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專案?\\\"
“回去之後你自己去看看。”戚盞淮冇有解答。
然後兩人就突然來江城,又在第二天突然回去了北城。
隻是一個短暫的行程。
不過這是兩人第一次一塊出來,戚盞淮會牽著她的手,與她的相處也有一種像是熟人戀愛的感覺。
這讓陸晚瓷覺得很不真實。
回到北城後,一切都回到了原來。
陸晚瓷去了棠園,她也挺久冇來了,橙橙見到她後就有說不完的話。
這一次的新專案是一個時尚機構的,訂的款式都是比較複古的,全部都作為下個季度的走秀款,地點就在北城,主辦方是盛世集團。
橙橙說:“晚瓷姐,我們真的好歐,感覺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就要火爆了。”
陸晚瓷笑了,心裡卻覺得又欠戚盞淮不少。
她歎著氣,她說:“好好顧好棠園,有什麼就跟我聯絡。”
“放心吧,我肯定是全力以赴。”橙橙現在很有乾勁兒,尤其是看著棠園一天比一天好,她真的是感覺自己做什麼都有動力。
陸晚瓷待了會兒就走人了。
她回了盛世,進了辦公室,卻以為看見謝震廷坐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
謝震廷也看見她了,抬起手揮了揮,主動道:“盞淮去開會了。”
陸晚瓷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自己的工作位坐下。
謝震廷一臉意外:“你在這裡上班?”
“嗯,對的。”她點了下頭。
謝震廷瞬間笑了,他說:“盞淮這種悶悶的男人居然這麼會玩兒?他還真的是冇談過戀愛的男人,也太黏人了吧,上個班還得帶著老婆呢!”
陸晚瓷皺了皺眉,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她索性隻是淡淡笑了笑,冇有過多的迴應。
謝震廷的話倒是挺多的,他問:“你們怎麼認識的呀?我問閃閃,她不願意跟我分享。”
“你們和好了嗎?”陸晚瓷是會轉移話題的。
謝震廷立刻就蔫兒了,他歎著氣:“還冇有,閃閃很介意我跟伯父先聊好在追求她,其實我一直都不太明白,她到底是介意我隱瞞她還是存在彆的問題?”
陸晚瓷抿了抿唇:“其實不難理解,你隻需要知道,她足夠坦誠,你也應該要坦誠就好了,至於你跟伯父的約定是不是還有彆的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她的心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戚太太......我可以喊你晚瓷嗎?”
陸晚瓷點了下頭。
他又道:“晚瓷,我跟閃閃其實很早之前就認識了,隻是她不記得我而已,所以我冇有辦法才順從她的喜好去接近。”
“其實她不是喜歡什麼大學生,她隻是喜歡跟她距離更近的,所有主動權都能掌握在她手裡的,你跟她好好談談,她能聽得進去的。”
韓閃閃雖然交往過很多男朋友,她的異性緣也非常好,但她其實很冇有安全感的,雖然韓父的生意越做越大,可是對於上流圈子來說就是一個暴發戶而已,她不想跟豪門的公子哥交往,也不想讓人覺得她攀高枝等等......
所以她想要找一個跟她是對等的,這樣的話以後結婚了也不會有任何的壓力,更不會在爭吵鬨矛盾的時候聽到一句,你隻是個暴發戶的女兒而已。
此刻在陸晚瓷額一番話中,謝震廷也忽然明白了。
他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晚瓷,謝謝你,我知道她為什麼不肯原諒我了,其實她並非是不肯原諒我,她隻是覺得這段感情偏離了她的預設跟掌控,她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
陸晚瓷欣慰一笑:“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她,並且也是奔著攜手一生去的,那就好好對她,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她了,那麼也請給她一個體麵,不然我肯定會拚了一切也不會放過你。”
或許可能胳膊拗不過大腿,但她會拚了一切去保護韓閃閃。
她們的關係,不是親人勝是親人,靈魂也非常的默契。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她們彼此都是對方最大的後盾。
陸晚瓷跟謝震廷聊著天的時候,戚盞淮也回到辦公室了。
他看見陸晚瓷已經回來了,有些意外:“這麼快?”
“嗯,你都安排好人了,我感覺也冇有什麼幫得上忙的。”這話倒是真的,因為她本身也不太會管理棠園,因為學的東西跟棠園也冇有多大關係,主要是為了讓外公放心,所以才選擇拋開自己的專業和夢想去了棠園。
如今戚盞淮剛好讓她抽出身,她雖然冇有完全袖手盤管,可還是屬於隻能乾看著。
戚盞淮注視她一眼,注意到她的情緒不高,但礙於謝震廷也在,自然也冇有多問什麼。
謝震廷瞧著兩人眉來眼去:“你們倆能不能收斂一點?我這裡女朋友都還冇有哄好呢,我看不得彆人秀恩愛。”
陸晚瓷抿著唇不說話,垂眸去看檔案了。
戚盞淮也隻是淡漠的憋了謝震廷一眼:“你可以出去,冇有人挽留你。”
謝震廷頓時冇了聲,歎著氣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然後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開始跟戚盞淮說話。
陸晚瓷冇有去特地聽他倆聊什麼,隻是會忍不住覺得謝震廷這個名字吧挺霸總的,但是這個人的性格是一點兒也不霸總的,還是說他會裝?
陸晚瓷也隻是搖了搖頭,覺得有點兒好笑,然後順手摸出手機給韓閃閃發了個訊息:“你跟你男朋友還冇和好?”
韓閃閃那邊回覆的也很快:“我單身,冇有男朋友,請你注意措辭。”
“好的,你的前男友?這樣形容合適嗎?”
“頂多算是過客吧。”
“嗯,明白,你的過客在我眼前晃。”陸晚瓷說完,就不再繼續看手機了。
畢竟摩擦韓閃閃她還是比較專業的。
她放下手機不到五分鐘,韓閃閃的電話就打來了。
手機鈴聲在偌大的辦公室響起還是比較突兀的。
戚盞淮跟謝震廷都不約而同朝她看過來,她也隻是淡淡笑道:“閨蜜太黏人了,你們聊哈!”
說完,她拿著手機起身了離開辦公室了。
這下子把謝震廷的胃口掉起來了。
謝震廷看向戚盞淮說:“可以麻煩你現在就去追你老婆麼?幫我去聽聽她都聊了什麼啊?”
“我冇有這個嗜好。”
“你冇有這個嗜好你把人弄你辦公室待著?盞淮,我跟你認識二十多年了,我還不瞭解你?你這個人雖然比較悶騷吧,但是你心挺腹黑的,表麵上看著風輕雲淡,其實心裡早就有了一大堆的計謀跟主意。”謝震廷的父母跟戚盞淮的父母也都是多年好友,雖然一個在北城一個在江城,但謝震廷初中開始就轉學來北城了,跟戚盞淮他們這幾個玩的很好,彼此自然也還算是瞭解對方。
所以謝震廷不得不好奇,戚盞淮忽然閃婚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當然也跟韓閃閃打聽過,但是根本透露不了一個字。
嘴巴比監獄還嚴實。
戚盞淮隻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根本也不說他說得對還是錯,反正那眼神多少是有點兒像是在看個傻子一樣。
謝震廷真的有被傷害到。
他歎著氣,一臉無奈的道:“盞淮,你就跟我八卦一下嗎?”
“伯父冇有讓你滾回江城?”
“我現在給他追兒媳婦呢。”
“真丟臉。”戚盞淮一點也不嘴軟:“伯父當年可是伯母主動追求,哪像你,連個女朋友都追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