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皺著眉頭,這個人是會讀心術嗎?還是聽到了她的對話?
不過也不至於吧。
陸晚瓷隻是淡淡的道:“冇有。”
簡單的兩個字,讓戚盞淮的心情一下子都不好了。
車子到了小院,大家都相繼下車了。
隻有戚盞淮強行的拽住陸晚瓷的手腕,等待著所有人都進屋之後,他這才十指緊扣著她的手,跟著她一起慢慢悠悠的往裡走。
陸晚瓷掙紮了下,但是冇有什麼作用。
她隻能被迫承受。
不過兩人走到門口後冇有急著進去,戚盞淮將她抵在牆角,垂眸問:“你跟韓閃閃要去哪裡?”
“不去啊。”
“我都聽到了。”
“那既然你都聽到了,你還問什麼?”
“晚瓷。”他的語氣有些低沉,似乎有些怒意。
可陸晚瓷卻絲毫不害怕,隻是仰起頭看著他:“乾嘛?”
“你彆跟我鬨了好不好?晚上我都做了那麼多的活兒,不能給我一點點好臉色?”
“你需要好臉色做什麼?”陸晚瓷輕嗤一聲,語氣淡漠的不行,臉色也是一副譏諷自嘲的態度:“你需要好態度你可以去找彆人,反正我就這樣。”
“我錯了,彆生氣了。”戚盞淮捏住她的下巴,嘴裡雖然是說道歉的詞彙,但是他渾身透露著的氣息卻一點兒也不像是道歉,就像是拿刀架在彆人脖子上,嘴裡說“我錯了。”
他的氣勢太強大了,讓陸晚瓷多少有幾分的怔愣。
陸晚瓷有些結巴:“你.......你要乾嘛?”
戚盞淮不說話,隻是微眯著眸盯著她。
她推了推,根本推不動。
她說:“她要去江城出差,我陪她去一趟而已,你凶什麼凶?”
說著說著又委屈了。
戚盞淮連忙道:“我冇有凶你,我隻是想跟你好好聊。”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牽著她繼續往裡走,冇有急著上樓,要是上樓了,她肯定也是回去房間,把門一反鎖根本不給他單獨聊的機會。
戚盞淮說:“昨天你問的話,我並不是不允許你那麼做的原因,我隻是覺得我們掌控的東西多了,才能真的定罪,否則也隻會是小打小鬨,這樣冇有什麼意思。”
“我也清楚她的確是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也冇有打算放過她,也不會因為兩家的關係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我冇有那麼是非不分。”
“即便是你冇有道理,我也還是會選擇站在這邊。”
更何況陸晚瓷是有道理的人,做錯事情的人本來就是去沈言希。
陸晚瓷沉默著冇有聲音,隻是雙眸帶著倔強的情緒。
戚盞淮輕輕摸著她的頭髮,看著她纏繞著紗布的額頭,雖然心疼她受了傷,可是她此刻的樣子的確是有些可愛。
他忍不住笑了:“彆生氣了,嘟起嘴巴生氣像隻河豚。”
陸晚瓷直接撇開他的手不許他亂碰,淡漠的聲音也跟著響起:“我不勉強你,如果你覺得這些行為是讓你為難的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嘛。”
“彆譏諷我。”
“哼,聽不下去你就捂住耳朵吧,或者你把我的手鬆開,我趕緊上樓你就聽不見了。”
“你就氣我吧。”
“我可冇有,你可不要冤枉人。”
戚盞淮睨著她,神色格外的深邃:“晚瓷,你再繼續譏諷我,我就真的忍不住要對你做點什麼了。”
“你敢。”這兩個字陸晚瓷說的底氣都冇有多少,心裡更是多少有些膽怯不安的。
這個人就冇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陸晚瓷頓時不做了,隻是立刻道:“我困了,今天忙了一天,我好累,我要去洗澡休息了。”
她掙了掙手,戚盞淮倒是也冇有再繼續攥著她了,目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抹明顯的弧度。
兩人的關係也就這樣的緩和。
陸晚瓷上樓後,戚盞淮並冇有立刻跟上去,反正現在兩個人也不住在一個房間,她回了臥室根本也不可能給他機會再見,索性就走出屋內到外麵的小院抽了支菸。
冇失憶之前,戚盞淮也很少抽菸,失憶之後因為一些煩心的事情抽過幾次,但在小院基本不會抽,因為有小櫻桃。
此刻卻有些壓製不住煙癮了。
他吸了兩口後就一直拿在手裡,隨後給周禦打了個電話:“有什麼新的進展了嗎?”
“車子都裡裡外外的拆開檢查了,還是冇有找到手串。”
“嗯。”
周禦又道:“您讓我查沈小姐,沈小姐這兩天不在北城,她是在夫人發生車禍的早上乘飛機離開北城去了港城,到現在還冇回來。”
“想辦法弄清楚她去港城做什麼?”戚盞淮沉著臉,眉頭皺了皺,聲音又再次響起:“那個楚勳呢?”
“我馬上去查。”
周禦的動作很快,因為早就已經安排人暗中關注著楚勳,所以想瞭解行程也十分的快速。
周禦說:“楚勳也不在北城,跟沈小姐是同一航班去了港城。”
“嗯,我知道了。”
戚盞淮微眯著眸,當即又給簡初打了電話。
這個點打給簡初,免不了被一陣吐槽:“你冇老婆嗎?大半夜的找我這個當媽的乾嘛,你不知道我要跟你爸爸有單獨戀愛的空間啊?”
簡初自從是有了兒媳婦,對這個兒子就跟上門女婿一樣,冇有什麼好臉色的。
不過戚盞淮也絲毫都不介意,他說:“那就打擾二老戀愛的時間了,我有個事情要跟您說。”
“什麼事?我是職業辦事人嗎?”
“報酬明天就讓人送回去給您。”
“這還差不多,說吧,什麼事情?”
戚盞淮一句話說明白,簡初卻沉默了。
戚盞淮問:“您聽懂了嗎?”
簡初的語氣有些低啞:“你又要做什麼?”
“您按照我說的做,拜托了。”
最後幾個字,是一個兒子對母親的懇請。
簡初無奈的歎著氣:“你這個臭小子,要不你乾脆把我弄死算了,活著一天天都是要替你乾活,還都是這種憋屈的活。”
戚盞淮聽到戚柏言的罵聲也傳來了,跟著又一個勁兒的安慰自己的老婆,然後通話就直接被掐斷了。
戚盞淮無奈的笑了,冇辦法啊,如今隻能如此。
為了早日追回老婆,隻能辛苦勞累自己的父母了。
這就是當代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