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離婚當天,霸道總裁跪求我復婚 > 第44章

第4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傅懷瑾把油門踩到底。

儀錶盤指標在140公裡/小時的位置顫抖。雨刮器瘋狂擺動,卻刮不盡擋風玻璃上傾瀉的雨水。

就像他此刻的心,再快的速度也追不上她離開的決心。

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方向盤,真皮表麵已經被他的汗水浸得發亮。這是燕婉選的車,她說真皮方向盤握起來踏實。

現在,連這份踏實都在嘲笑他的失去。

胃部傳來熟悉的灼痛。他單手去夠副駕上的礦泉水,瓶子滾落到腳邊。

以前胃疼時,燕婉總會默默遞來溫水。水溫總是剛好,她總要先試過溫度。

現在隻有冰涼的礦泉水,和他滿嘴的苦澀。

特助發來定位:馬丁在日內瓦的診所。

那個紅點像救命稻草,他死死盯著,眼睛酸澀也不願眨眼。

至少還有方向。至少還能找到她。

山路蜿蜒,輪胎在濕滑路麵打滑。他猛打方向盤,手肘撞上車門,鈍痛蔓延。

但比不上心裏的疼。

穿過隧道時,手機訊號斷了。黑暗籠罩車廂,隻有儀錶盤發出幽藍的光。

像極了她離開後那些夜晚。他總是一個人坐在書房,以為那是他想要的清凈。

現在才知道,那叫孤獨。

訊號恢復。特助又發訊息:

燕小姐在診所附近的酒店有消費記錄。

酒店?過夜?和馬丁一起?

這個念頭像毒蛇鑽進心裏。他猛踩油門,車子在雨幕中發瘋般疾馳。

趕到診所時,天已漆黑。雨小了些,寒意卻更重。

他推開車門,腿軟得差點跪倒在地。三天沒閤眼,眼睛乾澀發疼。

診所亮著燈。玻璃門後的前台空無一人。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他推開檢查室的門,裏麵整齊得過分。

沒有燕婉。沒有馬丁。隻有冰冷的檢查床。

他伸手觸控皮革表麵,涼意順著指尖蔓延。

你來晚了。

馬丁靠在門框上,扔過來一個資料夾。

她呢?

走了。兩小時前。

資料夾裡是燕婉的檢查報告。孕16周。一切正常。

還有那張五十萬支票。背麵一行小字:

到此為止。

四個字。像四把刀,紮進心裏。

他捏著支票,紙張邊緣割著指尖。疼,但比不上心裏的萬分之一。

她去哪了?

不知道。拎著行李走的。

他衝出診所。夜雨又大了,打在身上冷得刺骨。

站在街頭,看著來往車流。世界這麼大,她要躲他,太容易了。

程雋來電:

找到她了嗎?

又走了。

懷瑾,也許該放手了。

放手?

怎麼放手?

那是他的孩子。他愛的人。

他坐回車裏,渾身濕透。空調開最大,還是冷。

手指無意識敲打方向盤。像她畫畫時,鉛筆在紙上的沙沙聲。

特助發來酒店監控截圖。燕婉一個人辦理入住,一個人離開。付的現金,沒留任何資訊。

像人間蒸發。

他在車裏坐到天亮。雨停了,太陽出來,晃得眼睛疼。

發動車子,漫無目的地開。也許下一個路口就會遇見她。也許她就在街角的咖啡廳。

也許......沒有也許。

一天。兩天。三天。

他找遍日內瓦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畫廊。設計工作室。中餐館。

沒有。哪裏都沒有。

像是從未出現過。

第四天,他病倒了。發燒。胃出血。

在醫院醒來,手背上插著輸液管。程雋坐在床邊。

值得嗎?

我愛她。

愛不是糾纏。

那是什麼?

是放手。如果這是她想要的。

傅懷瑾閉上眼。

想起畢業設計展上,她站在作品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當時就想,這個女孩,他要定了。

現在。他把她弄丟了。

特助送來新線索:燕婉的護照記錄顯示她去了挪威。北極圈內的小鎮,連直達航班都沒有。

他拔掉輸液管。訂票。

程雋攔住他:

你還要追到天涯海角?

哪怕她根本不想見你?

傅懷瑾停下動作。行李箱開著,裏麵放著她的睡衣——她落在他那的,他一直留著。

最後一次。如果她還是不想見我......

後麵的話沒說出口。他不敢想。

飛機轉火車,火車轉汽車。越往北,天色越暗。極夜將至,太陽永遠在地平線下。

像他的心情。

小鎮很小,隻有一條主街。他在唯一的旅館住下。

老闆娘是個熱情的挪威女人:

找人是嗎?這裏很少有亞洲人來。

他拿出照片。

老闆娘驚呼,是這個漂亮的姑娘!

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這?

前幾天還在。昨天剛走。

又走了。總是晚一步。

她看起來怎麼樣?

很安靜。總是一個人看極光。有時候......好像在哭。

哭......

他讓她哭了。一次又一次。

她說去哪了嗎?

沒有。但留了這個。

是一張明信片。背麵畫著極光,正麵一行字:

願你我各自安好。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像最後的告別。

他站在旅館門口,極光在天邊舞動。絢爛如她的設計,美得讓人心碎。

拿出手機,最後一次撥打她的號碼。

這次通了。但很快被結束通話。

再打。已關機。

他聽著忙音,在零下的空氣裡站了很久。直到手腳麻木,直到心裏最後一點希望也熄滅。

回到旅館收拾行李,指尖碰到行李箱角落——那裏還留著燕婉整理時縫的小布貼(怕邊角磨到他的西裝),布貼的針腳還是歪的,是她第一次學縫紉時的。老闆娘送來自釀的烈酒,酒杯邊緣沾著細小的酒漬,他接過時,指腹突然想起燕婉以前給他溫黃酒的樣子:她總用布巾裹著酒杯,怕他燙手。烈酒一飲而盡,灼得喉嚨發疼,卻壓不住心裏的寒意——那寒意不是冷,是想起她再也不會為他溫酒的空落。

第二天,他離開了挪威。沒有目的地,隻是離開。

飛機上,他看著窗外的雲層,想起她說過:

雲朵像。咬一口,會不會是甜的?

他當時覺得幼稚。現在想來,那是她獨有的浪漫。

而他,親手摧毀了這份浪漫。

回到米蘭,工作室已經搬空。的招牌還在,但裏麵空無一物。

鄰居說,她前幾天回來過。把東西都搬走了。沒留下新地址。

他站在空蕩的工作室裡。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

像監獄的欄杆。他把自己困在了過去,困在了有她的回憶裡。

手機響起。是醫院。

傅先生,您的體檢報告出來了。

他這纔想起之前的檢查。

結果顯示,您的精子活性完全正常,之前的報告是實驗室資料誤差。

醫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傅懷瑾的手指猛地攥緊手機,指節泛白——他突然想起燕婉第一次護腹的樣子:那天她煮了他愛吃的粥,彎腰盛粥時下意識用手托著小腹,當時他還以為她隻是累了。所以孩子......真的是他的,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鎚砸在心上,他滑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指尖還能想起那天她掌心的溫度——原來她早就用小動作告訴過他,隻是他從未在意。

窗外又開始下雨。和那天一樣大。

但這次,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摸著口袋裏那張燕婉留下的明信片(背麵的極光畫得歪歪扭扭,像她以前隨手畫的小塗鴉),突然知道該怎麼找了——不是追著她的腳步跑,是回到那些他辜負她的地方:去她以前常去的設計書店,去她熬夜畫圖的書房,去她曾說想一起看極光的山頂......他要先找回被他弄丟的自己,纔能有資格找她。窗外的雨還在下,和那天一樣大,但他眼裏不再是絕望,是想彌補的堅定。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