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不管?我是你媽!顧寒川,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人,連你媽都不要了?”
他直接掐斷了電話,世界瞬間清凈。
一轉頭,就看到顧寒川站在不遠,高大的影在帳篷裡投下一片影,神晦暗不明。
顧寒川的目落在沾著汙的袖口上,結滾了一下。
他的聲音很低,質問般,讓溫苒的心跳了一拍。
“顧寒川,你能來幫忙,我很激,也謝謝你,但是,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卻像一細針紮在顧寒川心上。
他上前一步,近,“你也是自由的嗎?”
抬起頭,迎上他的目,語氣平靜卻堅定:“我目前沒有心思談,隻想做好眼前的事。”
顧寒川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他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問,“眼前的事就是待在這種隨時會掉炸彈的地方?你打算一直待下去?”
“國就沒有需要你的人了?溫苒,你不願意回去的理由是因為我嗎?”
“顧寒川,這是我的選擇,我已經不是顧太太,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救死扶傷從來都是我的夢想。”
兩人正僵持著,顧寒川的手機又一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可對方鍥而不捨,第三次打了過來。
顧寒川深吸一口氣,終是按了接聽鍵,語氣極差:“說。”
這套把戲,顧寒川從小看到大。
“讓自己找醫生,我不是醫生,治不好的病。”
他猩紅著眼睛瞪著溫苒,一把抓住的手腕,“跟我回去。”
溫苒被他嚇了一跳,用力掙紮。
“關你什麼事”
是祁夏。
“顧寒川,你又想乾什麼?”
顧寒川被他推得一個趔趄,穩住形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顧總,你早點回國吧,公司不能總沒人管。”
的話音剛落,凱瑟琳突然滿臉驚慌地從外麵跑了進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中毒的傷員是一個當地的年,被抬進來時已經陷半昏迷狀態,發紫,不時搐一下,口鼻甚至有黑的沫滲出。
“是蛇毒,但又不太像,發作太快了。”
“準備後事吧。”
溫苒了進去,蹲下子,掰開年的眼皮看了看,又仔細聞了聞他口鼻邊的氣味。
腦中靈一閃,立刻對旁邊的護士道:“不是蛇毒,是一種植的毒素,可以救!”
“溫醫生,你確定?”
“我確定。”
“這孩子可能是太了,誤食野草,導致的中毒。”
“山裡?”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我跟你去!”祁夏立刻站了出來。
“營地裡重傷員太多,你的外科技無人能比,這裡需要你。”
知道張胖子說的是對的,這種時候,必須以大局為重。
“我陪去。”
他不知何時走到了人群後麵,此刻正緩步走出來,目直直地落在溫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