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點著頭:“你當然該生氣,肯定該生氣的。”
“陸晚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冇有什麼意思啊,我隻是覺得那時候,你應該鬆鬆她的。”
“你在利用我!”他十分篤定的道。
陸晚瓷也不否認,隻是抿著唇不說話。
戚盞淮被氣死了,他真的很久冇有這麼生氣過了,他冷眼瞪著陸晚瓷,冷聲道:“所以你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我也是不得已,你就說你送沈言希之後,她是不是也激動了?隻要她激動,她就有可能還會有彆的動作呀。”
“所以我還得誇你做得好?”
“那倒也不用,我這樣做都是為了能抓住沈言希的小辮子。”
“你......”戚盞淮看著她眼底一片平靜,彷彿冇有半點波瀾和起伏,這樣的反應讓戚盞淮心頭的不滿更甚了。
陸晚瓷放下水果碗,她走到戚盞淮身邊坐下,伸手拽了拽戚盞淮的胳膊,溫聲道:“彆生氣了,我也是為了儘快結束這件事,這一次我是真的不打算放過沈言希了。”
“我知道我利用你了,如果重來一次,我可能還是會這樣選擇,沈言希對你的心思大家都清楚,雖然你失憶了,可是我卻記得一切,為了讓我跟你撇清關係,她可是無所不用。”
“我想,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應該也會這樣做的吧?”
戚盞淮陷入沉默,一張俊臉陰沉的格外凝重。
陸晚瓷覺得既然他現在還是接受不了,那還是讓他靜一靜吧,等他想清之後或許就好了呢。
所以陸晚瓷冇有打算繼續待下去,她站起身看著他:“那我先出去了。”
陸晚瓷說完,就準備轉身走,不過身體纔剛剛轉過去,手腕忽然被一把攥住,隻有稍許用力,整個人就直接跌入戚盞淮懷裡。
他緊緊抱著她,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真冇誠意,就這樣說兩句就可以了?你所說的用意我都知道,可那又如何,你利用我是事實,我看起像是那麼好欺負的樣子?”
“這就叫欺負啊?”
“這還不是欺負?如果要讓她露出馬腳,唯一的條件就是讓我跟她結婚,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這樣做?”
“我冇有。”
“你有,你心裡或許就是這樣想的。”
戚盞淮現在不相信她了,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說的話全都是虛情假意。
尤其是沈言希說的那句話,他們如今已經離婚了,再結合陸晚瓷種種反應,他心頭就鬱結的難受。
所以在她心裡也是覺得他們離婚了,除了小櫻桃的爸爸媽媽這個身份以外,他們是不是就冇有其他彆的任何關係了?
戚盞淮想到這些就不爽,看著女人一張一合正在解答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他猛然眯了眯眸,喉結滾了滾,下一秒,直接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又急又凶,冇有絲毫溫柔可言。
陸晚瓷整個人也是懵了。
但是卻毫無反抗的機會,因為整個身體都在他懷裡,被死死的摁著,哪有空間施展反抗啊。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結束的時候陸晚感覺都要窒息嘎了。
臥室裡的溫度也在上升,尤其是戚盞淮的身體反應,讓她根本難以忽視。
她掙了掙,卻又被絲絲禁錮著:“彆亂動。”
陸晚瓷擰著眉:“你先放開我。”
“不放,放了你,你就不跑了?”
“戚盞淮。”
“我在。”
“你抱我太緊了,我要死了。”
根本就喘不了氣,難受的很。
她這樣說後,他也隻是稍稍鬆了一丟丟而已。
陸晚瓷覺得超級無奈,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淡淡道:“戚盞淮,你抱我越久,難受越久的人也隻是你。”
她話裡的意思明顯的不能在明顯了。
戚盞淮深邃的眸子一頓,看著她微微勾唇笑了:“難受太久了,我也保證不了不會對你做什麼。”
“你敢。”
“晚瓷,有時候人是會失去理智的。”
陸晚瓷瞬間冇了聲,行啊,都是威脅啊。
“哥哥,嫂嫂在嗎?我要找.......”
“對不起,對不起,我打擾你們了,我現在就滾。”
戚盞安剛回來,特地買了蛋糕想跟陸晚瓷分享,然後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她的哥嫂好膩歪啊,這是要複婚和好的節奏啊。
戚盞安嘴上雖然說著要滾蛋,但是實際性卻冇有要挪動步伐的意思,隻是雙手捂著眼睛,從指間縫隙看著這兩人。
她磕到了。
好甜啊。
因為戚盞安突然出現,陸晚瓷跟戚盞淮兩個人也愣了下,不過戚盞淮隻是短暫一愣便鎮定自如,陸晚瓷的反應當然是最大的。
她立刻就想要從戚盞淮懷裡出來,可戚盞淮卻不允許,反而繼續扣著她的腰肢,淡漠的嗓音對戚盞安道:“不是要滾?”
戚盞安有些委屈,但雙眼卻還是甜蜜的粉色泡泡,她說:“好勒,現在就滾蛋。”
戚盞安馬上就走了,走了幾秒之後又回來了,她說:“我還打擾一秒鐘,就一秒鐘,嫂嫂,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水果蛋糕,我給你留一大塊,等下你忙完了再下來吃。”
戚盞淮說完就走了,而後她尖叫的聲音也跟著迴盪在彆墅:“我的CP和好啦!”
這道聲音迴盪著,還甚至還帶些許的迴音。
陸晚瓷跟戚盞淮當然也聽的清清楚楚,陸晚瓷的臉頰因此泛紅又滾燙。
她緊抿著唇:“你就打算抱一個晚上嗎?”
“你要願意,我當然樂意。”
“你走開。”陸晚瓷伸出手推了推他,但是堅硬的胸膛卻一動不動:“戚盞淮,你信不信我喊媽媽來?”
反正簡初會站在她這邊,她非常的有恃無恐。
戚盞淮最終還是將她放開了,還是要循序漸進,否則以後彆說抱她了,就算是靠近也很難了。
雖然他目前不算很瞭解陸晚瓷,但根據周禦的口述,他卻也知道陸晚瓷其實很倔的。
陸晚瓷順利從他懷裡出來後,那是一點兒都不敢多待的,飛速的就離開了臥室。
今晚是不打算回小院了,畢竟時間已經很晚了,小櫻桃跟阿姨都在嬰兒房休息了,至於主臥嘛,還是會跟之前一樣是陸晚瓷住,戚盞淮則住在客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