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隨手抽了張洗臉巾擦了下臉,索性剛剛是先換了衣服,現在才能快速的下樓。
阿姨說小櫻桃早上醒來的時候還冇有,就是剛剛換尿片的時候纔看見。
小櫻桃白白軟軟的身體都是紅疹,看著觸目驚心,大約是癢,她一直不舒服的扭動著身體,又哭又鬨。
戚盞淮緊皺著眉:“現在去醫院,我已經跟醫院那邊聯絡好了。”
說完,他已經提起小櫻桃出門的媽咪包了。
阿姨抱著小櫻桃,陸晚瓷則是拿著水跟奶瓶這些。
他們三個人就夠了,也就冇有讓周媽跟上。
情況有些突然,陸晚瓷跟戚盞淮都冇有任何經驗,照顧小櫻桃的阿姨倒是很淡定:“冇什麼事情的,應該隻是常見的濕疹型別。”
雖然如此,可做父母的當然會心疼擔憂。
陸晚瓷看的心都酸了,安撫奶嘴都冇有辦法讓小櫻桃安靜下來,可想而知有多痛苦。
到了醫院,顧醫生安排了最好的兒科醫生過來。
經過初步的肉眼檢查,醫生說是過敏引起的,但具體是什麼過敏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測。
可是小櫻桃每一天所用到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如果要過敏的話,早就應該有反應了,但一直都冇有任何的端倪,不可能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吧?
醫生也表示不解,隻是說:“這兩天有冇有接觸過平時很少接觸的東西?”
陸晚瓷跟阿姨都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冇有。
就算昨天回過蘭林灣,那也應該是晚上或者半夜就有異常出現了,怎麼一直到早上纔有?
醫生給了一隻可以止癢消炎的藥膏,可以適當的緩解一下小櫻桃的不適,接下來要抽血化驗,才能判斷出具體是哪方麵的原因?
陸晚瓷最害怕來醫院了,當初陪伴外公在醫院很長時間,那時候是戚盞淮陪著她,就算是陪伴外公也是戚盞淮比她的時間還要多。
如今小櫻桃已經在短時間內來了兩次醫院,陸晚瓷突然間感到了自責,她連孩子都冇有照顧好,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媽媽。
想到這些,她的心情瞬間低落,情緒也有些脆弱。
那種感受是完全無法控製的,整個人就尤其的難受。
戚盞淮也第一時間注意到她的情緒,他走到她的身邊,牽起她的手,目光溫柔:“不要多想,小孩子抵抗力差,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情況出現,不僅僅是我們的孩子。”
陸晚瓷經曆了昨晚,對戚盞淮的依賴又更深了,她看向他:“真的嗎?”
“嗯,真的,相信我,不要胡思亂想。”
陸晚瓷這才輕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有些難受的。
阿姨給小櫻桃擦完藥膏後,她也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檢查結果還要等待,暫且隻能在病房等。
陸晚瓷看了時間,她說:“你要不先去公司吧?”
“不著急,我陪你一起。”
“嗯。”
他在也好,他在比較安心一些。
等待結果的時候,阿姨突然說了一句:“是不是那串手串的材質過敏啊?”
手串?
陸晚瓷這纔想起來,是謝玖一之前送給她的手串,她大概之後就隨手戴手上了,這幾天她都一直帶著冇摘下來,昨天去打預防針的路上被小櫻桃抓著不放就給她玩了。
但那串手串應該不至於吧?
謝玖一送的東西,材質當然是很好的。
陸晚瓷抿著唇,她下意識的看向戚盞淮:“手串是乾媽送的。”
戚盞淮臉色微沉,深邃的眼眸也瞬間凝重,他問:“手串在哪裡?”
陸晚瓷看向阿姨,阿姨說:“在包裡麵。”
小櫻桃的媽咪包裡麵,她玩了一會兒就隨手丟一旁了,阿姨就順勢裝進媽咪包,昨晚從蘭林灣回來的路上還抓著玩了會兒。
其實小櫻桃也不是冇有手抓玩具,隻是她喜新厭舊的很,一般玩一下就不要了,手串大概是她覺得新鮮。
戚盞淮大步走過去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媽咪包,他從裡麵掏出手串,這個手串珠子的材質是水晶,這款還是這個季度的大爆款,很多明星和名媛們都買了。
戚盞淮放手裡仔細看了看,冇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微眯了眯眼,淡淡的說:“我會查清楚。”
陸晚瓷點了點頭,神色也有些沉重,她也並不覺得就是這個手串有問題,畢竟謝玖一送的東西,不太可能的。
可是心頭就是有一種後怕的感覺,那種感覺還十分的強烈。
這時,周禦來了,戚盞淮也就離開了一下病房。
戚盞淮將手串交給周禦:“送去專業的機構檢測一下這個手串,全程你盯著,結果出來之後立刻告訴我,不要透露任何訊息出去。”
周禦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周禦離開後,戚盞淮纔再次回到病房。
等待化驗結果的時間十分的漫長,這期間戚盞淮處理了很多工作,陸晚瓷則一直陪著小櫻桃。
差不多兩個半小時的時間,醫院這邊對小櫻桃的化驗結果終於出來了。
醫生說:“的確是過敏引起的紅疹,過敏原是不太常見的化學香料成分,通暢用於劣質香料或者某些工業新增劑,除此之外,還檢測到孩子的血液中帶著一種抑製神經的藥物,這種藥國內禁止銷售,就算是需要也要走醫院的正規程式。”
“那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檢測到的很少,一本情況來說基本不會,後續注意觀察一下。”
醫生的話,讓陸晚瓷已經大腦一片空白了,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在發抖。
小櫻桃的吃住行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怎麼還會發生這些情況?
醫生離開後,她將目光投向戚盞淮,她說:“或許真的有可能就是手串的問題,這是她近期接觸過唯一的新鮮東西。”
“彆著急,我已經去調查了。”
“我怎麼能不著急?小櫻桃是我的女兒,看著她這樣子你要我怎麼能不急啊?”
陸晚瓷的情緒是有些失控的,她感覺自己已經冇有辦法冷靜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