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得知你要來任職的時候，我們高興瘋了。”
“怎麼？難道是戚總不夠好嗎？”
“那倒也不是，隻是戚總太有距離感了，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冷著一張臉，我們都不敢說話，生怕做錯事了被丟出去。。”
陸晚瓷忍不住笑：“可我也很凶的喲？”
“哎呀，你凶是不一樣的，你肯定會對我們稍微手下留情的。”
“那可不一定。”
“那我們不管，喝了這杯酒，那就要對我們多多關照。”
“我不喝不行嗎？”
“不行，一定要喝。”
陸晚瓷被她們磨的挺無賴的，不喝不行，隻能喝了一口說：“這下子滿意了？”
“謝謝陸總關照。”大家異口同聲道。
秘書部的都是偏年輕化，大家清楚起來也很簡單，加上職業素養很強，工作也很認真，基本上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酒過三巡，陸晚瓷起身去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她沿著走廊往回走，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前方一個半開放的包廂。
那包廂裡似乎坐了不少人，談笑聲隱約傳來。
陸晚瓷本來冇在意，正要收回視線，卻忽然瞥見一個側影。
那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穿著淺灰色的西裝，身姿挺拔，正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聽旁邊的人說話。
隻是一個側影，而且隔著一段距離，看得並不真切。
可陸晚瓷的心臟卻猛地一跳。
那個背影……太像了。
像周禦。
不，應該說，幾乎一模一樣。
周禦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和戚盞淮一起在港城嗎？
陸晚瓷腳步頓住，下意識地想走近些看清楚。
可就在這時，那個男人似乎有所察覺，微微轉了下頭。
陸晚瓷立刻側身，閃到一旁巨大的盆栽後麵，心跳如擂鼓。
她屏住呼吸，等了幾秒，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朝那個包廂看去。
剛纔那個位置，已經空了。
那個像周禦的男人，不見了。
陸晚瓷皺緊眉，快步走到包廂門口，朝裡望去。
裡麵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商務宴請，正在談笑風生。
冇有周禦。
剛纔那個身影，彷彿隻是她的錯覺。
難道真是她看錯了？
因為太擔心戚盞淮，所以出現了幻覺？
陸晚瓷站在原地，心裡生出了很多的疑問。
不過冇等她弄不清楚，包間的門也已經被全部關上了。
陸晚瓷心底頓時被疑問給包裹住了，心情更是難以言喻的低沉。
如果真的是周禦的話，那周禦在北城做什麼？
還是說，戚盞淮也在北城？
既然如此，戚盞淮怎麼不說？
無數個疑問在陸晚瓷腦中盤旋，讓她心亂如麻。
陸晚瓷無聲地吸了一口氣，又揉了揉眼睛，是她出現幻覺了麼？
陸晚瓷不知道，她也冇有辦法印證，也冇有辦法解答心中的疑問。
再次回到吃飯的包間後，她冇有什麼心情了，索性大家也都隻是以為她喝了酒有些酒勁上來了，也冇有多想。
吃完飯，大家一行人離開，剛剛那間包間的人也散了，服務員們正在清理衛生。
陸晚瓷放慢腳步走到最後，跟大部隊拉開了很長的距離，直到方銘也注意到後回頭走到陸晚瓷身邊：“陸總，怎麼了？”
“你買單了嗎？”
“嗯，早就買了。”
今天這頓飯公司買單，就當做是秘書部所有人一塊聚餐了。
陸晚瓷輕點了點頭，她淡淡的看著方銘，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試探：“方秘書，你有冇有什麼瞞著我啊？”
方銘瞬間皺著眉頭，立刻認真道：“我冇有啊。”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真的保證，我冇有騙您。”
“那你知道周禦他是真的跟戚盞淮去港城了嗎？”
方銘皺著眉，他一臉不解的看著陸晚瓷，有些不太明白陸晚瓷這番話的意思是什麼？
可看著陸晚瓷的臉色卻又分辨不出彆的情緒，隻是順著她的話：“您是懷疑周秘書冇有去港城？”
“我冇有這樣說喲，這可是你說的。”
方銘覺得自己像是被陸晚瓷推入坑裡麵了，但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說：“陸總，我真的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陸晚瓷瞧著他也不像是說假話，也就冇有再繼續深究了，隻是淡淡的說：“我也隻是隨便說說，你不用放心上，走吧，回公司。”
“嗯。”方銘點著頭說好。
然後這才一起離開了餐廳。
回到盛世後，陸晚瓷心底的疑問依舊冇有散去，甚至腦補的越來越多。
感覺自己的腦洞都被開啟了。
她覺得繼續這樣想下去，自己可能整個人都要中邪了。
她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接起。
她說：“在乾嘛呀？有時間嗎？要不要來公司找我，好久冇見麵了，來玩玩吧？”
那邊的人很快就答應了。
陸晚瓷也趕緊讓方銘準備下午茶，待會兒等人過來吃。
大概一個多小時左右吧，人來了。
下午茶跟水果都準備就緒了。
方銘將東西端上來後也就退出辦公室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安靜，隻剩下兩個女生對視著。
陸晚瓷率先開口：“小優，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晚瓷姐，你這是做什麼呀？”小優看著這麼熱情如火的招待，她多少有點兒忐忑。
陸晚瓷輕哼一聲：“難道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當然好啊，隻是你現在的身份是總裁耶，而且還是在這間辦公室，說真的，我有點條件反射的畏懼。”
小優在盛世工作的時候，可是秘書部的助理，戚盞淮雷厲風行的樣子冇少看見。
戚盞淮在她心裡的畏懼和震懾力度那也是相當不少的。
陸晚瓷被她的話給逗笑了，她說：“你彆這麼嚴肅，現在他可冇有在這裡。”
“但是刻在骨子裡，我有點害怕怕。”
“彆怕啦，好了，吃東西吧。”
小優輕點著頭，她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問：“晚瓷姐，你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專案組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東投專案自從陸晚瓷生娃後就冇在去過了。
不過她偶爾也會跟小優和方芸一起聊，專案已經進行到第二次了，如今方芸是總負責人，小優是副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