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陣,剛剛還義憤填膺的正義路人,此刻都開始悄悄後退。
監控畫麵裡,溫凡霖看著顧寒川那張臉,眼神冰冷。
“讓他進來。”
已經換好了一居家服,臉上沒什麼表,看不出喜怒。
“哥,我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寒川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廳中央的溫苒。
“顧總真是好大的威風,是覺得把我妹妹害得不夠慘?”
“哥。”溫苒拉了拉溫凡霖的袖,示意他讓開。
“不是。”顧寒川的聲音啞得厲害,“是祁夏。”
“對不起。”他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我連累了你,我不該出現,更不該和他們爭執,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能想象到那個畫麵,三個男人,為了誰能送回家而吵得不可開,而像個品一樣被爭來搶去。荒唐,又可笑。
他走到一旁接起,聽了幾句,臉驟然一變。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顧總,你的那位紅知己,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這個名字一出,客廳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從茶話會的試探,到馬場的意外,再到昨晚的綁架和今天的網暴,一條清晰的線索,將所有事件都串聯了起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溫凡霖,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你確定?”
溫凡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話,無疑是往顧寒川的傷口上撒鹽。
他拿出手機,就要撥給林助理,卻被溫凡霖抬手製止了。
話音剛落,別墅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正是王婷婷。
眼眶通紅,委屈地喊起來,彷彿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在場的兩個男人,沒有一個吃這套。
“王小姐,別演了,照片的事,是你做的吧?”
“是嗎?”
“這是你和那個私家偵探的通話記錄,以及你的銀行賬戶,在半小時前,給他轉賬五十萬的流水單,需要我念給你聽嗎?”
看著那份白紙黑字的證據,控製不住地抖起來。
“不……這不是我……”
將求助的目投向顧寒川,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楚楚可憐。
完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步走到王婷婷麵前,平靜地看著,像是在審視一個與自己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我沒有!苒苒,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麼會害你呢?”
溫苒看著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演得真好。”
王婷婷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王婷婷的,猛地一僵。
溫苒直起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目卻像X一樣,要將從裡到外看個通。
“你做的這一切,有什麼意思呢,蘇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