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離婚當天,霸道總裁跪求我復婚 > 第561章

第561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周子琛跪在步行街冰冷的水泥地上,整個人都垮了。

身上那套曾經價值不菲的西裝現在髒得不成樣子,領口泛著油光,袖口磨得發白。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那張曾經趾高氣揚的臉上現在隻剩落魄和憔悴。最紮眼的是他手裏那個破碗,碗邊還磕了個缺口,裏頭零零散散丟著幾個硬幣。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有的瞥他一眼就快步走開,有的乾脆繞道。周子琛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麵上的裂縫,手裏機械地晃著那個破碗。硬幣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聽得他自己心裏都發酸。

三個月前,他還是傅氏集團的準特助,穿定製西裝,開百萬跑車,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現在呢?連租的地下室都快交不起房租了。

他腦子裏一遍遍回放那天麵試的場景——慕星晚那張平靜的臉,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當時怎麼說的來著?對了,他說她“三流大學畢業,也配來傅氏”。

報應來得太快了。

正想著,視線裡出現幾雙鞋。

第一雙是女士的淺口平底鞋,米白色,擦得乾乾淨淨。往上是剪裁合身的卡其色九分褲,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周子琛沒敢抬頭,隻是機械地晃了晃碗。

然後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麻煩讓一下。”

周子琛渾身一僵。

這聲音……他慢慢抬起頭,視線從鞋子往上移——褲子,淺灰色的針織衫,然後是那張臉。

慕星晚。

她還是那副樣子,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乾淨的臉龐。五官不算驚艷,但眉眼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平靜得像秋天的湖水,深不見底。她今天沒化妝,素著一張臉,麵板好得能看見細小的絨毛。

周子琛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慕星晚身邊站著傅懷瑾。男人今天穿著深灰色的休閑裝,比平時西裝革履的樣子多了幾分隨意,但那股子氣場半點沒減。他一隻手搭在慕星晚腰後,是那種自然而然的保護姿勢。

再旁邊是燕婉。傅太太今天穿了條藕粉色的連衣裙,外搭米白色開衫,溫溫柔柔的樣子。她手裏牽著個小男孩——是傅家那個二兒子,傅慕安。

小傢夥大概六七歲,頭髮理得整整齊齊,穿了身淺藍色的背帶褲,小臉白白凈凈的。他正仰頭看著慕星晚,眼睛又黑又亮,透著股超出年齡的沉靜。

周子琛腦子裏轟的一聲。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破碗掉在地上,硬幣滾了一地。

“慕小姐!傅總!傅太太!”他聲音都在抖,膝蓋重重磕在地上也不覺得疼,“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圍的路人停下來看熱鬧。

慕星晚腳步一頓,低頭看他。

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厭惡,沒有得意,就是那種純粹的平靜。就好像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棵草。

傅懷瑾皺了皺眉,把燕婉往身後護了護。燕婉輕輕拉了拉傅慕安的手,小傢夥抿著嘴,安安靜靜地站在媽媽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子琛。

“求求你們……”周子琛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給我條活路吧……我現在工作找不到,房子也租不起……我快要餓死了……”

他邊說邊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砰砰響。

慕星晚靜靜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輕開口:“當初你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周子琛僵住了。

他想起麵試那天自己說的每一句話——三流大學,不配,走後門……每一個字現在都像刀子一樣紮回來。

“我……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他結結巴巴地說,“我狗眼看人低……慕小姐您大人有大量……”

傅慕安往前挪了一小步,奶聲奶氣地說:“爸爸說,做人要留一線。”

周子琛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小朋友說得對!留一線……”

“但是,”傅慕安認真補充,小臉板著,語氣格外冷靜,“對壞人不必。”

周圍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周子琛的臉一下子白了。

傅懷瑾低頭看了眼兒子,眼裏閃過一絲讚許。他重新抬起頭時,表情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疏離。

“走吧。”他對慕星晚和燕婉說。

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周子琛慌了,撲過去想抱傅懷瑾的腿:“傅總!傅總您不能這樣!我在傅氏幹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傅懷瑾腳步都沒停。

倒是一旁的保鏢上前一步,擋在了中間。那保鏢人高馬大,往那兒一站就像堵牆。周子琛被攔在那兒,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家子走遠。

慕星晚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後她轉回頭,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傅慕安的小腦袋。小傢夥仰頭沖她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三個人——傅懷瑾摟著燕婉的肩,燕婉牽著兒子,慕星晚走在燕婉另一側——就這麼並排往前走。傅懷瑾不知道低聲說了句什麼,燕婉輕輕笑起來,慕星晚也彎了彎嘴角。

那畫麵溫馨得刺眼。

周子琛癱坐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周圍的路人指指點點,有人搖頭,有人拍照,還有人往他腳邊扔了兩個硬幣。

硬幣滾到他手邊,亮晃晃的。

他突然想起三個月前,也是在這條步行街。那時候他剛通過傅氏的終麵,意氣風發地來這裏買慶功禮物。他當時看中一塊表,三十多萬,眼睛都沒眨就刷了卡。

店員恭敬地幫他包裝,一口一個“周先生”。

現在呢?

現在他連三十塊錢的麵都吃不起了。

周子琛獃獃地坐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爬起來,撿起那個破碗。碗裏還剩幾個硬幣,他數了數,一共七塊五。

七塊五,剛好夠買一盒最便宜的泡麵。

他攥著那幾個硬幣,慢慢往租的地下室走。每走一步,腦子裏就回放一遍剛才的畫麵——慕星晚平靜的眼神,傅慕安那句“對壞人不必”,傅懷瑾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的轉身。

報應。

真是報應。

---

步行街另一頭,傅懷瑾鬆開摟著燕婉的手,轉頭看慕星晚。

“沒受影響吧?”他問。

慕星晚搖搖頭:“不至於。”

她是真沒受影響。周子琛那種人,從她反擊成功那天起,在她眼裏就已經是個過去了。剛才那一出,頂多算是“過去”突然蹦出來刷了下存在感。

燕婉輕輕嘆了口氣:“也挺可憐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傅慕安突然插話,小表情嚴肅得很,“媽媽你不能太心軟。”

慕星晚忍不住笑了,彎腰看著小傢夥:“喲,懂得還挺多。”

“書上看的。”傅慕安一本正經,“爸爸的書房裏有很多書。”

傅懷瑾挑眉:“你還看得懂我書房的書?”

“有些能看懂。”傅慕安說,“比如那本《資治通鑒》,裏麵的故事很有意思。”

燕婉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看。”

“看書是好事。”傅懷瑾倒是挺滿意,揉了揉兒子的頭髮,“走吧,不是說想吃那家雪糕嗎?”

“我要巧克力味的!”傅慕安立刻忘了剛才的話題,眼睛亮起來。

“好,巧克力味。”傅懷瑾應著,很自然地看了慕星晚一眼,“你呢?”

“抹茶吧。”

“兩份巧克力一份抹茶。”傅懷瑾對店員說。

等雪糕的時候,燕婉小聲問慕星晚:“剛才……真沒事?”

“真沒事。”慕星晚笑笑,“燕婉姐,我要是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當初也不敢去麵試傅總的特助。”

這話說得坦蕩。

燕婉看著她,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傅懷瑾會對這姑娘另眼相看。不光是能力,還有這份心性——寵辱不驚,得失坦然。該狠的時候狠,該放的時候放。

“對了,”慕星晚想起什麼,“王振海那個案子,下週開庭。”

傅懷瑾點頭:“證據都固定好了?”

“嗯,他跑不了。”慕星晚說,“至少十年。”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就像在說明天要下雨一樣。但燕婉看見她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光——很淡,一閃而過,但確實有。

這纔是慕星晚。

表麵溫溫和和,骨子裏該硬的時候比誰都硬。

雪糕來了,傅慕安開心地接過自己那杯,挖了一小勺放進嘴裏,滿足地眯起眼睛。他不像別的小孩那樣大口大口吃,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吃得特別斯文。

慕星晚接過抹茶味的,用小勺子慢慢攪著。

傅懷瑾沒急著吃,而是看著慕星晚。

她今天把頭髮全挽起來了,露出纖細的脖頸。脖頸線條很好看,麵板白皙,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她低頭攪雪糕的時候,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下週開庭,”傅懷瑾忽然說,“你要去旁聽嗎?”

慕星晚抬頭:“要。”

“不怕王振海那邊的人?”

“怕什麼。”慕星晚笑了,“法治社會,他們還敢在法庭上動手?”

傅懷瑾也笑了:“也是。”

他挖了勺雪糕放進嘴裏,濃鬱的巧克力味在舌尖化開。其實他不太愛吃甜的,但兒子喜歡,他就陪著吃。

燕婉看著這兩人,心裏忽然有點感慨。

她認識傅懷瑾這麼多年,很少見他這麼……放鬆。不是那種工作間隙的短暫休息,而是真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鬆弛。

是因為慕星晚嗎?

可能吧。

這姑娘有種奇特的氣場——她在那兒,你就覺得穩。天塌下來她都能冷靜地分析哪塊先掉,該怎麼躲。

“燕婉姐不吃嗎?”慕星晚注意到燕婉的雪糕快化了。

“吃。”燕婉回過神來,笑著挖了一勺,“在想事情。”

三個人帶著一個孩子,就站在雪糕店門口吃。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溫柔漂亮,小男孩俊秀乖巧,還有個氣質獨特的年輕姑娘。

像一家人。

但又不太一樣。

---

周子琛回到地下室時,天已經快黑了。

他住的這個地方是城中村的自建房,房東為了多收租金,把地下室隔成了七八個小間。他那間最小,不到十平米,放張床和一張桌子就擠滿了。

沒有窗戶,白天也要開燈。

他摸黑開了燈——為了省電,他換了個五瓦的節能燈,光線昏黃得讓人壓抑。泡麵盒扔在桌子上,旁邊是幾個空礦泉水瓶。

他燒了壺水,把最後那包泡麵泡了。

等麵的時候,他坐在床沿上發獃。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今天跪地求饒的畫麵,一會兒是三個月前的風光。

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

“周子琛嗎?”那頭是個男聲,聽著年紀不大,“我這邊是‘快送’外賣,看到你投的簡歷了。”

周子琛一下子坐直了:“是是是!我是!”

“騎手崗位,一個月保底五千,跑得多拿得多。能接受嗎?”

“能!能接受!”周子琛連聲說,“什麼時候能上班?”

“明天來站點培訓,帶上身份證。”

“好好好!謝謝!謝謝!”

掛了電話,周子琛握著手機,半天沒動。

外賣騎手。

三個月前,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但現在……現在他連高興都來不及。五千塊,至少能交房租吃飯了。

泡麵好了,他端起來,囫圇吞棗地往嘴裏扒。

吃著吃著,眼淚突然掉下來,滴進湯裡。

他想起慕星晚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平靜的,淡漠的,沒有任何情緒的。

比鄙視更傷人。

因為那意味著,她連鄙視他都懶得。

---

一週後,法院。

王振海穿著囚服站在被告席上,整個人像老了十歲。頭髮白了一大半,眼袋耷拉著,背也駝了。

慕星晚坐在旁聽席第三排,穿了身黑色的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低馬尾。她坐得筆直,眼睛看著前方,臉上沒什麼表情。

傅懷瑾坐在她旁邊。

庭審進行得很順利。證據鏈完整,證人證言清晰,王振海的辯護律師幾次試圖反駁,都被檢方懟了回去。

最後陳述階段,王振海突然轉身,看向旁聽席。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搜尋,最後定格在慕星晚身上。

“法官,”他聲音嘶啞,“我想說幾句話。”

法官皺了皺眉,但還是同意了。

王振海盯著慕星晚,一字一句地說:“我承認我有罪。但我最後悔的,不是貪那些錢,不是泄密……”

他頓了頓,眼睛發紅。

“我最後悔的,是當初麵試的時候,沒把那個叫慕星晚的丫頭放在眼裏。”

法庭裡一片安靜。

慕星晚依然坐得筆直,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我要是早知道……”王振海苦笑,“早知道她有這本事,我說什麼也不會讓她進傅氏。”

“可惜啊,”他長長嘆了口氣,“這世上沒有後悔葯。”

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請做最後陳述。”

王振海轉回頭,對著法官深深鞠了一躬:“我認罪。”

庭審結束,法官當庭宣判:有期徒刑十二年,沒收全部非法所得。

法警上來給王振海戴上手銬,押著他往外走。經過旁聽席時,他又看了慕星晚一眼。

慕星晚終於動了。

她微微側過頭,迎上他的目光。

然後很輕,很輕地,點了下頭。

不是原諒,不是和解。就是一種……確認。確認這場對決,到此結束。

王振海看懂了這個眼神,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

走出法院時,外麵陽光很好。

傅懷瑾和慕星晚並肩走下台階,兩個人都沒說話。直到走到車邊,傅懷瑾才開口:“解氣嗎?”

慕星晚拉開車門的手頓了頓。

“說實話,”她想了想,“沒什麼感覺。”

“嗯?”

“就是覺得……”她斟酌著用詞,“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犯罪,他伏法,天經地義。談不上解不解氣。”

傅懷瑾笑了:“你倒是想得開。”

“不然呢?”慕星晚坐進車裏,繫好安全帶,“難道要放鞭炮慶祝?”

傅懷瑾也上了車,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法院停車場,匯入車流。

等紅燈的時候,他忽然說:“周子琛去送外賣了。”

慕星晚“哦”了一聲。

“不意外?”

“有什麼好意外的。”慕星晚看著窗外的車流,“人總要吃飯。送外賣怎麼了,憑力氣掙錢,不丟人。”

傅懷瑾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真是有意思。

該狠的時候不留情麵,該寬容的時候又比誰都通透。

“不過,”慕星晚補充了一句,“他要是再敢作妖,我不介意再送他一程。”

說這話時,她語氣還是淡淡的。

但傅懷瑾聽出了裏麵的分量。

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向前開,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落在慕星晚側臉上。

她微微眯起眼,伸手調了下遮陽板。

手指纖細,手腕很細,能看見清晰的骨節。但就是這雙手,三個月前在會議室裡,穩穩地端著平板,展示出足以撼動整個專案的證據。

“接下來什麼打算?”傅懷瑾問。

“專案二期該啟動了。”慕星晚說,“張博士那邊進度不錯,月底應該能有階段性成果。”

“我是問你。”

慕星晚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傅懷瑾目視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特助的合同,下個月到期。”

“嗯。”

“續約嗎?”

慕星晚沒馬上回答。

她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腦子裏飛快地轉著。

這三個月,她確實幫傅懷瑾解決了不少問題——清理內鬼,突破技術瓶頸,穩住專案……該做的都做了。按照當初的約定,她拿分紅走人,合情合理。

但……

“傅總希望我續約嗎?”她反問。

傅懷瑾笑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慕星晚也笑了,“您應該捨不得放我走。”

這話說得有點狂。

但傅懷瑾點了頭:“確實。”

“那就續吧。”慕星晚說得很隨意,“不過條件得重新談。”

“你說。”

“分紅比例要提。20%。”

傅懷瑾挑眉:“獅子大開口?”

“物有所值。”慕星晚很坦然,“而且我隻提核心專案的分紅,其他的不算。”

傅懷瑾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好。”

乾脆利落。

慕星晚反倒有點意外:“這麼爽快?”

“因為你說得對,”傅懷瑾打了把方向,車子拐進公司地下停車場,“你確實物有所值。”

車子停穩,他熄了火,卻沒馬上下車。

停車場裏光線昏暗,隻有應急燈發出幽幽的光。密閉的空間裏,能清楚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慕星晚。”傅懷瑾忽然叫她的全名。

“嗯?”

“有沒有人說過,你膽子很大?”

慕星晚笑了:“有。很多。”

“但我說的不是工作上。”傅懷瑾轉過頭看她,“是別的方麵。”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像兩潭不見底的古井。慕星晚對上他的目光,心裏忽然跳了一下。

“比如?”她問。

“比如,”傅懷瑾慢慢說,“敢這麼跟我談條件的,你是第一個。”

“那傅總喜歡聽話的,還是能幹的?”

“我喜歡又聽話又能幹的。”

慕星晚笑出聲:“那您可能要失望了。我隻能佔一樣。”

“哪一樣?”

“您猜?”

傅懷瑾也笑了。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慕星晚坐在車裏,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走向電梯間。直到他按了電梯,回頭看她,她才慢悠悠地開門下車。

高跟鞋敲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步一步,不緊不慢。

傅懷瑾在電梯口等她,手按著開門鍵。等她走進來,他才鬆開手。

電梯門緩緩合上。

鏡麵的轎廂壁映出兩個人的身影——傅懷瑾高她大半個頭,她站在他側後方,剛好到他肩膀。

“對了,”慕星晚忽然說,“下週我要請兩天假。”

“有事?”

“嗯,私事。”

傅懷瑾沒問是什麼私事,隻是點了點頭:“好。”

電梯到了頂層,門開了。

慕星晚先一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

傅懷瑾跟在後麵,看著她挺直的背,纖細的腰,還有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發尾。

這姑娘就像一把鋒利的刀。

用好了,所向披靡。

用不好……會傷到自己。

但他忽然覺得,傷到也無妨。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