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欣打量著王婷婷,語氣不善。
王婷婷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推了過去,“幫我毀了溫苒。”
“毀了?你以為就憑這點錢,就能讓我再為你賣命?”
蘇雨欣緩緩走近,湊到王婷婷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讓王婷婷骨悚然。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首,沒了王婷婷的心口。
蘇雨欣乾凈匕首上的,看著地上漸漸失去溫度的屍,臉上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喂,是黃山整容醫院嗎?我要做一個全臉手,照片……我已經發到你們郵箱了。”
——
“之前是我大師兄太沖了,專案我們會按合同履行。”溫苒的語氣很平靜,公事公辦。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兩人正在辦公室裡商討細節,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顧寒川!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還我兒的命來!”王父狀若瘋癲。
顧寒川和溫苒都是一愣。
林助理立刻來保安,想要將兩人架出去。
“爸,媽,你們在乾什麼?”
王父王母都傻眼了。“婷……婷婷?你沒死?”
“寒川哥哥,溫小姐,對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做了很多傷害你們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請你們原諒我。”
顧寒川皺著眉,沒說話。
一個人的變化怎麼可能這麼大?
“既然是一場誤會,就請回吧。”顧寒川下了逐客令。
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不正常。”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走出辦公室,溫苒總覺得背後有一道冷惡毒的視線在盯著自己,像一條毒蛇,地纏繞著。
走廊裡空空,什麼都沒有。
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顧氏大樓在下巍然聳立,像一頭沉默的巨。
或許是自己太多心了。
下班時。
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門邊,手裡拎著一個包裝致的禮盒,上穿著一條素雅的米白連,長發順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溫婉又無害。
溫苒將車停穩,沒有立刻下車。
對方顯然也看到了的車,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些,沒有立刻上前,隻是耐心地等在原地,姿態放得很低。
“溫小姐,你回來了。”
將手裡的禮盒遞過來:“這是一點小小心意,希你不要嫌棄,之前是我太不懂事,被嫉妒矇蔽了雙眼,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
的眼神清澈,語氣誠懇,每一個字都說得恰到好,彷彿是排練了千百遍。
“王小姐有心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王婷婷固執地搖搖頭,眼眶微微泛紅,“做錯了事就應該道歉,這是我爸媽從小教我的道理。”
頓了頓,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繼續說道:“明天是我生日,我會在家裡辦一個生日宴會。”
溫苒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出戲,未免演得太大了些。
眼前的這個人,謙卑、弱,甚至帶著一惹人憐惜的脆弱。
“王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生日宴會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歡熱鬧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