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份,加上他原本持有的。
葉嘯天緩緩道:“你說說,顧家部不太平,有些人一直盯著手裡的份,怕自己萬一出事,這些份落到不該落的人手裡,會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早早做了安排。”
顧寒川握手中的檔案,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為他著想,甚至連後事都替他安排好了,可他卻沒有保護好……
溫苒輕輕按了按他的手背,作很輕,卻讓顧寒川渾一震。
溫苒一愣,看向顧寒川。顧寒川點點頭:“既然是的意思,你看吧。”
信封是淡雅的淺紫,上麵用娟秀的筆字寫著溫苒親啟。
悉的字跡映眼簾。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已經不在了,別難過,其實我早就知道經此一遭,我能活的日子也沒多了,我的,我自己知道。
首先,要向你道歉,這三年來,你在顧家委屈了,寒川不是個壞孩子,他隻是不懂珍惜,傷害了你。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不知道該怎麼幫你們。每次看到你默默承的樣子,心裡都特別難。
信封裡有一張銀行卡,碼是你的生日。裡麵的錢不多,是的一點心意。你拿著,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別推辭,雖然你和寒川離婚了,但在心裡,你永遠是我的孫媳婦。
願你餘生平安喜樂,得遇良人。
溫苒讀完信,早已淚流滿麵,心裡傳來一陣陣的疼痛,令窒息。
顧寒川看著抖的肩膀,心中痛。
葉嘯天和葉毅修對視一眼,都默默嘆了口氣。
良久,溫苒才平復緒,從信封裡倒出一張銀行卡和一把黃銅鑰匙,鑰匙和木盒裡的那把一模一樣,應該是一對。
溫苒看著手裡的銀行卡和鑰匙,淚水又模糊了視線,“您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都不值得……”
溫苒低頭去眼淚,心中五味雜陳。
“謝謝葉老的好意。”顧寒川搖頭,“這件事,我想自己查清楚。的仇,我必須親手報。這不僅是為討回公道,也是為我自己,為顧家清理門戶。”
他點點頭:“好,有誌氣,像你爺爺年輕時的樣子。我相信你可以找出真相的。不過你要是有難,也隨時可以來找我。”
葉毅修攙扶起葉老,幾人一同走出了書房。
“二師兄。”
“來找葉老取點東西。”
“跟我走。”
顧寒川皺眉,連忙拉住了溫苒的另一隻手,後同時傳來了葉毅修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
祁夏停下腳步,側頭冷冷地看向葉毅修:“有事?”
“你還想我怎麼樣?我肯回這個家已經很給你們麵子了。”
葉毅修的臉上難得出幾分怒意,溫苒夾在中間很是頭疼:“二位能先鬆開我嗎?”
“不能!”
“你們抓疼我了,鬆開!”
“顧寒川,你先回去吧。”
顧寒川臉有些難看,溫苒轉了轉有些生疼地手腕,淡淡地開口:“和你沒關係,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