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師兄。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吃。”溫苒霸氣道。
“好。”
收拾好東西後,三人一同前往聚餐的地方。
“苒苒不打算計較,那人目前還在拘留,但是我聽我朋友說,在裡麵並不算好。”祁夏若有所思道。
如果和同一房間的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那人多待一天便多一天折磨。
“不會是那誰吧?”樸浩然道。
他目如炬看向沒什麼表的溫苒,似是怕會因此產生搖。
“應該是到了。”樸浩然回道,“我們拐個彎也到了。”
三人一同下車,走進餐廳包廂,仇良和沈葉早就到了。
“你再這麼用力地抱,好也變得不好了。”樸浩然玩笑地調侃了句。
“唉,你別提了,自從和韓裕解除婚約後,就被家裡人關起來了,別說麵了,上一次通電話還是借傭人的手機給我打的。”林悅長嘆一口氣。
聶家一直希能和韓家聯姻。
“先坐吧,等改天你好些了,我們再去聶家看看。”
飯後,祁夏負責送溫苒回去。
仇良也帶著同樣醉醺醺的沈葉走了。
溫苒解開安全帶下車,和祁夏道別,“二師兄,我先回去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沒了外人在,溫苒臉上的笑消失不見。
突然,一道冷的聲音從溫苒後傳來。
不由地一頓,轉而跟沒聽見一般,雙手兜快步往前走。
“這和你沒有關係吧?顧先生。”溫苒如避蛇蠍般甩開了他手,聲音冷冰冰的。
“不用,我不起。”
“可我沒什麼可以和你聊的。”溫苒後撤幾步,低聲道。
溫苒聞言,猛地頓住腳步,臉上升起憤怒,轉過用力推了顧寒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想到溫苒差點和一樣,顧寒川心就擰疼的快要死掉。
這個人怎麼能隨意替做決定?
“我們還沒有辦離婚手續。”
明白了顧寒川就是拿定了自己在兇手還沒抓到之前不會和他離婚這一點,所以才這麼隨心所。
溫苒這才注意到顧寒川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
從小到大,他一次都沒下過廚,怎麼可能會做營養餐,估計是家裡的傭人弄好的。
話落,溫苒進了家,也關上了大門,如同隔開了兩個人的心。
是喜歡的桃子味洗發水。
“小姐,顧先生還在門外,要不要我去和他說一聲,送他回去?”
溫苒有些意外。
他竟然還站在外麵!
他不會打算在這站一個晚上吧?
“……好的。”
休息的這些日子,堆了不工作。
久久沒等到溫苒出來,顧寒川心中不泛起陣陣苦。
溫苒以前到底是怎麼在一個又一個這樣的夜晚等他回家的?
顧寒川猛地抬起頭,雙眼中散發著亮。
“顧先生,您還是回去吧,小姐休息了。”
念在過往他的照顧,陳管家到底是不忍這麼冷的天,他一直站在外麵。
“顧先生,當初您若是分出一點關心給我們家小姐,我們家小姐也不會和你離婚。作為過來人,我想勸顧先生一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陳管家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