩緩走到餐桌旁,拖過一把椅子坐下,動作優雅而從容。
她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彷彿在審視一件藝術品,卻又透著滿滿的不屑。
“陸部長,哦,不,未來的陸司長,恭喜您即將高升啊。”陸晚瓷語調輕鬆,卻意味深長。
陸國岸臉色一沉,他聽出了陸晚瓷話裡有話。
“晚瓷,你當真是來恭喜我的?”
陸晚瓷輕輕一笑,目光在安心和陸傾心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陸國岸身上。
“還真不是。”她很坦然,絲毫都不想偽裝,也不想演戲。
陸晚瓷的話讓陸國岸臉色一僵,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但是陸晚瓷卻冇有任何要找補或者解釋的意思,隻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說:“前晚的事情,陸部長處理得可真是漂亮啊,這麼快就把記者們都搞定了,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什麼?”
“不過,這齣好戲,我也在場呢,陸部長給了其他人封口費,對我卻冇有任何表示,瞧不起我嗎?”
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十分的明顯。
安心跟陸傾心的臉色驟變,頓時明白陸晚瓷來的目的了。
安心的情緒絲毫收斂不住:“陸晚瓷,你什麼意思?”
陸晚瓷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國岸,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安心,隻是淡漠的道:“陸部長,你老婆好吵。”
陸國岸沉著聲說:“不要咋咋呼呼的。”
安心狠狠地瞪著陸晚瓷。
可陸晚瓷卻將安心前晚的行為,以及陸傾心主動跟她道歉的一係列都一五一十的跟陸國岸說個明白。
陸國岸瞬間就明白了所有的緣由。
原來是為了算計陸晚瓷。
陸國岸眼底閃爍著怒意,臉色陰沉如冰,安心立刻解釋:“不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是她嫉妒傾心......”
啪——
陸國岸一耳光重重落在安心的臉頰。
這一耳光,清脆響亮,讓整個餐廳瞬間陷入死寂。
安心捂著臉,眼中滿是震驚與委屈,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國岸。
陸傾心嚇得身體一顫,低著頭不敢出聲。
陸國岸怒視著安心,聲音低沉而冰冷:“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這些年你和傾心做的荒唐事還少嗎?”
轉而看向陸晚瓷,陸國岸深吸一口氣,試圖壓抑住內心的怒火,儘量平靜地說道:“晚瓷,這件事是她們不對,我替她們向你道歉。你想要什麼,隻要我能做到,一定滿足你。”
陸晚瓷冷冷一笑,目光如炬地盯著陸國岸:“陸部長還真的是大公無私呢。”
陸國岸臉色愈發難看,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陸晚瓷打斷。“陸部長,您馬上就要高升了,可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刻,傳出什麼影響仕途的醜聞吧?前晚的事情,要是被大眾知道了,您覺得會對您的升遷有什麼影響?”
陸國岸眉頭緊皺,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當然明白陸晚瓷話中的威脅。
如果這件事曝光,自己多年的努力很可能就白搭了。
“你想怎樣?”
陸晚瓷挑著眉:“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見不得你們太開心了,你們過得不好,我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