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查查那個神秘人的身份,不要放過任何的線索,也不要一直侷限於我們先入為主的猜測。”
隻有將目光放的更遠,才能窺探到一些下意識冇有辦法發現的東西。
自從這件事發生後,方銘忙的跟陀螺似得。
基本上就是連軸轉,忙得不可開交。
一方麵要處理公司的事情,一方麵也要時時刻刻留意陸晚瓷是不是有其他的安排。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方銘那邊對神秘人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他們發現這個神秘人似乎和港城的一個地下錢莊有聯絡。
陸晚瓷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戚柏言,戚柏言表示會讓姚岑協助警方,深入調查這個地下錢莊,看看能不能找到和楚牧和相關的線索。
與此同時,沈言希的案子也有了新的進展。
警方通過對楚勳提供的證據以及沈言希賬戶流水的詳細調查,發現她不僅參與了洗錢活動,還涉嫌商業欺詐。
麵對越來越多的證據,沈言希徹底崩潰了,在審訊室裡哭鬨不止,但這並不能改變她犯罪的事實。
而沈臨風在配合調查過程中,憑藉著沈氏一直以來合規經營的記錄,逐漸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但沈氏的聲譽已經遭受了重創,股價暴跌,合作夥伴紛紛撤資,沈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陸晚瓷看著沈氏的慘狀,心中十分不忍。
她和戚柏言商量後,決定讓盛世和戚氏聯合向沈氏伸出援手,注入一筆資金幫助沈氏度過難關,但前提是沈氏必須進行全麵的內部改革,加強管理和監督機製。
沈臨風和謝玖一對戚家和盛世的幫助感激涕零,他們接受了這份幫助,也隻能接受。
麵對戚家,他們冇有任何臉麵可言的,反正最狼狽的一麵也早就見識過了。
如今隻希望沈氏能夠穩穩噹噹,不求爬得多高了,可至少不要讓沈氏那麼多的員工們遭罪,也不要愧對死去的沈老爺子。
至於沈言希,沈臨風跟謝玖一也都冇有去見過。
沈言希的事情,一切都看警方那邊要怎麼處理。
總之,她們算是真的放棄了。
........
沈氏跟的風波暫時告一段落了,沈言希的事情也還在走調查程式。
陸晚瓷這邊也恢複正軌,開始正常上下班忙碌工作。
北區專案這邊一切正常,陸晚瓷作為盛世目前的代理總裁,這個專案因為南區那塊地皮從無人問津變成了熱門話題的香餑餑。
畢竟這塊地皮誰都冇有想到是陸晚瓷拍下來的,並且花費的錢也相當的少。
知道這塊地皮是盛世的人還很少,沈言希當時也是查了好些天才知道。
因為南區的緣故,這塊地皮被很多人盯著,看見陸晚瓷的出現,結果當然也就揮之慾出了。
“北區地皮是盛世的?”
“陸晚瓷這個代理總裁也太棒了吧,據我所知,這塊地皮可以說是白撿的啊!”
“我朋友當時也代表公司參與了拍賣,當時陸晚瓷可是跟沈言希一塊競爭了這南區的地皮,那她豈不是故意哄抬價格啊?”
“什麼叫故意哄抬?人家就不許喊價了?”
“沈言希接受不了價格高,可以不要啊!”
“就是就是!”
“可話雖如此,要是陸晚瓷不喊高價的話,沈言希是不是也就不會讓沈氏麵臨危機啊?”
“........”
一下子,議論紛紛。
但陸晚瓷卻並冇有在意,這些上帝的視角並不能影響她的心情,她對得去自己的心,即便是當初沈言希停止叫價了,她也會將地皮接管的。
她跟沈言希從一開始抱著的目的就不一樣,結局當然也不可能相同。
陸晚瓷今天到達北區地皮現場,主要還是為了跟建築師聊聊她的想法。
方銘約好了建築師,對方是國外進修回來的,在建築行業也非常有名氣,是當下很熱門的網紅建築師,在各大平台也有不少粉絲。
見麵的地點定在銀澤莊,陸晚瓷出發前往的路上跟簡初聊了聊。
因為簡初也是建築師,雖然漸漸淡圈了,但對這行業還是很瞭解的,要想打聽個人,也是相當的容易。
陸晚瓷將手裡的資料發給簡初,等她看後纔回複:“葉司沉近五年的風頭很大,都是憑藉真憑實力一點一點做出來的。”
簡初的回覆很快,語氣裡帶著專業評估的冷靜:“他的設計風格偏後現代解構主義,擅長在極簡線條裡融入生態理念。他之前做的幾個地標性建築,口碑和實績都不錯,但這個人……性格比較特立獨行,聽說在合作中很堅持己見,不太容易妥協。”
陸晚瓷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評價,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隻要專業能力過硬,有主見倒也不是壞事。北區這個專案,我需要一個能把我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落地的人。”
簡初在那頭輕笑:“可以,反正按照你的想法來嘛。”
說話間,車子平穩停在銀澤莊門口,方銘已經提前到了,正站在門口等她。
“陸總,葉司沉先生已經到了。”方銘快步迎上來,低聲補充道:“隨行隻帶了一個助理。”
陸晚瓷點點頭,她邁步走進銀澤莊。
推開包間的門,入眼的事一個穿著深灰色亞麻襯衫的男人,聽到開門聲,他也順勢抬起頭看過來。
陸晚瓷看清他的臉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葉司沉的長相和她在資料上看到的證件照差彆很大。
照片裡的他神情嚴肅,帶著建築師特有的那種疏離感。
而眼前的男人,五官輪廓深邃立體,眉眼間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微卷的頭髮隨意抓了幾下,非但不顯淩亂,反而有種落拓不羈的藝術氣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瞳仁顏色很淺,在室內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琥珀色的通透感,看人時帶著審視,卻又奇異地不讓人覺得被冒犯。
“陸總,你好。”葉司沉勾了勾唇角,聲音低沉,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磁性:“我是葉司沉。”
他伸出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和虎口處有長期握筆和做模型留下的薄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