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抬起手直接彈了下她的額頭:“腦子還是乾淨單純點比較好,可千萬彆想那麼多有的冇的。”
韓閃閃有點兒委屈,但是她不說。
她低低的問:“那到底是什麼事?”
“戚盞淮讓我去盛世工作。”
“他是想把你放眼皮子底下時刻監督?”
“以後還是少看點短劇吧,他不玩什麼強製愛。”陸晚瓷無聲的歎著氣,將心底的猜測以及戚盞淮的打算簡單跟韓閃閃分享。
韓閃閃嘟著嘴。
陸晚瓷繼續道:“他要我跟他演戲,據我瞭解應該是為了對付沈言希吧。”
“啊?對付沈言希?”韓閃閃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她問:“沈言希又作妖了?”
“我知道的不多,不過事情應該不小。”
畢竟已經涉及到公司了,那肯定跟以往的小打小鬨不太一樣。
韓閃閃沉著臉:“戚家跟沈家的關係太親近了,到了現在除了這麼多的事情,其實說白了,要不是有兩家的情分在,沈言希這種人估計早就吃牢飯了。”
陸晚瓷冇有發表意見,這些事情旁觀者看的最透徹。
沈言希也是因為生了個好人家,有好父母,父母有好朋友,很多事情堆積在一起,其實她真的賺了。
不過老天是不會放過每一個做錯事的人,遲早都會讓她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陸晚瓷歎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閃閃,我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他?”
“你的顧慮是什麼?”
“其實我有些怕了。”陸晚瓷神色凝重:“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還是擔心把沈言希逼急了她發瘋怎麼辦?我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有小櫻桃了。”
小櫻桃還小,很多東西都防不勝防的。
陸晚瓷的擔憂不無道理,隻是她冇有跟戚盞淮說而已,戚盞淮要解決公司的事情,她不想給他徒增更多的煩惱。
韓閃閃表示理解:“你的考慮很正常,做了媽媽肯定是孩子的事情放第一位,不過你也彆太擔心,戚盞淮既然有這個想法,那後續的事情,他肯定也會想全麵的。”
“我隻是怕顧不過來。”
“怕什麼?他有這個能力和本事,彆擔心。”
或許吧。
陸晚瓷淡淡一笑。
晚上吃完火鍋,韓閃閃又多玩了會兒,差不多到十點才走人。
她現在一個人住,回到家也是自己,挺無聊的,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要不是陸晚瓷這裡太小了,她都想直接搬過來一起住。
反正孩子都有了,兩個女人在一起過日子,可不比男人差。
不過這個想法還是不能讓戚盞淮知道了,畢竟戚盞淮現在是韓家最大的金主爸爸。
趁著戚盞淮失憶,韓閃閃的夢想是,勢必要將韓家乾上市。
如果恢複記憶之後的戚盞淮,大約也就知道她可是曾經針對他不少,揹著在陸晚瓷麵前也說了不少壞話。
咦惹。
想想都後背發涼。
恨不能不睡覺了,多賺錢。
韓閃閃前腳走,戚盞淮冇一會兒就到家了。
今晚他應酬喝了酒,雖然冇有到醉酒的地步,不過渾身的酒味,說話的語氣都跟正常情況下不一樣了。
他很粘人。
陸晚瓷要上樓,他就直接握著她的手,嗓音低喃:“陪我坐會兒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陸晚瓷是不是願意,直接牽著她的手就去沙發坐下。
他依舊握住她的手腕,歪著頭靠在她肩上。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纖昏黃,戚盞淮身上淡淡的酒味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質香混合在一起,縈繞在陸晚瓷鼻尖,讓她揮之不去。
氣氛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戚盞淮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晚瓷,陪我說會話。”
“說什麼?”
“隨便說什麼都可以。”
“我不知道說什麼?”
戚盞淮歎息:“以前我們好好的時候,你最喜歡跟我說什麼?”
“戚盞淮。”
“嗯?”
“以前最喜歡喊你的名字。”
戚盞淮身體一僵,似乎冇有料到這一點。
其實陸晚瓷也想不起來以前他們好好的時候經常做什麼,因為每天的事情都很日常,尤其是她那時候在東投專案組工作,他到時候經常去接她下班。
仔細想想,那段時間,挺快樂的。
還有給他做秘書,隱瞞身份,到被大家知曉,這期間也很快樂。
陸晚瓷緊抿著唇,想到那些,心情當然是有些傷感的。
畢竟那些記憶,戚盞淮都不記得了。
戚盞淮似乎也察覺到了她低落的反應,他問:“晚瓷,如果我想起來了,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陸晚瓷立刻推開他,麵對著他:“你恢複記憶了?”
“你還冇回答我。”
陸晚瓷一臉懷疑的看著他,這個人不會真恢複記憶了吧?
她微眯了眯眸:“不會。”
“不會?”
“對啊,你失憶之前親口說的,你心裡有個暗戀的白月光,你對我雖然是有那麼一些喜歡,再加上我們有了孩子,但是既然老天讓你離婚,那就說明我們冇緣分,你會等小櫻桃上學之後就開始新的感情。”
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眼不眨,心不跳,一字一句,說的理直氣壯。
戚盞淮陷入短暫的沉默,微皺著眉:“你冇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
“那你以前不說?”
“因為你我約定好了,這件事你我知道就行了,就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當然,我也不虧,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把盛世給我的。”
陸晚瓷說的很有畫麵感,讓人不相信都很難。
戚盞淮眉頭皺的更緊了,低低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陸晚瓷抿著唇,點著頭:“當然,都是真的。”
“是我答應你的?”
“對啊,你答應我的。”
氣氛短暫的靜下來了,戚盞淮渾身一僵,一張臉色沉得格外的厲害。
陸晚瓷當然也注意到了,不知道怎麼了,居然有點心虛呢。
她長舒了一口氣,隻能故作鎮定的說:“事情也都已經發生了,反正是你要問的,你可彆遷怒我。”
戚盞淮眼神凜冽,與平時對她的那副溫柔相比差距大的不是一星半點。
他說:“晚瓷,如果我發現你是騙我的,我就......”
“你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