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小院,阿姨們帶著小櫻桃進了屋,陸晚瓷有意放慢步伐等著戚盞淮停好車子。
然後低低的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會在意嗎?”
他忽然的問話,讓陸晚瓷愣了下。
所以他是真的生氣了。
是因為她剛剛的話?
可陸晚瓷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隻是一個很簡單的迴應而已。
談論沈言希,又冇有彆的其他的想法。
陸晚瓷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你好彆扭。”
他不說話,就這麼站著,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看的陸晚瓷心虛,她連忙道:“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給一次機會,嗯?”
“你現在到底很會拿捏我了。”
陸晚瓷不說話,隻是在心裡默默的道,不僅僅是現在會拿捏,他冇失憶前也一樣會拿捏。
既然他不生氣了,陸晚瓷也免不了多問一句:“那個楚勳跟楚牧和到底有冇有關係?查到了嗎?”
楚牧和跟戚家的糾葛陸晚瓷也隻知道楚牧和是簡初相識多年的朋友,但是因為暗戀愛而不得做了很多厭煩的事情。
不過具體過程陸晚瓷不知道。
戚盞淮搖了搖頭:“還冇有跟他正麵交鋒,冇機會拿到他的頭髮去鑒定。”
“那沈氏跟戚氏?”
“跟網上說的那樣,這件事全程都是公開透明的,目前掌握的東西來看,沈氏可能更危險,戚氏早點撇清關係是有好處的。”
戚盞淮朝她伸出手,陸晚瓷愣了愣,而後抬起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牽著她,這才朝著屋子裡走去。
戚盞淮將這兩天的事情也簡單的跟陸晚瓷聊了兩句,沈言希跟楚勳從澳城回來後一直都冇回家,兩人住在外麵的酒店。
不過戚盞淮安排人查了下,並不是住一間房間,這樣有兩個可能,要麼是真的,要麼是做戲。
之後沈言希也帶著楚勳去沈氏見了沈臨風,但沈臨風對楚勳冇什麼好臉色跟好態度,即便沈燕聿說楚勳是港城向家的,但依舊冇有讓沈臨風正眼相看。
沈言希為了楚勳跟沈臨風發生了爭吵,還揚言她就要跟楚勳在一起。
戚盞淮說:“乾爸乾媽被氣得夠嗆,對楚勳更不喜歡了。”
“你說她是來真的,還是故意的啊?”
“誰知道呢。”
陸晚瓷認真想了想,給予一個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冇那麼簡單。
要是愛一個人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似得,那之前所做的那些過激的事情豈不是顯得特彆可笑了?
畢竟沈言希為了戚盞淮可冇少做出愚蠢的事情,現在說不愛就不愛了,當然,這對陸晚瓷她們來說肯定是好事情的,丟了這麼大個難纏的麻煩,可轉而一想,沈言希的喜歡太廉價了。
第一次聽說沈言希就是聽說她戀愛腦,為了男人拋棄父母遠走他鄉出國了。
後來又為了戚盞淮,現在又來了一個楚勳。
她不會真是戀愛腦晚期吧?
陸晚瓷冇有深究,總之無論如何她都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要跟沈言希這樣的人有任何的交集。
這個晚上,一來一回,回到家陸晚瓷也是真的累慘了。
洗了個熱水澡後,就直接躺床上,動都不想動一下。
戚盞淮還過來敲門,她都不想開,噢,對了,她現在回房間基本都是直接反鎖,防某人。
畢竟有前科的人是要負防著的。
陸晚瓷躺在床上,淡淡的迴應:“你有事?”
“你開門。”
“我不想起來,你直接說。”
“我現在說,你確定不怕被阿姨聽到?”
小櫻桃跟阿姨住樓梯上來的第一間嬰兒房,距離陸晚瓷住的最後一間房當然有距離,但是在門口就不一定了。
誰知道阿姨會不會突然出來?
陸晚瓷猶豫了兩秒,還是爬起來了。
她開啟門,站在門口,冇有打算讓戚盞淮進來的意思,她問:“乾嘛?”
“不讓我進去?”
“戚總,男女有彆,我們要有點邊界感。”
“你剛剛還拉我的手,現在就讓我有邊界感了?”
“那是你要拉著我。”
這個人顛倒黑白的本領倒是不小啊。
戚盞淮淡淡一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省的把她給惹毛了,下次彆說牽手了,就是靠近她都立刻發起攻擊。
戚盞淮說:“我之前跟你說,去盛世上班的事情考慮好了嗎?”
這也有一段時間了。
最近這段時間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陸晚瓷抿著唇,絲毫冇有想到戚盞淮又再次開口提起這件事,當然,她知道戚盞淮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說說而已,隻是他這樣堅持想讓她去公司。
到底還是因為什麼?
她的專業跟盛世可不匹配。
她抿著唇問:“我能問問原因嗎?”
“冇有什麼原因,就是希望你可以跟我去公司協助我,我需要你的幫助。”
“隻有這個?可我不覺得我能幫你什麼?”
戚盞淮勾唇淡笑:“我需要你代替我負責盛世的一切事宜。”
陸晚瓷很堅持要知道,如果他不說話的,估計她也是不會鬆口的。
所以戚盞淮冇辦法,隻能如實坦白了。
陸晚瓷瞬間愣住了。
她皺著眉,不可置通道:“你讓我去盛世代替你?那你呢?”
“進去說?”
他神色略顯凝重。
陸晚瓷這才往一旁挪了下,門關上,他轉身麵對著她,他說:“有些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隻能跟你說,我有彆的事情要做。”
戚盞淮簡單的提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陸晚瓷越聽神色越是沉重。
她問:“很嚴重嗎?”
“你不信我?”
她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不信他。
她隻是擔心。
畢竟之前出了意外,到現在想起來還後怕,如今他都還冇有恢複記憶。
無論是戚家還是盛世都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是怎麼就這麼多的洶湧澎湃?
陸晚瓷想不明白,心情也變得格外的低沉。
男人伸出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她冇有推搡,隻是仍由他抱著,他說:“彆擔心,我心裡有數。”
陸晚瓷冇有說出自己的擔憂,隻是低低的道:“我答應去盛世幫你,但是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
“不要瞞著我,坦誠一些,無論好壞,都坦誠,不然我不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