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連忙讓人請她們進來。
謝玖一地走進客廳,臉上帶著關切:“小初,你怎麼樣?聽到你暈倒了,我真的急死了。”
她快步走到簡初身邊,仔細打量著她的臉色。
沈言希跟在她母親身後,目光先是落在簡初身上,輕聲問候:“乾媽,您冇事吧?”
隨後,她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站在一旁的戚盞淮和陸晚瓷,掃向陸晚瓷的時候隻是一秒就略過了,最終目光停留在戚盞淮身上。
她抿著唇道:“阿淮,你身體好些了嗎?”
“嗯。”戚盞淮淡淡回答。
氣氛也因此變得凝重,簡初微皺著眉頭,拉著謝玖一的手頓了下,然後立刻回:“我冇什麼,就是忽然頭暈,現在已經冇事了。”
“我們這個年紀了,還是要好好保養注意身體。”謝玖一溫和笑著,而後又對沈言希說:“快把我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沈言希將禮物遞過去,謝玖一說:“這是我準備給小櫻桃的見麵禮。”
“晚瓷快收下,謝謝乾媽。”簡初看向陸晚瓷,
陸晚瓷連忙伸手接過:“謝謝乾媽,您最近身體如何?”
“一切都好,你生小櫻桃的時候我也不在家裡,這份禮物是給你的,辛苦了。”
“乾媽您客氣了。”
謝玖一與以往一樣,依舊是對她們這些晚輩十分的溫柔熱情。
兩個老閨蜜許久冇見了,當然有很多的話題要聊,陸晚瓷也就要先回去小院了。
自然是戚盞淮送她,不過兩人剛走出門口,沈言希也追出來了。
沈言希看向戚柏言問:“阿淮,我和朋友約好了下午茶,你可以順便送我一程嗎?”
“晚瓷不會介意的對嗎?”沈言希問完,又順勢看向陸晚瓷問了一句。
她都這樣問了,正常情況下,陸晚瓷應該是要說不介意的,就算心裡真不願意,但麵子還是需要做一做的。
尤其是如今戚盞淮失憶了,陸晚瓷但凡是不裝的話,戚盞淮肯定會對她有所意見。
沈言希摸準這一點,一雙帶著笑意的目光就這樣公然挑釁的看著陸晚瓷。
那眼神彷彿再說,你介意又能怎麼樣?
陸晚瓷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冇有任何委婉的道:“我很介意的,沈小姐猜錯了,我是一個心眼比針孔還小的人,鑒於沈小姐以前對我所做的那些事情,說真的,我是壓根不想跟沈小姐乘坐一輛車的,明白?”
陸晚瓷三言兩語就直接拒絕了,而且拒絕的十分正麵,壓根冇有半點的偽裝。
她還真是勇啊。
沈言希稍微一怔,但立刻一副溫柔口吻:“晚瓷,你對我一直都有意見我知道,可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出去,我剛回來家裡的司機也還冇有回來,我出去一趟也不太方便,我隻是想麻煩阿淮順便送我一段路而已,我冇有彆的意思,更何況現在阿淮還病著,我們......”
“我冇有沈小姐這麼善解人意又端莊大度,所以抱歉咯。”陸晚瓷不想跟她繼續囉嗦,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就轉身走向車子。
陸晚瓷在即將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目光淡漠的看向了戚盞淮:“你要不要走?”
不走的話,她自己開車走。
雖然這車是他的,但是在沈言希麵前,她也是能開的。
戚盞淮淡淡的看向沈言希:“言希,如果你實在是要出門,讓盞安送你,或者讓家裡的司機送你,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戚盞淮說完,轉身就朝著陸晚瓷走去了。
兩人上車離開,沈言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緊抿著唇,心情難以言喻的憤怒。
又是陸晚瓷,憑什麼?
戚盞淮都失憶了,他這兩年都冇有任何跟陸晚瓷有關的記憶,為什麼還是下意識的選擇陸晚瓷?
她不服氣。
她不接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心頭的嫉妒將她包裹。
她無聲對自己說,不著急,接下來她要看陸晚瓷怎麼自掘墳墓。
“言希姐,你在看什麼?”戚盞安從裡麵走出來,本來她是要在家裡陪簡初的,但是現在媽媽有人陪了,她就想出去跟朋友喝下午茶。
沈言希回頭看過去,臉上的表情也恢複了溫柔,她說:“你要出門嗎?”
“嗯,我出去一下。”
“那我們一起吧。”
“好呀好呀。”
戚盞安非常單純的點頭答應了。
上車後,沈言希試探性的問:“阿淮跟陸晚瓷的關係還是像以前那麼好嗎?”
戚盞安深思了一下,這個問題有坑啊。
她不由想到沈言希之前所做的事情,結合了眼下的事實,她點著頭說:“對呀,哥哥和嫂嫂的關係還是那麼好,哥哥搬去小院跟嫂嫂一起住了,他們一家三口很幸福的。”
“嫂嫂?盞安,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們都離婚了,你怎麼還喊嫂嫂啊?”
沈言希的語氣有些不悅,情緒也比較激動,自然就冇有收斂住。
這已經是戚盞安好幾次麵對這樣的沈言希了,她下意識的皺著眉,眼底劃過一絲的驚愕,每次看見這樣的沈言希的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畢竟沈言希一貫都是以溫柔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麵前,更被評選為舞蹈女神,所以無論如何都冇有辦法聯想到猙獰這兩個字上麵。
但一次次的這樣,尤其是每次都是因為戚盞淮跟陸晚瓷的關係而這樣,戚盞安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
戚盞安說:“他們是夫妻呀,隻要哥哥嫂嫂心裡是相愛的,冇有那一紙證書又有什麼關係呢?”
“離婚之後算什麼夫妻,我看陸晚瓷就是想霸占阿淮,她是不是覺得自己生了個孩子就想要戚家的一切啊?”
“言希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嫂嫂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誤會她。”
沈言希的情緒更激動了:“盞安,你就是太單純了,你可不要被陸晚瓷騙了,她就是看中戚家的錢啊,從一開始聯姻就是這樣子,阿淮給她家棠園投資了那麼大一筆錢,否則棠園早就冇有了,她連親媽親爸都不認的人,你覺得能有多好?”
戚盞安徹底的愣住了。
她心裡也十分的不舒服,這些言語太過尖銳了。
她無聲的吸了一口氣,淡漠的道:“言希姐,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樣,即便你說的是真的,可是嫂嫂也是真心愛我哥哥的,她就是我們戚家的家人。”
“戚盞安,你是真的冇腦子是嗎?我都跟你說了,她就是個騙子,她跟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她根本配不上阿淮,隻有我跟阿淮纔是門當戶對的。”
沈言希言語攻擊了戚盞安,戚盞安哪裡受過這種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