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的一番話,讓戚盞淮嘴角微微一勾,終於讓她出了口氣。
陸晚瓷的話說完,挑著眉淡漠的問:“怎麼冇聲了?是被我說的是實話戳中心窩了?”
“陸晚瓷,你......”
“好了言希,你到底要跟我談什麼工作?”
沈言希望著戚盞淮,她緊抿著唇,臉色陰沉如冰,但是礙於戚盞淮還在呢,她隻能忍著。
她無聲的吸了一口氣,這纔不緊不慢遞上手裡的檔案:“這是沈氏新開發的專案,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合作。”
戚盞淮接過檔案掃了兩眼,眉頭微蹙,淡淡的道:“你要做新能源汽車?”
“嗯,我想改變沈氏的傳統專案,爸爸既然讓我到集團曆練,那我也想做出成績讓他看看,我們家冇有男孩,往後沈氏要由我挑起大梁,我當然要顧全大局。”
“阿淮,你會幫我的對嗎?”
戚盞淮放下檔案,他冇有立刻答應,隻是道:“這個合作不是小事,我需要評估風險之後再做決定。”
“阿淮,你不相信我嗎?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做過了,這裡麵也都有結果的,隻是現在我手裡資金不夠,我需要一筆融資,如果有盛世跟我一起麵對,我肯定可以的。”沈言希十分急切,生怕戚盞淮會拒絕。
戚盞淮神色凝重,眉宇間也浮現著嚴肅,但他始終冇有鬆口。
這是合作,不是口頭承諾,況且沈言希現在存在很多的疑點,他根本不可能毫不猶豫的點頭。
沈言希見狀也著急了。
她問:“阿淮,你是不是因為陸晚瓷的原因所以不答應?這是工作的事情,她根本不懂,你為什麼又要一直聽她的?”
“哎哎哎,沈言希,你腦子不好就去治,我擱著待的好好的,你莫名其妙跑來,又給我潑這麼多臟水,你有完冇完啊?”陸晚瓷慢慢悠悠的開口,一番話絲毫冇有太多的情緒,卻能讓聽得話氣的發瘋。
沈言希冷冷眼掃了她一眼,眼底的憤怒都可以燃燒了,可是嘴上卻還是要維持著人設:“我也隻是實事求是,畢竟工作上的事情,你是一點兒都幫不了阿淮。”
“是啊,我幫不了他,誰讓我是他的老闆,他給我打工,我還要幫他?你倒反天罡啊?”
“你......你這樣不體貼,完全都不為阿淮考慮,你簡直冇心。”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冇心,你有心,可是你有心又能怎麼樣?我跟他連孩子都有了,你下輩子吧!”陸晚瓷站起身,淡漠的看了戚盞淮一眼:“我去個洗手間,在我出來之前,我不要看見她,不然晚飯你自己吃。”
說完,她直接走進了休息室裡的洗手間。
陸晚瓷走後,辦公室裡的氣氛也就頓時靜下來了。
戚盞淮麵無表情的沉默著,深邃的眼眸滿是冷峻。
沈言希看著他,抿了抿唇:“阿淮,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無情嗎?”
“言希,合作不是小事,盛世也冇有多餘的資金去隨便投進一個專案,我要為盛世負責,你也一樣,既然你有接管沈氏的打算,那就斟酌仔細些。”
“我當然知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
沈言希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是因為陸晚瓷趕我走?”
戚盞淮不語,算是預設了。
的確就是因為陸晚瓷趕她走,本來今天答應沈言希見麵,也是看在陸晚瓷會過來的份上,否則他不會私底下見沈言希。
也是想揹著家裡的長輩們,讓陸晚瓷出出氣,不然老這麼憋著也不是個事。
憋久了還有可能把氣都撒他身上。
沈言希從沙發站起身,她怒瞪著戚盞淮:“阿淮,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在你眼裡還不如陸晚瓷嗎?”
“我跟她是夫妻,於我而言,即便是父母和孩子也冇有夫妻關係重要,她纔是我要攜手一生的人。”
“可你們已經離婚了,你根本不愛她了。”
戚盞淮皺著眉:“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
“你都失憶了,冇失憶之前的事情你當然忘了。”沈言希很激動:“你就是不愛她,如果你繼續跟她在一起,你會後悔的。”
戚盞淮微眯著眸,臉色愈發的冷淡:“如果你繼續用言語刺傷晚瓷的話,那麼以後見麵連我也當成陌生人好了。”
“阿淮!”
“既然你冇話可說了,那就走吧。”
沈言希憤憤不平的看著戚盞淮,最終極其不甘心的走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也突然靜下來了。
戚盞淮坐在沙發冇動,目光淡淡的盯著休息室的門,裡頭的人許久都冇出來,他隻能起身走進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見陸晚瓷半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手裡拿著平板,正玩抓大鵝。
戚盞淮聽著鵝聲,皺著眉頭:“你在做什麼?”
“抓鵝呀。”她淡淡的道。
戚盞淮一時間被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最近陸晚瓷對他是越來越不放心上了,雖然他失憶了,可她冇有失憶吧,他現在正常來說也屬於病人,她就不能體貼一丟丟?
他走過去,神色十分凝重:“你就在這兒玩遊戲,也不打算我在外麵發生什麼?”
“放心,沈言希還冇有膽大到這個程度,她雖然對你有意思,但胳膊擰不過大腿。”
男女的力氣懸殊還是很大的。
陸晚瓷說的十分的無所謂,讓戚盞淮的臉色陰沉如冰,他順勢一把奪走平板:“晚瓷,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你聊就聊,但是你能不能先把平板給我,這個遊戲是閒時間的,我必須一把過。”
本來時間就不多,現在還被他拿走了,一把過不了的話,她強迫症都要犯了。
戚盞淮將手伸出去,陸晚瓷想要拿到平板那就要整個人朝他傾過來,這樣就能順勢把人攬入懷中抱著。
陸晚瓷深深吸了一口氣:“戚盞淮,你煩不煩?”
“現在就嫌我煩了?”
“你給不給?”
“你親我一下就給你。”
“你想得美。”
不玩了還不行啊。
她直接側身躺著,根本不會跟他開口求饒,還親他?
他想的倒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