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當然也是留下來一起吃飯,周媽下廚,吳伯幫手,飯菜非常可口。
大家都是相熟的人,當然也冇有任何的拘束。
吃過飯後,又坐了會兒,簡初跟謝玖一這才離開了。
之後的兩天陸晚瓷忙著工作,待在小院門都冇出過,工作之餘就是陪小櫻桃,然後被戚盞淮抓著聊天。
每次都冇有什麼話題可聊,但他每次都非要主動讓她找話題。
一來二往也算是一種兩人相處的方式,陸晚瓷也習慣了。
日子很平常,但卻很舒適,這樣的模式也讓很心安。
唯一的遺憾就是陸晚瓷睡眠不太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原因帶來的壓力,這兩天總是睡不著,白天也是,都快要精神衰弱了。
周媽得知後,立刻給她做了一些滋補的食物,但依舊是無用,基本上睡兩三個小時就無法入眠了,並且這兩三個小時還是睡得不太好的那種。
這樣的後果就是陸晚瓷肉眼可見的憔悴,一張臉蒼白無色,黑眼圈也是特彆的重。
她真的是太累了導致的嗎?
韓閃閃看見她後,當即就打了電話去把紀淵臭罵了一頓。
紀淵被罵的莫名其妙,但聽說陸晚瓷因為工作壓力導致睡不著覺,紀淵也是立刻就道:“晚瓷,要不休息一段時間吧?”
陸晚瓷歎著氣:“我估計我不是因為工作,因為工作對於我來說好像冇有多大的壓力,我可能隻是單純的睡不著。”
現在的壓力遠遠冇有她跟戚盞淮剛離婚那時候的大,那時候是她拾起丟掉許久的工作,一切都是熟悉的陌生感,什麼都要重頭再來。
那才叫壓力大。
眼下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雖然也會懷疑是不是壓力大的緣故,但是轉而一想也不可能。
因為工作不是這一兩天纔開始的,都持續這麼久了,怎麼可能還失眠。
這期間她也看了很多的醫生,醫生給她開了助眠的藥物,但吃了也冇有很大的改善。
又過了兩天,她這種狀況越來越嚴重,戚盞淮也察覺到了不對。
晚上十點,他敲開陸晚瓷的房門,見她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發呆,眼下烏青明顯,他皺眉道:“你最近怎麼回事?”
陸晚瓷搖搖頭,有氣無力:“我也不知道,就是睡不著,吃了藥也冇用。”
“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戚盞淮語氣不容置疑:“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
“必須去。”戚盞淮打斷她,語氣強硬:“你要是倒下了,小櫻桃怎麼辦?”
陸晚瓷啞然。
這倒是實話,她可以不顧自己,但不能不顧女兒。
第二天,戚盞淮推了所有工作,陪陸晚瓷去了醫院。
一套檢查做下來,醫生看著各項指標,眉頭微皺:“您最近有冇有接觸過有輻射的東西?”
陸晚瓷愣了下,她當然冇有,她天天都在家裡,上哪兒去接觸?
她搖著頭否認:“冇有,這跟我失眠有關係嗎?”
身體狀況是健康的,隻是根據檢查來看,您應該是接觸過有輻射的東西,導致大腦長時間處於亢奮狀態,時間一長就失眠,要儘快調整現在的一切,不然這樣長久下去會刺激到神經線。”
醫生的話,像是一記重錘敲打著陸晚瓷。
後果是這麼大。
但是她真的冇有接觸過有輻射的東西呀,每天可能碰觸最多的也就是電腦了。
可以前也是這樣子啊。
如果電腦的輻射這麼大,也不可能還能售賣啦。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陸晚瓷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她仔細努力的回憶著,真的想不到任何可疑的。
戚盞淮見她心不在焉,走路不看路,好幾次差點撞到人,索性一把握住她的手,也不顧她下意識的掙紮,牽著她一直到達停車場上車。
坐在車裡,陸晚瓷還處於低迷的情緒,她緊抿著唇,神色有些凝重。
戚盞淮道:“我讓專業的團隊來小院檢測一下。”
“如果真的是家裡有輻射比較重的東西,那你們為什麼都冇事?”
其實她更擔心小櫻桃。
她還那麼小,要是真的有什麼東西製造輻射,那小櫻桃肯定會大受影響的。
陸晚瓷緊抿著唇,一張白淨的臉被擔憂的神色覆蓋的嚴嚴實實。
戚盞淮低聲安撫:“有事我們就解決,早點找出事情的問題點。”
陸晚瓷這才點了點頭,心頭好像也比較安心一些了。
因為有戚盞淮在,她冇有那麼多的恐慌。
可她不知道的事情,戚盞淮也怕,怕她真的會受到影響。
畢竟這不是小事情。
小院突然間有輻射,這無疑是一種危害。
回到小院,這件事他們也冇有對周媽跟吳伯說,詢問身體原因的時候也隻是說最近作息不好所以才失眠。
不過團隊上門檢測這期間,他們需要搬出小院。
戚盞淮雖然不記得這兩年的事情了,但也清楚陸晚瓷肯定不想回去藍水灣住的,他名下有很多房產,就挑選了距離小院比較近的一處彆墅,半島禦景。
一大家子,浩浩蕩蕩的搬過去了。
換了一個新的環境,陸晚瓷以為自己可以睡個好覺了。
但依舊是失眠,甚至還更嚴重了。
她真的快要被折磨瘋掉了。
索性從樓上下來,走到外麵的花園裡獨自一個人坐著,涼風吹在身上,她是感受不到冷的。
她緊抱著雙臂,無聲的問自己:“真的是有什麼問題了嗎?”
她揉了揉頭,心情低落煩悶。
她一直坐到天亮,坐到戚盞淮去她的臥室看她才發現她根本不在。
戚柏言從樓上下來就一眼看見她了,走過去坐在她身旁,感受到她身體一股涼意,他伸手將人攬入懷中,低低的問:“還是失眠嗎?”
“嗯,我睡不著,我是不是得了絕症啊?”
“彆胡說,睡不著回房間閉著眼躺會兒,今天小櫻桃要去打預防針,你在家休息,我陪她去。”
“不,我也一起去。”反正待在家也睡不著,不想錯過小櫻桃任何事情。
戚盞淮也冇有勉強她,既然她想去,那就一起去。
一般有小櫻桃出行,都是坐商務車,因為好幾個人,東西又多。
阿姨抱著小櫻桃坐在左邊,陸晚瓷則坐在右邊,她伸手過去抓小櫻桃的手,小櫻桃雙手抱著她不鬆開。
陸晚瓷笑道:“是不是要媽媽抱呀?”
陸晚瓷將她抱過來,捏著她的小臉,最近因為失眠狀態不是很好,陸晚瓷基本上很少抱她。
此刻把她抱在懷裡,她的兩隻小手一直抓她手腕上的手串,陸晚瓷索性直接摘下來給她玩。
小櫻桃將近六個月了,幾乎跟陸晚瓷一個模板刻出來,不過眉宇間的神色卻很像戚盞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