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警笛聲。
蘇雨欣的臉變了。
“別過來！”尖道，“你們誰都不許過來！”
“沒什麼好說的！”蘇雨欣瘋狂地搖頭，“我已經完了，徹底完了。殺人，分屍，冒充份……哪一條都是死罪。我逃不掉了。”
“可是有人願意為你頂罪。”輕聲說，“王氏夫婦，他們來自首，想替你扛下這一切。他們明知道你殺了他們的兒，還是想保護你。”
“他們……”的聲音抖起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雨欣的眼眶紅了。
想起自己為了演好這個角，故意撒，故意說些心的話，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心裡竟然也有一溫暖。
“他們……”蘇雨欣的聲音哽嚥了，“他們是真心對我好的……”
蘇雨欣的眼淚流了下來。站在天臺邊緣，風吹起的長發，讓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溫苒輕輕嘆了口氣：“蘇雨欣，你本可以擁有不一樣的人生。你有能力，有心機，如果你把這些用在正道上，你一定可以過得很好。可你偏偏選擇了這條路。”
樓下，警察已經開始布控。
談判專家拿著擴音在喊話，但蘇雨欣充耳不聞。
溫苒平靜地看著。
往後退了一步，半個人已經懸空。
就在這時，一道影從樓梯口沖了出來。
他看到站在天臺邊緣的蘇雨欣，又看到幾步之外的溫苒，臉瞬間變得煞白。
蘇雨欣看到他，眼中閃過一復雜的芒。那是，是恨，是不甘，是絕。
顧寒川慢慢朝走過去，聲音放得很輕：“蘇雨欣，你先下來。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
“沒有完。”顧寒川繼續往前走，“隻要你下來，一切都還有轉機。”
顧寒川的腳步頓了頓。
顧寒川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蘇雨欣，本就是你會錯了意。”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都不願意騙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顧寒川繼續說，“你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而不是用這種方式逃避。”
就在這時，顧寒川給旁邊的消防員使了個眼。消防員悄悄從側麵接近，趁著蘇雨欣低頭的瞬間，猛地沖上去，一把抱住了。
倒在地上，被製服，雙手被反剪到背後，戴上了手銬。
那一眼裡有太多復雜的東西，說不清是還是恨，是不甘還是解。
顧寒川走到邊，輕聲問：“你沒事吧？”
夜風吹過，帶著深秋的涼意。
想，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死刑。
握著電話，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知道了。”
“沒有。”溫苒搖搖頭，“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殺了王婷婷，就該付出代價。”
溫苒苦笑：“四師兄，我沒有那麼聖母。蘇雨欣害了那麼多人，這是應得的。”
不關心蘇雨欣的判決，不關心最後會怎樣。
今天是爸媽的忌日。
他也是一黑，神肅穆。看到溫苒下來，他接過手中的東西，放進了後備箱。
車子駛出市區，朝城郊的墓園開去。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各自沉浸在回憶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